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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少爷:被迫为奴后我高攀不起了结局+番外小说

凤起天鸣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慕容雪厉声喝道。陈行绝一愣:“慕容将军,你什么意思?这么激动做什么,不如坐下喝杯茶。”“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慕容雪冷笑,“我今日来可不是找你叙旧的!”“慕容将军,既然不喝茶就请你出去!”陈行绝下了逐客令,“你一不是我妻子,二不是我好友,你只是我的弟媳妇,以后见着我也得喊一声大哥,怎么好意思来青楼抓大哥的奸情?这是不是有些越俎代庖?”“你!”慕容雪冷笑一声,“我就是要把你这个贱种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慕容雪,你疯了!”陈行绝也生气了,“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你放你娘的狗屁!你不要脸!你自甘堕落,是我看错了你!”慕容雪更是生气,“当初你是如何在我身边,洁身自好,端方如玉,还说你永远不会踏入烟花之地,你全都忘了吗?”“还说不...

主角:陈行绝陈行   更新:2025-04-03 13: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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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行绝陈行的其他类型小说《真假少爷:被迫为奴后我高攀不起了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凤起天鸣”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慕容雪厉声喝道。陈行绝一愣:“慕容将军,你什么意思?这么激动做什么,不如坐下喝杯茶。”“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慕容雪冷笑,“我今日来可不是找你叙旧的!”“慕容将军,既然不喝茶就请你出去!”陈行绝下了逐客令,“你一不是我妻子,二不是我好友,你只是我的弟媳妇,以后见着我也得喊一声大哥,怎么好意思来青楼抓大哥的奸情?这是不是有些越俎代庖?”“你!”慕容雪冷笑一声,“我就是要把你这个贱种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慕容雪,你疯了!”陈行绝也生气了,“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你放你娘的狗屁!你不要脸!你自甘堕落,是我看错了你!”慕容雪更是生气,“当初你是如何在我身边,洁身自好,端方如玉,还说你永远不会踏入烟花之地,你全都忘了吗?”“还说不...

《真假少爷:被迫为奴后我高攀不起了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慕容雪厉声喝道。

陈行绝一愣:“慕容将军,你什么意思?这么激动做什么,不如坐下喝杯茶。”

“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

慕容雪冷笑,“我今日来可不是找你叙旧的!”

“慕容将军,既然不喝茶就请你出去!”陈行绝下了逐客令,“你一不是我妻子,二不是我好友,你只是我的弟媳妇,以后见着我也得喊一声大哥,怎么好意思来青楼抓大哥的奸情?这是不是有些越俎代庖?”

“你!”

慕容雪冷笑一声,“我就是要把你这个贱种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慕容雪,你疯了!”陈行绝也生气了,“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你放你娘的狗屁!你不要脸!你自甘堕落,是我看错了你!”

慕容雪更是生气,“当初你是如何在我身边,洁身自好,端方如玉,还说你永远不会踏入烟花之地,你全都忘了吗?”

“还说不是来找我叙旧,真是口是心非的女人。怎么?时隔七年,弟媳妇要和我叙旧?”陈行绝冷笑一声,“我为了你做了那么多事情!”

“你,慕容雪,却吊着一根萝卜在前,让我和傻驴一样跟着你跑了几年,你怎么好意思说这样的话?我踏马的连你的手都没资格牵,你倒是管得挺宽。”

陈行绝一脸不耐地看着她,待看见杜晚晴进来之后,一把揽过她的纤腰。

“晚晴,你来得正好,让这个疯女人见识一下,谁才是青楼最受欢迎的恩客。”慕容雪看见杜晚晴进来,顿时愣住了。

她不敢相信,死死盯住杜晚晴腰间那只手。

那双手,曾几何时,亲手为她雕刻了无数好看的物件,还说他的手只用来牵着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如今却挽住了别的女人腰肢!

慕容雪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陈行绝,你……你怎么能跟她在一块?你若是气我当初不帮你,你打我也可以,出气都行,你为什么要自甘堕落?这代春楼的女人那么肮脏!”慕容雪气的声音都在发抖,“你知不知道她……”

陈行绝却搂住杜晚晴:“晚晴怎么了?晚晴好的很!”

“她好的很,她会沦为娼妓?”

“慕容雪,你什么意思?”陈行绝看着慕容雪,“你想怎么样?我做什么关你什么事?”

“你跟她在一起,你……你跟她在一起!”慕容雪气的说不出话来,抬手就要打人。

却被陈行绝一个闪身,“我跟晚晴在一起,是我和她两情相悦。你是什么玩意儿?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我今天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陈行绝三两下就抓住了慕容雪的手腕,他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还是那个慕容雪吗?你现在不过是个弃妇罢了!”

“从你七年前,帮着罗风指证我就是那害死汗血宝马之人,你就永远没有资格在我面前说三道四,滚蛋!”

“你说什么!”慕容雪花容失色。

那罕见的冰霜脸上居然出现了不可置信、后悔、震惊、恐惧等等情绪!

要说她这样,以前是陈行绝巴不得见到的,但是如今却是一点感情都没有了。

他认识的慕容雪,在她开口维护罗风帮助罗风指证自己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站在面前的不过是大乾国的慕容将军。

“你是不是耳背?需要我重复给你听吗?”

慕容雪一把将他拉过去,厉声道:“你说什么?你说我和罗风指证你,冤枉你?”

陈行绝一把甩开她,脸上的鄙夷之色更浓。

“将军这又何必装作第一次知道的样子?汗血宝马本就是罗风弄死的,但是那时候,你、靖南王、王妃还有大小姐,甚至殿下和皇上都选择了相信他,让我做了替罪羊而已,怎么?敢做不敢当吗?”


总之算他运气不好吧,碰上了自己。

“陈世子,那真是恭喜,你们大乾赢了。”赢雅歌只能这么说。

她本不想承认他们北国不如人,但是现在明明是有百分百把握的事情,竟然已经扭转了乾坤。

今天他们输定了,所以这个北国公主认为还不如直接承认他们输了比较好,省得在后面更丢面子。

大乾的朝臣个个恨不得奔走相亲庆!

他们眼神中迸发的光彩足以深深刺伤在场北国使臣的心!

大乾皇帝也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没想到竟然天佑大乾!

他们赢了!

赢雅歌不甘心地说道:“哼,诗词一面,你们是赢了,但是,琴棋书画,琴,棋,画,你们还没比,我们也不到绝境!”

她越说越是自信,毕竟北国在这方面也是完全碾压他们大乾国的。

“哦,是吗?”

“对,你们想如何继续比?”

她认为,只是赢了诗词,他们还没比完,自然是胜局多的人胜出。

现在大乾不过是赢了文斗而已。

她就不信了,他陈行绝还能赢过他们北国。

“比?”

“不不,你们还是先脱衣受鞭吧,这一点很重要!”

陈行绝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但是那一双眼睛却极具威慑力,死死的盯着北国使臣们就像盯住了自己的猎物似的。

大乾的朝臣更是大呼:“脱衣受鞭!脱衣受鞭!”

他们幸灾乐祸地看着这些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北国鼠辈!

北国使臣的人一个个面色抖动,气得深呼吸又深呼吸都压制不住体内的怒火!

他们都用求救的目光看向公主赢雅歌!

赢雅歌闭了闭眼,似乎认命般说道:“我们承认输了,但是这个脱衣受鞭实在为难,不如换个!”

“除了脱衣受鞭,其他的我们都可以答应。毕竟你让他们当众受辱,只怕他们都会宁愿去死,我北国都是不是孬种,更不会言而无信!”

陈行绝却说道:“你们想怎么样?”

赢雅歌干脆道:“黄金万两,代替今日的事儿!”

“万两?那还是算了!”

赢雅歌咬咬牙,又继续往上加:“五百万两!”

“噗!”

北国使臣都震惊了!公主竟然为了不让他们受辱,甘愿付出五百万两黄金给大乾!要知道,这些钱,足以买多少武器、粮食啊!

此言一出,不仅是北国使团,就连大乾的朝臣们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五百万两!他们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这北国,真的富得流油啊!

北国使臣们一个个都想要说话,但是却被赢雅歌一个眼神制止了。

她心里清楚,这已经是她能拿出的最大让步了。

陈行绝咂咂嘴,似乎对这个数字并不满意。

“五百万两?你们北国人的命,就这么廉价吗?”

北国使臣们一个个面红耳赤,紧咬着牙关,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你!你不要太过分!”

陈行绝却只是懒洋洋地扫了他们一眼,说道:“你们觉得,你们的命值多少钱?”

“……”

北国使臣们顿时语塞。

在他们心中,自己的命自然是无价的。

可是,现在却被人用钱来衡量,这让他们如何接受?

就在气氛即将凝固之际,陈行绝看向大乾帝,发现对方发现对方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陈行绝顿时明白了,五百万两黄金,对于大乾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大乾帝估计是想要这些钱来扩充国库。

可是他更想看那北国的人出丑,这才能出口恶气,钱算什么?

陈行绝本想拒绝,但是一直未发话的大乾帝此时却轻轻咳了一声,陈行绝闻声望去,只见大乾帝轻轻点了下头。

于是,他耸了耸肩,无所谓道:“行吧,五百万两就五百万两吧!”

听见陈行绝这么说话,在场的人大乾朝臣一个个都无语了。

还五百万两就五百万两吧?

这小子,他知道五百万两黄金是多少吗?

虽然对富得流油的北国来说是沧海一粟。

可是这对于大乾就是宝贝了。

一整年国库收到的东西也就这么点。

大乾国的皇帝更是明白,虽然大乾也是七国鼎立之中的一位。

可是富庶程度却是最上不得牌面的。

人家北国富庶,是所有人公认的第一,就没有人敢排第二。

赢雅歌吊着的心终于松下来。

她以为陈行绝会拒绝,没想到他们竟然答应了。

不过一点身外之物能够保住他们第一大国的面子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了。

想到这里,刚才的肉疼之感少了很多。

回去的话,父王一定会表扬自己的。

陈行绝是很遗憾的。

他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最喜欢看到北国的人脱衣服跟狗一样被鞭打!

不完成这一点,就别想走。

一想就觉得非常的有意思。

没想到陛下要的是国库,不过既然都是自己赢,这个事情也不必再想了。

赢雅歌说道:“过几日,我们必定会重振旗鼓。只比琴棋书画中的‘画’!还希望陈世子好好准备!”

陈行绝微微勾唇。

这真的是太令人意外了。

这不是白白给自己送人头吗?

“那好,回见!”

“等等,除了这个之外,我还要和你亲自赌一次!你敢不敢应战?”

“哦?是吗?你们还真是记吃不记打!”

“你不必管我们如何,你若输了,之前答应的条件一定要履行,这五百万黄金也算不得你们的,你呢,就滚去北国城门下,跪拜北国民众,自称你是狗奴才,直到我说停为止!”

“什么?”在场的人纷纷侧目!

没想到赢雅歌竟然还憋着气呢,显然是想要扳回一局。

大乾帝更是明白了,她根本就不服气,还想故技重施,拿回那黄金百万。

这可真是阴险啊。

陈行绝点头,似乎没意识到她的野心:“我可以,到那时如果你输了呢?”

赢雅歌咬咬牙:“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此话一出!

在场的人更是面面相觑!

尤其是她这个北国公主是极品美人,真输了,人家陈行绝也不可能杀了她,反而是有另外的惩罚方式。

到时候只怕这北国公主遭不住啊!


她身边的符问丰是个大才子,更是北国人人敬仰的大儒,他也嘲讽地看着这眼前的大乾国众人。

大乾帝简直是心如死灰。

眼看坐在高堂,看着自己手下全是弱兵无强将,在他的痛心之下,这些国子监的人,一个个把头埋得像鹌鹑一样,根本就不敢抬头。他们哪里敢面对皇帝的期待呢。

“好,时间快到了,胜负已分,请大乾帝下令,将数十万牛马粮食以及贡品都交给我们带回去北国吧!”

大乾帝心头悲凉。

年年的征战,百姓赋税增加已经是食不果腹!

这么多的粮食,整个大乾国也就收成了这么一点。牛马还有这些东西全部交给北国的话,那等于就直接断了他的国之根本啊。

到时候如果自己不拒绝的话,北国的人一定会再次侵犯,到时候他们百万大军来到他们大乾国也抵挡不住啊,想了那么久。

大乾帝终究是发现再也无法坚持了,拿起自己的玉玺想要在上面盖章下令!

看到他如此屈服,北国的公主笑的差点要合不拢嘴了,这也太简单了,北国以前打不败这些以武立国的粗人,现在没想到这么容易就直接让他们哀鸿遍野跪下求饶,真的是太没有挑战性了。

“陛下,臣子愿意一试。”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陈行绝从位置上站了出来,一脸从容地看向大乾帝。

“行绝,你……”大乾帝看着陈行绝,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知道陈行绝一直是个不学无术的人,虽然他最近好像有些改变,但是让他去迎战北国使者,这是不是有些太冒险了?

“陛下放心,行绝定当全力以赴,不负所望。”

“放肆!陈行绝,你赶紧给我坐下。”

“这里是你能捣乱的地方吗?”

罗梦芸想了想,还是呵斥了他!

陈行绝瞥了她一眼,明明是他们设计好将自己带进宫来,怎么?临时又反悔了吗?

王妃也不满地看了女儿一眼,明明都这样了,她还说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陈行绝,这里不是你该撒野的地方。”

“赶紧给我退下,别在这里捣乱,否则我饶不了你。”罗梦芸继续呵斥道。

她后悔了,一想到陈行绝可能会被陛下再次训斥发落,到时候,他又能不能撑得住?

或许,她该拦着母亲的!

在她看来,这个废物完全是来搞破坏的,要是惹怒了北国公主丢了大乾国的面子,大乾可就要遭殃了。

她可不想和家人一起成为亡国奴。

陈行绝一脸平静,仿佛没有听到她的呵斥声一样,只是淡淡地说道:“我可以的。”

“你?”

“就凭你?”

北国公主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一脸不屑。

在她看来,这个年轻人除了长得好看点之外,一无是处。

大乾没人了吗?竟然派出一个小白脸来应战应战。

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她倒要看看这个年轻人怎么出丑。

“本公主那就开始和你对对子,你要是接不下来,我摘了你的脑袋当球踢。”北国公主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陈行绝一脸淡然,似乎并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他缓缓走上前,看着眼前的上联,“一日早中晚,千年儒释道”,就是这个对子让他们都难住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然后脱口而出:“三才天地人,两朝天子梦!”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皆是一惊。

要知道“三才”指的是天地人,而“两朝天子梦”则暗指大乾经历了两代明君,正是大乾的写照。

这不仅完美地对上了上联,还巧妙地嵌入大乾的背景,展现出大乾的威严和荣耀。

众人看向陈行绝的目光瞬间变了,不再是之前的鄙夷和不屑,而是震惊和敬畏。

就连大乾帝也坐直了身体,目光炯炯地看着他,似乎要重新认识他一样。

“这……这怎么可能?”罗梦芸更是震惊得合不拢嘴,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废物怎么可能对出如此完美的下联?

她突然感到一阵慌乱,似乎有什么事情超出了她的掌控。

北国公主的脸色也变了,她看着陈行绝,眼中闪过一丝阴冷,她没想到大乾竟然还有如此才华横溢的年轻人。

不过她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于是又抛出了一个更为刁钻的上联:“紫气东来,三关晓月浮金阙!”

此联一出,满朝文武再次陷入沉思,沉思,这个上联不仅难度极高,而且气势恢宏,想要对出下联,绝非易事。

然而,陈行绝却只是微微一笑,他看了看北国公主,然后缓缓吟道:“红霞西映,九陌春风落玉壶!”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

紫气东来与红霞西映相对,三关晓月与九陌春风相对,而金阙和玉壶又都是极为高贵的象征,完美地对上了上联。

不仅如此,陈行绝的下联还展现出一种优雅和从容,让人听了之后心旷神怡。

“好!对得好!”

“真乃绝对啊!”

“我大乾有此才子,何愁不能兴盛?”

满朝文武纷纷赞叹不已,看向陈行绝的目光充满了敬佩和赞赏。

大乾帝更是龙颜大悦,他哈哈大笑,看向陈行绝的目光中充满了赞许。

“陈行绝,你果然没有让朕失望!”

“朕要赏你黄金千两,良田百顷!”

陈行绝淡然一笑,恭敬地行礼谢恩。

然而,北国公主却脸色铁青,她看着陈行绝,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她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如此难缠,不仅破坏了她的计划,还让她在大乾文武以及北国自家人面前丢了脸。

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朝堂上,慕容雪看着眼前挥斥方遒的男人,心头一怔。

他怎么可能对出如此完美的下联?

以往,她最不喜欢的就是他的不学无术,如今,他竟然将这一面表现出来?

他有这样的本事,为何之前从不显现?

若是,若是他早就如此,自己或许就不会对他不假辞色了!

慕容雪的神色,罗风都看在眼里,他之前落水,慕容雪根本就不来看他,只是送了些药材过来,如今见她全副心神被陈行绝吸引,心头气的呕血!

。.


北国公主脸色微微一变,看来自己是大意了,以为大乾国还和去年一样,毫无准备,看来他们也是有备而来。

她冷哼一声:“哼,这只是你运气好而已,别得意得太早。”

“这还不算最后结果,我还有对子,你可敢应战?”

陈行绝笑了笑:“有何不敢?公主请出题。你随便出,我随便对,总之怼得你没力气为止!”

北国公主看了看四周,然后指了指大殿中央的一个铜炉,说道:“那就以它为题,上联是‘铜炉烧炼,气转乾坤旋日月’。”

这个上联难度极高,不仅要求描绘出铜炉的景象,还要融入气转乾坤、日月轮转的意象,简直就像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然而陈行绝却连想都没想,随口而出随口而出:“铁笔挥洒,墨洒春秋定江山!”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

众人纷纷站起来看向陈行绝,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铁笔挥洒”对“铜炉烧炼”,都是描写事物的词语。

而“墨洒春秋”对“气转乾坤”,则是将文人的笔墨与天地间的气象相提并论,展现出文人墨客挥毫泼墨、定江山的豪情壮志!

不仅完美对仗,意境更是深远,仿佛将大殿都升华了。

“好!对得好!”

大殿之中突然传来大乾帝的声音,他激动地站了起来,鼓掌叫好。

这个年轻人真是给他长脸了!

罗梦芸和王妃等人也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她们看着陈行绝的目光充满了复杂。

这个人真的是以前那个废物吗?为何现在变得如此才华横溢?

北国公主更是惊得连退三步,差点摔倒在地。

“哈哈哈。。”

大乾帝龙颜大悦!

“妙!实在是妙!!”

他一声龙啸,畅快无比。

就连国子监和翰林院那些人都纷纷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陈行绝。

“如此功力深厚,意境超绝更是充满万丈豪情,简直就不像是他本人如此年纪能做出来的。对比之下,北国的这些人做的诗更是小气了。”

“哎,祭酒大人说笑了,他陈行绝御马监七年,心性得到了锻炼也未可知呢。是不也是?”

宰相大人弓令仪更是双手拍在腿上连连称呼,“绝了绝了。”

大乾帝和蔼地询问:“行绝,你这妙思,不但速度快,还必须要有很厉害的功底,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罗风牙酸极了:“哥哥认识厉害的大儒,竟然还藏得这么紧,让我们好找啊。”

“是啊,不知道那位大儒是谁,还请陈少说出来,让我等好拜访讨教啊!”

宰相大人与国子监祭酒都说:“老夫实在无颜面对陛下,若是那位大儒愿意为官,我等将位置拱手于人!”

大乾帝也说道:“朕一定也会赏赐他,赶紧说,他在哪里?”

他终于松口气,之前被北国人死死压制的那种憋闷感终于消失了,现在畅快不已。这是柳暗花明又一春。如此绝地逢生,甚至让他的感官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在场的人,都以为陈行绝根本做不出这样的诗词。

陈行绝也知道,那时候自己的眼中只有慕容雪,根本就没认真好好上学,夫子也教不会!

“没有什么大儒,都是我自己所创!”

陈行绝一不做二不休。

“回禀陛下,这都是臣子所作,无人替代!”

“嘘。”

在场的人包括大乾帝都笑容僵硬在脸上。

北国公主赢雅歌更是不屑的看着陈行绝。

“谁都可能会对得上本公主的诗词,但是你我是不会相信的,所有人都知道你就是一个一事无成的窝囊废,只会追在女人屁股后面跑。让你作诗,那简直是异想天开。”

陈行绝看着眼前的赢雅歌,对方虽然高傲,但是这熟艳的脸以及她那个带着异域风情的双眸,再加上一身红衣倒是显得她整个人如容一团火焰。姣好的身材更是在火焰之中若隐若现,这是伸手触之可得的极品啊!

她身边的那些大儒更是纷纷嘲讽:“哟,这靖南王世子倒是厉害,没想到还有这么深藏不露的本事啊?”

大乾帝没说话。

他其实也怀疑。

毕竟整个上京的人都知道,陈行绝到底有没有真本事。

这样厉害的功底,不像是他有的,而且他七年都在御马监,一出来就说文采飞扬,这等变化实在是让人觉得难以接受。

估计就是抄的,还说是自己的。

哎,真是作孽啊!

在场的北国使臣更是抓住机会落井下石:“陈行绝,你这也太胆大包天,你要是能做诗,母猪都会上树。”

“就是,大乾国但真是没人了,连这种手段都刷得出来。”

陈行绝却没在意他们所说,反问道:“既然你们都不信,不如我们来赌一赌啊!”

赢雅歌忽然道:“你想怎么赌?”

陈行绝冷笑:“既然你们都怀疑我,不如正式来斗上一斗,我奉陪,若是我输,我就跪下,自打脸一百八十下,自称废物不如狗!但是如果我赢了,那么,你们跪下给我们磕头道歉,并且脱衣受鞭刑,自称你们北国全是狗杂种,如何?”

“什么?”

他这一番话说出来,所有人全部都震惊了。

这陈行绝你豁得太出去了吧,他怎么说也是靖南王的儿子,如果他这次输掉了面子的话,等于是大乾整个面子都输掉了。

赢雅歌巴不得他是这样子。

立马就定下了。

“既然你这么说,那就不准反悔了!”

她笑呵呵地说道,就没见过这么蠢的东西,一个只会跟在女人后面跑的窝囊废,怎么可能能打得败他们北国的使臣?

竟然还敢和自己宣战,他难道不知道,今天她们本来就是打算羞辱大乾的吗?现在大乾若是输了,那么真的是无颜面对天下人了吧?

这时候符问丰从北国公主身后走出来,“之前是公主殿下和你比试,我就再作诗一首。”

这家伙,陈行绝是知道的。

他就是北国的第一才子,是个有名的大儒,无数学子追捧。

“呵呵,你作罢,随便你作多少诗词,总归我不会输给你。”

陈行绝神色淡淡,似乎是完全没将他放在眼里。


但是她也曾经表现出不喜欢陈行绝总是黏着自己,他依旧是一如既往。

陈行绝又爱缠着她,每次出街都要给她带回来无数的小玩意讨她欢心。

但凡只要自己对某样礼物多看几眼,笑一笑,他就好像得到了全天下似得那般开心。

只可惜物是人非事事休,多年不见,二人见面竟然是如此局面。

他竟然是如同闷葫芦似得,多说一个字都要死的样子。

慕容雪叹口气,心中莫名的不舒服。

面色也恢复那冷漠高洁:“我此番刚好和你同一方向,你不如和我共乘一骑!”

她示意陈行绝上身后马车。

陈行绝微微后退一步,还没说话,慕容雪却不容拒绝道:“男人能屈能伸不是什么坏事。你不顾惜自身,也要想想疼爱你的老太君!”

那语气是何其的高高在上。

只怕陈行绝再不识趣,她就要发怒了。

陈行绝想到自己在王府十三年来,老太君对自己的宠爱。

想到离开御马监,或许和老太君病重有关,若不是她想要见自己,只怕靖南王府的人根本就忘记了还有他这么一号人物。

如果自己这番模样回去,被老太君见着了,只怕真的会让她提前驾鹤归西。

他自嘲一声,或许是他想多了也不可知。

眼看慕容雪越来越不耐,他干脆也没有惩罚自己。

“奴才叩谢将军相护。”

他拖着僵硬青紫的双腿,慢慢地走到了那马车前面。

感受到身边曾经的少年,竟然如此高大,慕容雪心头发堵。

七年前,他尚且和自己一样高,如今他虽然瘦削,可是身高竟然比她高出两个头。

陈行绝亦是觉得她变化很大。

当年的慕容雪尚且稚嫩,如今却大乾征战四方、屡立战功战无不胜,是北皇最锋利的剑,指哪儿打哪儿。

只是经过便能感受她浑身的气息凛冽,如同寒风,再也撩拨不动陈行绝那颗心了。

虽然他七年前是如何的喜欢这样高傲纯洁的女子,她又是如何的看不上自己,也不曾对他的讨好追求有任何的表示。

但是,他依旧像个小太阳,从来都不会熄灭自己的火焰,只盼着有朝一日能够让她爱上自己!

可是等到罗风回府,他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慕容雪不是不会笑,也不是清高自洁,她是不喜欢陈行绝。

他那时候明白了,感情的事不可勉强,强扭的瓜不甜。

即使他拥有那样的身份,也比不上天生就是令人瞩目的主角罗风。

他有着所有人的宠爱,只要他一出现,无数人都会喜欢上他,再也看不见其他的人。

七年前,他就看明白了,在慕容雪守着罗风,用最厌恶狠厉的眼神盯着他,警告他不许伤害罗风之时,他的心便死了。

本来,他是想要分辩,让慕容雪相信自己,可是她和那一家子的人也没什么区别。

他们都知道是罗风害死了殿下的汗血宝马。

他们却全部围起来,指责他,逼迫他、道德绑架他去做罗风的替罪羊。

其实罗梦芸讲得没错。

他无缘无故白白享受了十几年的荣华富贵,这七年不过是还回去给他们而已。

可是世上的东西若是这么容易分得清,那就好了。

他是人,不是物件,他没错!

可是为什么人人都认为是他错了呢?

为何明明是最亲密的人,如今却变成了这样?

他是委屈。

可是他不会再祈求他们的任何亲情。

马背上的马鞍好冷。

等进了马车,里面却温暖如春。

靠在慕容雪的身边,他的身体却紧绷着,即使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冷香,陈行绝依旧难受不已。

只因那马车内的狐狸大袄正是罗风喜欢的。

慕容雪可不喜欢这些浮华残忍的物件。

可是经不住罗风喜欢啊。

他也还记得,当初,罗风相认之后,王妃就找到自己,让真正的少爷和慕容小姐成婚,自己既然不是真少爷,这婚约自然那也不作数。

当时陈行绝怎么会答应。

可是王妃一家施压,陈行绝只能低头。

难道说,七年了,他们还没办喜事?

陈行绝却释然了。

就算他们没成婚,他也不会在意了,于是面色更加淡漠。

很快马车停在了靖南王府前。

他甩开了马夫过来搀扶的手,自己下了马车。

“行绝!”

一道柔美的声线传来,陈行绝抬眸。

那是他喊了十三年的母亲,靖南王妃。

王妃见着他,顿时热泪盈眶,她快步走来,身后的罗梦芸以及罗风急忙跟上。

王妃激动地摸着陈行绝的袖子,看到他薄薄的衣衫,顿时就想替他暖暖。

可是还没靠近,陈行绝就跪地行礼:“奴才陈行绝拜见靖南王妃!”

靖南王妃呆楞住了。

没想到梦芸回来和自己说的是真的。

陈行绝知道,罗家人和慕容雪都下意识喊他之前的名字,罗行绝。

可是他清楚,当年他被塞入御马监的时候,就有无数奚落他的人告诉他,他已经不再是罗行绝,甚至就连陛下过问此事,王爷和王妃都否认他的身份,更是说他姓陈,和罗家是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

他改回陈姓,早就七年了。

靖南王妃怎么会不清楚?

她握住陈行绝的手,将他带起来。

眼里包含热泪和愧疚之色:“好孩子,你受苦了,穿得这样单薄,冬日里怎么扛得住?”

她摸着陈行绝的臂弯,心中难受。

太瘦了,身体碰一下就跟冰块似得。

没想到她精心养育了十几年的尊贵儿子,竟然成了这副鬼样了!

她连忙拉着他进去:“进去:“走,母亲给你做了好吃的,给你好好补补。”

一旁被忽略的罗风却温和说道:“母亲只心疼行绝哥哥,儿子这些日子在外奔波,也冻得不行呢,母亲也不心疼心疼儿子。”

罗风还是一副温柔如玉的模样,看起来更有世家贵公子的风范。

七年不见,他比之前也长高了,此时看着陈行绝眼神有些愧疚。

只是在陈行绝眼里,就多了几分虚伪。

王妃笑骂道:“你吃的哪门子的醋呢,赶紧的,你哥哥今日回来,便是好事,倒是你日日在跟前调皮捣蛋,母妃看你头疼!”

看着这娘两个嬉笑怒骂都是亲昵。

他依旧是那副漠然疏离的模样:“靖南王妃是罗风少爷的母亲,奴才不敢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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