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我。
住院这一个多月以来,安安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打针输液做化疗,懂事的她从来不说痛,才六岁的孩子咬咬牙自己强撑过去,从不抱怨。
我知道是她怕我伤心。
“是妈妈没有照顾好你。”
这些病痛,我多想转移到我身上,帮我的女儿承受啊。
我擦拭掉她额头冒出的冷汗,心揪着痛。
“要是爸爸在就好了,爸爸肯定会照顾安安和妈妈的。”
安安的眼里全是对爸爸的期待。
从她记事起,我便告诉她,爸爸去了天上,但爸爸会在天上保佑我们的。
安安知道我这话的意思,她当时小小的身子紧紧抱住我,亲吻我的脸颊,“安安也能保护妈妈。”
我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他陆云行不如真的死了才好。
当初,他在我生下安安还在坐月子时,便遭遇车祸意外离世。
陆云行的父母早亡,他的后事全是我一人打理。
那时陆云行才刚创业不久,并没有赚很多钱,我拿出自己的嫁妆来给他料理后事。
月子里劳累奔波,从此我也落下病根,一到阴雨天,身体便难受万分。
安安休息睡下了,我去缴医药费,现在还欠医院五万多,但我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了。
家里能变卖的都卖了,能找亲朋好友借的也都借了,实在是没办法了。
我想到今天晚上陆云行定的那个蛋糕,八万八。
我嘴角泛起一抹苦笑。
一个蛋糕就八万八,或许他们也就拍拍照炫耀一番,随意吃两口便扔掉。
八万八在他们眼里,不过就像扔两张废纸一般。
可八万八对如今的我而言,能救安安的命了。
3“店长,我能预支后面两个月的工资吗?”
“你也知道我的情况,孩子生病了急需用钱,不到万不得已,我肯定不会给你开这个口的。”
白天我在奢侈品店上班,这里拿的提成高,遇到大方的买主,还会给小费。
店长也对我很好,知道我的情况,对我也是多加照顾。
她听我这么一说,叹了口气,“我也是母亲,自然理解你的心情,我尽力给总部申请。”
“谢谢店长。”
我感动得忍不住想掉眼泪。
我在仓库理货,听见店长在叫我。
“婉意,昨天新到的限量款高跟鞋,你拿个36码出来。”
“好勒!”
我找到便出去,却没想到,准备试鞋的是秦昭月,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