来我家干什么?”她既愤怒又警惕。
我静静的看着她,回答道:“我在这里没有家。”
她本意是想要探探我这个的陌生人底细,却没想听到这样的回答,一时怔住了。
“我要回家了,来这里歇歇脚。”
我冲她笑笑,对她伸出手,想接她下来“去吃饭了。”
她自觉自己有有些失礼了,带着一丝不安,从草垛上滑下来赔不了是又一溜烟跑了。
后面几天佟婉儿总跟着我,她总是捣乱。
把我摆好的器物整的一团乱,给册子上泼墨水。
伙计看见气得不行,追着说要告诉掌柜的打她,她却叉着腰仰起下巴喷了他一身的唾沫。
直到佟母拿着藤条说:“你再胡闹,就让李姑娘把你带走!”
她这才安静下来,蹲在那里一边哭一边喊:“我就是死,也不会去侯府做丫鬟。我才不要像她那样!”
我怔住了。
我到底何种摸样,去侯府做丫鬟对于一个八岁的孩子来说,居然有这么大的威慑力。
佟母尴尬的对我笑笑,“孩子不懂事。莫怪莫怪!”便举着藤条追了出去。
大概我真的很可怕吧。
在侯府干了十五年,只怕早已因为那些操劳将一张脸磋磨的不像话了。
只是比辛苦更磋磨人的,是人心.......
孟良聿十八岁那年,侯府发生了一件大事。
跟着老侯爷出征西北的大公子带伤而归,躺在榻上只剩下了半条命。
老侯爷和夫人一夜白头,圣上更是体恤,直接拨了五个太医在侯府贴身照料。
孟良聿因身体瘦弱,选择走科举,关在家学里念书。
我去书院给他送冬衣,看到他和霍云静坐在廊下,拿着一只绒线球逗先生的猫玩。
不知道霍云静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引得他哈哈大笑,连手里的绒线球都拿不稳,顺势滚到我的脚边。
孟良聿见我来了,有种撞破他好事的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