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赢了,房子总算不用给出去了!”
我假装从懵逼里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开口,“什,什么,我点数最小,也能赢牌?”
大伯气急败坏,一个字一个字从嘴唇里挤出来,“别得意,瞎猫碰着了死老鼠而已,接下来这局才是生死局,我看你怎么死!”
越到最后,大家就越紧张,周围的亲戚们也不嘴碎了,个个翘首以盼等着看好戏。
大伯也没了之前的狂妄和不可一世,抿着嘴唇老实坐在自己的凳子上。
我爸早已经满头冷汗,嘴上却还安慰我说:“阿诚不要紧张,输了就输了,大不了我们重头来开。”
我心里又好笑又无奈,宅基地如果都输出去,还有什么重头再来的机会?
这种安慰的话虽然没啥含金量,但却听得我心里暖暖的,因为我爸是真的爱我。
这一次,大伯已经率先把整副牌都夺了回去,他要自己发。
我心里忍不住冷笑,“以为这样就能吃定我了?”
等大伯洗好牌,又迫不及待的准备要发牌的时候,我再一次按住了他。
“你他妈有完没完?真以为老子不敢收拾你?”
大伯显然已经到了爆发的边沿,张牙舞爪的看着我,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了。
我连连摆手,解释道:“着什么急呢大伯,大家打牌都是可以切牌的嘛,我不就想切个牌,不过分吧?”
大伯顿时哑火,一肚子气没地方发泄,最终只得冷冷哼了声,把牌扔在了桌上。
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就是大伯不管跟谁玩,只要轮到自己庄家,他从不按切牌点数发牌,他永远都是先发给自己。
这正好给了我切牌时做小动作的机会。
别看我这次切牌就是很寻常的中间叠上边,下边再拉上来叠。
其实每一次切牌的时候,切在什么位置,都有讲究的。
刚才大伯洗乱了的牌,经我这么一切,想要的牌又回来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见我切完了牌,大伯也不废话,抱着速战速决的打算,三下五除二就把牌给发完了。
这时候,我缓缓站起身,问他道:“大伯,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大家以后在村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真没必要搞成这样,毕竟都是亲人,伤了和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