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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复仇:病秧子皇子追妻火葬场小说结局

颜翡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玉屏愣了几秒:“夫人……”后面的话,玉屏没说下去,毕竟她只是沈府上的一个丫鬟,再如何,也不能说当家主母的坏话。沈舒意沉声道:“你只管拿着玉佩去,要不了太久,我们自会回到沈府。”玉屏眼里多了些光彩:“真的吗?”那秦氏费尽心思将小姐赶出来,她们真的还能回去吗?沈舒意笑了笑,笃定道:“真的。”秦雪蓉自然要接她回去,当年她这位继母便存了心思,打算在她及笄之礼前,将她接回沈府。既可以拿她的婚事做筹码,换取利益,又能全了她仁善慈母的美名。所以她又怎么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玉屏满脸欢喜,重重点了点头,这才转身离去。沈舒意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开口:“玉屏。”“小姐?”沈舒意杏眸直视着她,幽幽道:“你若是敢私下去找智远,日后便不必再留在我身边。”玉屏心下...

主角:沈舒意天元   更新:2025-04-03 13: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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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舒意天元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复仇:病秧子皇子追妻火葬场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颜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玉屏愣了几秒:“夫人……”后面的话,玉屏没说下去,毕竟她只是沈府上的一个丫鬟,再如何,也不能说当家主母的坏话。沈舒意沉声道:“你只管拿着玉佩去,要不了太久,我们自会回到沈府。”玉屏眼里多了些光彩:“真的吗?”那秦氏费尽心思将小姐赶出来,她们真的还能回去吗?沈舒意笑了笑,笃定道:“真的。”秦雪蓉自然要接她回去,当年她这位继母便存了心思,打算在她及笄之礼前,将她接回沈府。既可以拿她的婚事做筹码,换取利益,又能全了她仁善慈母的美名。所以她又怎么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玉屏满脸欢喜,重重点了点头,这才转身离去。沈舒意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开口:“玉屏。”“小姐?”沈舒意杏眸直视着她,幽幽道:“你若是敢私下去找智远,日后便不必再留在我身边。”玉屏心下...

《重生复仇:病秧子皇子追妻火葬场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玉屏愣了几秒:“夫人……”

后面的话,玉屏没说下去,毕竟她只是沈府上的一个丫鬟,再如何,也不能说当家主母的坏话。

沈舒意沉声道:“你只管拿着玉佩去,要不了太久,我们自会回到沈府。”

玉屏眼里多了些光彩:“真的吗?”

那秦氏费尽心思将小姐赶出来,她们真的还能回去吗?

沈舒意笑了笑,笃定道:“真的。”

秦雪蓉自然要接她回去,当年她这位继母便存了心思,打算在她及笄之礼前,将她接回沈府。

既可以拿她的婚事做筹码,换取利益,又能全了她仁善慈母的美名。

所以她又怎么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玉屏满脸欢喜,重重点了点头,这才转身离去。

沈舒意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开口:“玉屏。”

“小姐?”

沈舒意杏眸直视着她,幽幽道:“你若是敢私下去找智远,日后便不必再留在我身边。”

玉屏心下一紧:“小姐,玉屏不敢。”

沈舒意收回视线,不急不缓的给自己倒了杯水。

重生回来,她病的倒是比前世轻了不少,只是前世这个时候是怎么着来着?

前世智远趁着她病重,对玉屏威逼利诱。

无外乎为了她的那一碗药,玉屏到底去了智远的房间。

具体发生了什么,沈舒意不知,玉屏也从不肯提,只是待她病好后便发现,玉屏身上仍有深深浅浅的痕迹,眼睛也时常是红肿的。

不用想,也知是怎么一回事。

一想到这,沈舒意便觉得心口发堵。

玉屏是当初母亲留给她的丫鬟,算是几个小的里最稳重的,她被秦氏找借口送到玉佛寺后,只被允许带一个丫鬟,玉屏便跟了过来。

这一来,便是四年。

可惜,她和金珠一心为她,最后却都没能善终。

*

到底是病着,再加上这几年没能好好调理身体,没多久,沈舒意便有些倦了,整个人靠在榻子上,尽是一副倦怠慵懒的模样。

没多久,玉屏端着食盒回来,满脸喜色。

“小姐,有药了,还有不少吃食。”

因着还在发热,沈舒意原是昏昏欲睡,听见玉屏的话,倒也勉强撑起身子。

玉屏的手指被冻的有些粗裂,这会却激动的将碗筷一样样摆到矮桌上。

“粉蒸肉、炙鸭、莼菜笋、豆腐羹、糟黄芽、蜜饯马蹄糕,还有一碗七宝五味粥并一碗药。”

因着是在佛寺,所以荤菜其实也都是素食,不过味道极好。

厨房的管事虽然势利,却也还算厚道。如今拿来的东西虽不算大鱼大肉,倒也说的过去。

沈舒意将东西分成两份,对玉屏道:“坐下一起吃。”

“小姐,玉屏不饿…之前的那两个馒头就够玉屏吃的饱饱的。”玉屏连忙推拒。

沈舒意抬眸看向身旁跟着她到佛寺受了四年苦的丫鬟,有些失神。

她们来时,玉屏还没完全长开,虽然小,却是那种婉约柔和的面相,不及金珠的牙尖嘴利,性子也和顺稳重。

一晃四年过去,她出落的越发漂亮,只是一双看向她的眼,仍旧清澈干净。

沈舒意自嘲的笑了笑。

这世上的人和人果然是不同的,当年母亲尚在时,自己不过是在后宅见着这个丫头被人欺辱,便随手将她救下,没想到却得她真心相护这么多年。

可她为了萧廷善处心积虑、付出一切,到最后他却只想要她的命。

“坐下一起吃吧,左右这么多我也吃不下。”沈舒意再度开口。

玉屏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对上沈舒意那双沉静清冷的眸子,莫名的不敢再反驳,只得坐在了沈舒意对面。

一顿饭吃的很安静,屋外的雨仍旧淅淅沥沥的下着,沈舒意胃口不是很好,没吃太多。

可饶是如此,也不得不承认,这是她们到佛寺四年多以来,吃的最丰盛的一顿饭了。

“小姐,再吃点吧。”玉屏忍不住劝道。

沈舒意却已经倒下,靠在软垫上,温声道:“我还病着,吃多了也不消化,你多吃些,否则回头叫红缨瞧见,只会便宜了她。”

玉屏愣了几秒,当下没再推辞。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门外便响起一阵匆匆的脚步声。

“什么鬼天气,溅的我满身的泥!”说着,一个穿着橘色袄裙的丫鬟便收了伞,匆匆进来。

瞧见餐桌上已经见底的餐盘,红缨的脸色僵了几秒。

饶是所剩不多,可也看得出吃的都是不寻常的好东西……

红缨挤出一抹牵强的笑意道:“小姐和玉屏竟然背着我在偷吃,这些吃食哪来的?”

玉屏冷着脸道:“什么叫偷吃?难不成小姐吃个什么东西还要向你禀报?”

红缨被拂了脸面,神情难看。

虽然她不把沈舒意放在眼里,可到底她还是明面上的主子。

“你这说的是哪的话,我不过是太久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难免激动。何况我也是担心东西来路不明,会对小姐不利……”

玉屏不客气道:“你若这么担心小姐,倒不如把院子里的柴早些劈了。”

沈舒意到佛寺来清修,原是要交一定的香火钱。

只不过得了秦氏的授意,智远存心刁难,只说沈家交的钱不够。

玉屏和红缨两个丫鬟若是也想吃饭,便得完成寺庙的活计去换。

红缨原是秦氏身边的贴身丫鬟,当初因为犯了点错,所以主动请缨来‘照顾’沈舒意。

可到了这儿,她却根本不听使唤,头一年还好些,越到后来越猖狂,该干活的时候全然不见踪影,倒是平素没少私吞沈舒意的东西。

到如今,红缨俨然成了半个主子,她的吃食没受半点影响,沈舒意和玉屏的饭菜却越来越差。

红缨半点也不心虚,笑道:“我说玉屏妹妹,哪有这样欺负人的道理,东西都让你吃了,活却要轮到我干?何况现在还下着雨,小姐病着,若是我再病倒,谁来照顾小姐。”

说罢,又继续道:“左右你也淋了几日雨,不如你便接着把活都干了吧。”


她只当是那伙夫折了回来,可不曾想,下一瞬,和玉屏同样的遭遇便发生在了她身上。

红缨后颈吃痛,微侧过头,眼前映入伙夫黝黑的那张脸。

可不等她问出什么,人便倒在了地上。

沈舒意从屏风后走出,冷眼看着倒在地上的红缨,沉声道:“将她扔到床上。”

伙夫也说不清缘由,可偏偏,面对沈舒意半点也不敢造肆。

大抵是少女的目光太过凌厉,又或者是她整个人都太过沉静,以至于他鬼使神差的听从她的驱使。

伙夫上前将红缨抱起,直接扔到床上,而后将床上的帷幔也放了下来。

“去吧,将智远请过来。”沈舒意干脆利落的给了他四十两银子,比起红缨,不知要爽快多少。

男人脸色一喜:“小姐放心!”

伙夫像是打了鸡血,当即就要离开。

沈舒意将他喊住:“智远向来贪财好色,房内必定藏有不少积蓄。”

伙夫愣了几秒,又咽了口口水,像是不懂沈舒意的意思。

沈舒意没再多言,蹲下身唤了唤玉屏:“玉屏,醒醒。”

伙夫一咬牙,转身离开。

因为下手不重,所以没多久,玉屏便醒了,恍惚了片刻,记起之前发生的事。

“小姐……”

玉屏回过神来,惊出一身冷汗。

“我无事,我们先离开。”沈舒意将她扶起,而后将房间内的油灯吹灭,将火折子直接收走。

玉屏怔怔的看着这一幕,忍不住道:“红缨她是想…她……”

“她想把你送给智远。”沈舒意直截了当,半点没打算隐瞒。

玉屏眼里溢出一片水光,漂亮的眸子红的厉害:“她…她实在是该死!”

沈舒意眉目清冷:“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两人离开时,玉屏将门关上,在房门即将彻底被合上的瞬间,玉屏忍不住抬眸,看向里间。

因为有屏风阻隔,她其实什么都看不到,可视线,却好像穿过屏风,又透过帷幔,落在了床榻上的红缨身上。

如果不是小姐,那么今天躺在那的人就会是她。

她不能永远都靠着小姐……

玉屏垂下眸子,对红缨的那点心软,再无分毫。

*

不到一刻钟,智远面带喜色,换了常服,匆匆而来。

面白俊俏的和尚,早就等的心焦,他心心念念了那么久的人,如今终于可以尝到滋味,他怎么能不急?

不过红缨那贱婢未免太贪心了些,一个丫鬟罢了,竟然要了他三十两。

可人就是如此,越是得不到的越想要。

他实在心痒的厉害,一咬牙,便先给了她二十两。

漆黑的夜色里,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随后被紧紧关上。

房间里光线昏暗,但好在,月光顺着窗纸照射进来,多少有些光亮。

智远摸到床榻,当下,便瞥见床上躺着一道曼妙的身影。

他呼吸一紧,顾不得旁的,窸窸窣窣的脱了衣服,猴急的扑了上去。

“玉屏…你还不是落在了我手里!”

*

另一边,玉屏跟在沈舒意身侧,整个人还有些低落。

“小姐,都是奴婢太蠢,您明明都提醒过奴婢,奴婢还是险些落在了她们手里。”

沈舒意温声道:“你是关心则乱,若红缨不拿我当幌子,你也未必会上当。”

“小姐,现在我们去哪?”玉屏问。

沈舒意杏眸疏冷:“去请怀海法师。”

若说从前,这样的夜色,她一个在佛寺清修的香客,未必有资格见到怀海法师。

但好在,上次帮玉佛寺以玉筋篆誊写《地藏经》,怀海法师总会愿意见她一面。


可这世道,女子行走多为不易,她们没有长辈照拂,江莲脸上的胎记又过于惹眼,她便只能想了这个法子,扮做男装,改叫江连。

*

沈舒意和玉屏回到佛寺时,天色已经渐暗。

正巧厨房才送来今日的晚膳,玉屏连忙布菜,可才打开食盒,她的神色便顿了顿。

“小姐……”

才改善了几日的伙食,如今便又变成了这个样子。

不说特别差,可清汤寡水,实在有些欺负人了,整盒的菜,又素又少,几乎没有半点油水。

“先凑合一日,明日拿银子私下买些东西回来。”沈舒意温声开口,同时打量起房间。

房间显然被人翻找过,因着本来东西就少,所以没大乱。

可桌案上的几本书,装衣物和首饰的的柜子,却都明显有动过的痕迹。

沈舒意的眸色暗了几分:“晚些时候我教你写字。”

玉屏高兴的应下,没顾上吃饭,而是同人买了些外擦消肿的伤药。

傍晚,沈舒意和玉屏站在桌案前,提笔教玉屏写字。

张嬷嬷一直盯着两人的动静,见两人晚饭没敢多说什么,不免得意一笑,对着丫鬟道:“继续盯着。”

红缨则是不安道:“舅母,这样真的没问题么?”

张嬷嬷吃着瓜子,不在意道:“你这是被吓破了胆子,可你也不想想,她有什么可倚仗?放心吧,舅母肯定给你出这口恶气。”

红缨眼睛泛红,哽咽道:“还是舅母对我好,如今我都不敢再出去见人。”

提起这事,张嬷嬷也没了胃口。

毕竟这年头,女子的名节大过天,就算只是个丫鬟婢子,也一样想日后找个好夫家。

只说红缨这事,哪怕是她自己甘愿的,也不至于让张嬷嬷这般心堵。

偏她不甘不愿,对方还是个和尚!

“说来说去,都是玉屏那个贱蹄子的错,若她不勾引智远,同他眉来眼去,何至于把这事牵连到你身上!偏她又是个有手段的,一直吊着智远,最后让你……”

张嬷嬷说着,浑浊的眸子都沉了几分。

一提起这,红缨更是委屈,眼泪便掉了下来,她确实恨玉屏,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脱的身!

可凭什么一样来佛寺,自己就这么被毁了,她却能清清白白的。

*

翌日,清早。

张嬷嬷便把玉屏喊了起来:“玉屏,我看你这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是不是看着夫人不在,你便三番两次背主欺主!”

沈舒意还未起,便被门外张嬷嬷的嗓门吵醒。

玉屏知道她是存了心找麻烦,是以只是恭敬道:“奴婢不知道嬷嬷是指什么?”

下一瞬,张嬷嬷便扔出一堆不知从哪弄来的衣裙,扔在她面前:“你且看看,小姐的衣服都成什么样了!你竟也不知道清洗!”

玉屏的视线落在面前那堆乱七八糟的衣服上,拧起眉头。这些衣裙的料子还算可以,同小姐平素穿着的料子相差无多,只是这些衣服显然不是小姐的,上面更是脏的不行。

“正巧今日天气不错,你便把这些衣服好好重新清洗一遍,小姐回府在即,总不能带着这些又脏又臭的东西回去!”张嬷嬷双手抱怀,怒声开口。

玉屏愣了几秒:“夫人打算接小姐回府?”

张嬷嬷看着她眼里的期待,冷笑出声:“夫人自然是会接小姐回府的,只是具体什么时间又岂是我一个做奴婢的能问的?”

“说这些废话做什么!今日晌午前这些衣服你若是洗不完,今日便也不必吃饭了。”


几人浑身瘫软,又疼又痒,满地打滚,头上不一会便滴落一片片冷汗。

沈舒意神色冷淡,面不改色的跃过几人,走向洞内。

因为本就离的不远,所以门外几人的对话,清楚的传入了洞内为首那男人的耳中。

沈舒意才一进来,一把长刀便迎头劈下。

“小姐!小心!!!”玉屏惊呼出声,下意识要将沈舒意推开。

好在沈舒意早有防备,迅速侧身避开。

饶是如此,长刀还是在她的手臂上划出一道血痕,嫣红的血迹瞬间浸透袖口。

熟悉又久违的痛感带着火辣辣的灼烧感,蔓延开来。

沈舒意拧了下眉头,再度散出药粉。

可这一次,对方却也有了防备,男人早就扯了一块布蒙住口鼻,是以根本没吸入多少药粉。

下一刻,男人粗糙的大手一把掐住沈舒意的脖颈,又恼又怒:“你是什么人!”

大抵是觉得握住了沈舒意的命脉,又成功躲开了毒药,男人有一瞬的松懈。

而就是这一瞬,沈舒意抓准机会,动作极快。

袖口里一根被打磨的格外锋利的银簪,泛着寒光,一闪而出,不等男人反应过来,便斜刺入他的脖颈。

手起簪落,没有半点犹豫。

干脆利落的不像一个十三四岁的、不谙世事的少女,反倒像是战场上杀伐果断、见惯生死的将军。

“啊——!”

男人吃痛,低吼出声,手上的力道下意识一松,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脖颈,一只手握着簪子,想拔却不敢拔。

而他没想到的是,之前被他无视的江连,早在他掐住沈舒意脖颈的那一刻挣扎着爬了起来。

山里旁的东西没有,可石头总归不缺。

大抵是怕一击不中,江连没留半点余地,挑了块她能举起的最大的石头,趁着男人受伤的一瞬,对着他的后脑狠狠砸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哼,男人吃痛,艰难的转头看去,却见衣衫不整的江连脸色惨白,惊恐的看着他连连后退。

可本就是你死我活的场面,谁也没留余地。

是以,沈舒意那一簪子之后,江连这一下,男人彻底倒在地上。

玉屏快步上前将沈舒意扶住,沈舒意扶着山壁轻喘着粗气。

脖颈上的痛感犹在,好在一切和她预料的一样,而江连也比她预想中更加聪明,也更懂得抓住机会。

瓷瓶里装的是夹竹桃和天竺葵的汁液调制后,晒干而成的药粉,具有极强的毒性,关键时刻足可以保命。

山林里旁的好处不说,草药却很多,沈舒意清楚,她和玉屏没有什么可以倚仗,因而药粉没制好前,她不敢轻易离开佛寺。

是以,玉屏今日将药粉交给她后,她才敢带着她下山。

毕竟人可以无畏,却不能愚蠢。

重活一世,她自然要好好珍惜自己的小命。

至于面前这个男人,沈舒意料到洞外一行人的反应会传到他耳中,因此也猜到了他不会中毒。

可她和玉屏面对这样一个男人很难没有还手之力。

最好的办法,便是攻其不备,兵行险招。

所以,沈舒意趁着自己落险时,迅速出手。

好在,一切和她所料相同,甚至江连的反应更让她惊喜。

只不过,她这具身体实在是太弱了,哪怕一切都在她所料之中,这会也仍旧觉得疲惫不堪,仿若透支了全部的力道。

玉屏看着她脖颈上红紫的掐痕,急的眼里都多了些水光。


先不说一旦被定了罪,他便要变成罪籍,只说出入牢狱,他便先得脱层皮!

沈舒意看向红缨:“红缨,他说的可是真的?”

红缨只觉得哑巴吃黄连,有口难言,可偏偏,她只能咽下这个苦果,否则,若是让沈舒意知道她原本想算计的人是玉屏,更不会饶了她!

“是…是真的……”

红缨恍惚着开口,只觉得完了,一切都完了。

沈舒意蹙眉道:“按照府中的规矩,同人私通,杖责八十,驱逐出府。”

红缨僵住,错愕的看向沈舒意,瞬间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怎么也没想到,走到这一步,她竟没有半点退路,不论怎么选,都是死路!

“不过你是母亲身边的人,到底还是要交给母亲处置更妥当些。”沈舒意再度开口。

红缨回过神来,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声音尖利而激动:“不!不可以!小姐,夫人若是知道了,一定会要了我的命的!您高抬贵手,您救救我救救我!”

红缨这次是真的怕了,整个人都抖个不停。

若说从前她不把沈舒意放在眼里,可如今,一来被沈舒意和怀海法师捉奸在床,二来搬出夫人这座大山,红缨是不怕也不行。

沈舒意垂眸看着她没做声,红缨仰着头,满脸泪痕的看着面前的少女。

月色下,少女一袭淡蓝色的长裙,清冷疏离,宛若九天之上的仙子,让人不敢造肆。

“小姐,奴婢真的知错了!奴婢一定记得您的大恩大德,这辈子当牛做马也会报答您的恩情!您给奴婢留一条活路吧!求您了!”

说着,红缨又‘砰砰’的磕了几个头,不一会,额头上便一片红肿,好不可怜。

半晌,沈舒意叹了口气道:“也罢,我可以暂时代为隐瞒,只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至于能瞒多久,我也无从保证。”

红缨咽了口口水,根本顾不得旁的,对喜极而泣“谢谢小姐!谢谢小姐!”

*

沈舒意和玉屏回到房间时,夜色已深。

玉屏少见的什么也没问,格外沉默。

沈舒意看着她忙里忙外,温声将她喊住:“别忙了,歇歇吧。”

“是。”玉屏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只是不想让自己显得那么没用。

沈舒意喊她,她便守在了床边。

“在想什么?”沈舒意问。

玉屏沉默半晌,才轻声道:“在想人怎么可以这样坏。”

她和红缨无冤无仇,红缨几次欺辱她和小姐,她们都不曾计较,可到最后,她却生出这样恶毒的心思。

玉屏不敢想,若是自己今晚遭遇那样的事,是否还有勇气活在这个世上。

沈舒意莞尔一笑,眉目清冷:“正因为我们太好说话,才会让一些人以为,欺负我们不必付出任何代价和成本。”

玉屏愣住,而后便听沈舒意又有道:“所以,只有让他们知道,想从我这讨到好处,就要有留下爪子的觉悟,他们才会老实。”

玉屏心思翻涌,半晌,轻声道:“奴婢记住了。”

*

另一边,智远被逐出佛寺,好在小僧念及同门的情谊,允他收拾行李离开。

智远回到房内,第一件事便是去找自己藏起的银子。

可打开柜子,别说银子,连带着他私藏的一些珠宝玉器一应消失,整个匣子都空荡荡的!

智远脸色一白,猛的站起身,将匣子抽了出来。

可任凭他将几个抽屉柜子全都翻的乱七八糟,也没找见半个铜板!

钱呢?

他的钱呢!

这一刻,智远终于慌了。

那些银子是他最后的倚仗,怎么会凭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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