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向北见江晚坐好,轻轻松松一蹬,往前骑去。
十几分钟后,车子在一个公园的僻静角落停了下来,停车点,还有一个可以休憩的凉亭。
江晚环顾四周,这儿没人,周遭也没人走动,倒是挺适合谈话的。
阎向北这地方找得挺好,她满意之下,对他也笑脸相迎了。
“我们去里面坐着说。”
说实在的,有自行车坐不用走路是轻松,可路况不好,自行车后座硌得慌,她坐了十几分钟,屁股都痛了。
她跟他关系又没熟到那个份上,可以叫他骑慢点。
两个人相对坐下后,阎向北开门见山地问:“江晚,你还想离婚吗?”
问出口后,阎向北就紧盯着江晚,密切注意她脸上的表情变化。
这一刻,对阎向北而言,说不紧张,是假的。
但是,这问题,是现实横亘在他们面前最重要的问题,无法避开,也逃避不了。
倘若不能解决,他们的后续,也不能进展下去。
阎向北心中早就准备了很多能让江晚打消离婚的腹稿,还没等他搬出来,就听江晚笑眯眯地问:“我能说不离吗?”
这下轮到阎向北错愕了,他是想过江晚是有离婚的打算,但是没想到她这么直接就反悔了,连理由都懒得找。
他按捺住内心的狂喜,唇角禁不住上扬,“我能问下原因吗?”
江晚抬头凝望着他,身子微微前倾,拉近与阎向北的距离,眼底带着淡淡的潮意:“每个人在年轻的时候总会犯几次蠢。”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犯几次蠢,怎么会吃一堑长一智呢?”
“不犯几次蠢,怎么会真正聪明起来,知道谁才是那个对的人呢?”
“我觉得,及时止损,一切都不算晚。”
这是她给的答案,也是她摆出的态度。
阎向北抬了抬眼皮,对于她给的答案和态度分明是满意的。
半真半假,比卖惨哭闹,更容易令人接受。
这只小狐狸,比自己想象中更聪明呢。
两个人的目光毫无预兆地撞在了一起。
江晚从阎向北的目光中,读懂了,她悄咪咪地松了口气。
说实在的,跟聪明的男人对峙,也需要百八十个心眼子。
幸好,她不缺。
下一刻,阎向北站了起来,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小方盒来,递给江晚。
江晚有些摸不着头绪地接了过来,打开一看,十分震惊。
里头是块精致的女士手表,还是昨天她多看了两眼的那块手表。
阎向北的观察力可真厉害!
阎向北见江晚微微张着红唇,看这自己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心情十分愉悦,不枉自己特意去跟姑姑要了这张手表票,又巴巴地跑去国营商场买回来。
“这是---”
尽管心中有数了,江晚还是客套地问了下。
毕竟虽然两人是夫妻关系,但还真不熟,就比陌生人好上那么一丁点。
“这是送给你的,有块表看时间方便点。”
阎向北薄唇轻启,面色平静地道。
江晚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礼物,“谢谢你,我很喜欢。”
她试着戴了下,发现表带长了两厘米左右。
阎向北发现这个细节后,颇为懊恼,他倒是没注意到江晚的手腕这么纤细。
他见江晚又摘了下来,忙道:“等下我们回去的时候,去国营商店去弄一下。”其实,要是有工具的话,他也会的。
“没事,以后有机会再弄,现在不急,反正我也还不能在人前戴出来。”
江晚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