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巴,直白露骨地问:“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池洛微对上裴容与喝过酒后迷离的眼神,一下子脸就红了,那眼神里还有对她的打量。
裴容与真的很直白。
差点忘了,故事的开始是一个道貌岸然的混蛋和一个不断打工的失足女大学生。
17.番外2如梦里的那样,我生的是一个女儿。
女儿的长相和梦里的一模一样,软糯可爱,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得人直心软。
我给女儿取名“裴以宁”,希望她这辈子平安无虞、安宁顺遂。
宝宝出生后,我对裴容与说女儿曾来过我的梦里,女儿说之前我和她都死的很惨,但是她还会来找我的,我们的女儿和梦里面的一模一样。
裴容与听完后,顺着我的后背抚摸,回想起那些令人窒息的痛苦梦境。
他光梦到一次就如此难受,他不敢想池洛微那段时间都是怎么度过的。
即便后面有再多的弥补,可是伤疤就在那里,发生过的事情无法掩盖,他的言语也无济于事。
他只能将所有悲痛封存,不在池洛微面前显露一丝一毫,惹她伤心难过。
他闭了闭眼,缓下所有情绪,低头吻在池洛微的发顶,轻快地说了一句喜话:“嗯,我们的女儿来找我们了。”
裴以宁一岁多学步的时候,偷懒属性就初现端倪。
我在地毯另一端,手里拿着玩具引诱她走过来,她说:“妈妈,累。”
我对她的撒娇不为所动,坚持要她走过来。
她又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向坐在沙发上看文件的爸爸,可怜兮兮地说:“爸爸,累。”
裴容与立刻丢下文件,手臂伸向坐在地毯上撒娇的女儿,用令人鸡皮疙瘩暴起的夹子音说:“宁宁,爸爸抱。”
我恨铁不成钢地瞪向他,裴容与又立刻改口道:“宁宁,爸爸教你走路。”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