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手指上闪耀的钻石,估摸着它好像有10克拉那么重。
好吧,戒指那么重,我对裴容与的戾气少了那么一点点。
我狠狠地骂了他一句,“裴容与,你无耻。”
接着又挑他的刺,“没有鲜花,没有布置现场,我也没有穿漂亮衣服,裴容与,你把求婚仪式给毁了。”
裴容与嘴角含笑,“微微,回江市我给你补上。”
我又没有应他,只是默默地看着戒指。
即使我没有应承裴容与回不回江市的问题,但他依然很高兴,因为戒指还戴在我的手上。
他的脸像春风拂过,整日含笑。
他又整日带着那张笑脸,开心地操持家务。
我思索了好几天,还是没有摘下戒指,任由戒指把我的手指坠弯,把我的心变得沉甸甸的。
求婚之后,我又收到了裴容与给我的股权转让书。
股权转让书被裴容与放在了客厅茶几上最显眼的地方,就在水果盘子的旁边,我一拿水果就可以看见。
我疑惑地看着牛皮纸文件袋装着的文件,大声呼叫在书房里的裴容与,“裴容与,重要文件不要到处乱放。”
他从书房走出来抱住我,“微微,这是给你的,打开看看。”
文件袋很轻很薄,我将信将疑地看着裴容与,迟缓地打开文件袋,里面是几张纸,看起来是合同。
我轻轻地扯了出来,“股权转让书”几个大字印在文件上面。
他说:“这是我请你回江市的报酬,微微。”
“裴容与,你疯了。”
我听到了我自己的哽咽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这是你很辛苦才得到的。”
裴容与从身后亲吻我的脸颊。
角落里的沙子在缓缓流动,一切都不必言说,我们的爱意达到了顶峰。
许是我的情绪感染了宝宝,宝宝在肚子里踢了我一脚,我闷哼一声,“裴容与,宝宝动了。”
橙色的云大片铺陈在日落黄昏,燃烧而后渲染成一朵永恒的玫瑰,橘城的黄昏绚烂、深刻,一家三口在静谧的黄昏中安静相守。
我永远记得橘城的黄昏,它被赋予了一些特别的意义。
“我们一起回江市,裴太太。”
15.我和裴容与回到了江市。
在裴容与掌控裴氏,我拿到裴氏股份出席股东大会后,江市豪门圈再也没人敢对我指指点点。
上流人士的高级宴会,我也不屑于参加。
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