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二柱乔迁的女频言情小说《家里盖房子花了八十万,外出多年的大伯要回来抢宅基地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周米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清明将近,正好赶上家里房子乔迁。外出多年的大伯跟亲戚玩起了三公,怂恿喝酒上头的我爸一起玩。只用了三局,我爸就输光了一辈子的存款。大伯翘着二郎腿,阴阳怪气说,“老二啊,我看你家房子装修得挺好的,怎么也值个五十万,要不要跟我玩把大的?”“赢了这二十万你拿回去,输了你把房子转给我!一众亲戚跟着起哄,“是啊二柱哥,二十万都输出去了,不回口血,乔迁这么好的日子你都睡不着觉!”但谁都知道,我爸就是个农民,那二十万他存了一辈子,本来是准备留我给娶媳妇的,现在兜里哪还有钱?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我,将两份合同轻轻放在了牌桌上,“大伯,这是宅基地的转让变更合同,我陪你玩。”1盯着我手上的合同,大伯眼里闪过一丝贪婪,随即大笑道:“大侄子,房子是你爸的,你...
《家里盖房子花了八十万,外出多年的大伯要回来抢宅基地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清明将近,正好赶上家里房子乔迁。
外出多年的大伯跟亲戚玩起了三公,怂恿喝酒上头的我爸一起玩。
只用了三局,我爸就输光了一辈子的存款。
大伯翘着二郎腿,阴阳怪气说,“老二啊,我看你家房子装修得挺好的,怎么也值个五十万,要不要跟我玩把大的?”
“赢了这二十万你拿回去,输了你把房子转给我!
一众亲戚跟着起哄,“是啊二柱哥,二十万都输出去了,不回口血,乔迁这么好的日子你都睡不着觉!”
但谁都知道,我爸就是个农民,那二十万他存了一辈子,本来是准备留我给娶媳妇的,现在兜里哪还有钱?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我,将两份合同轻轻放在了牌桌上,“大伯,这是宅基地的转让变更合同,我陪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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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我手上的合同,大伯眼里闪过一丝贪婪,随即大笑道:“大侄子,房子是你爸的,你说了不算。”
房子确实是我爸的,但那是之前。
昨天我爸才刚把宅基地过给我,因为这栋房子是我打工这么多年,一点一点盖起来的,前前后后花了我七十多万。
我妈去世得早,我爸独自把我和姐姐拉扯大,还记得早几年,为了供我读大学,他甚至一日三餐就啃半个馒头,就为了省下那几块饭钱。
其中的辛酸,只有我们一家三口知道。
所以在我爸最风光的今天,我不允许他出丑。
“你别管我的话算不算数,反正宅基地的合同就在这儿,我输了明天就去找村委盖章,现在就看大伯你敢不敢了。”
大伯显然被我这个小辈的话刺激到了,猛拍桌子,“怎么说话呢,没大没小的,我可是你血浓于水的亲大伯!”
他还有脸提血浓于水,作为曾经村里唯一的大学生,我爷和我奶砸锅卖铁供他读书,家里两兄弟本该互相扶持才对的。
但他自小就瞧不起我爸,吃饭要先上桌,鸡腿两只全都要,哪怕学习再好,也从来没想过帮衬一下自己的亲弟弟。
甚至大学期间,家里交不出学费了,他还强迫我爸早早辍学打工替他挣学费。
可以说,大伯能读得上大学,除了家里父母的坚持,还少不了我爸的牺牲。
他
!”
大伯说话猖狂至极,也终于不装了。
我爸被气得满脸通红,他怎么都想不明白,明明是两个血浓于水的亲兄弟,自己到底干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以至于让大伯处处跟自己过不去。
有的亲戚见大伯胜券在握,赶忙拍起了马屁。
“开牌啊李大哥,这二柱家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非要在村里盖这么好的房子,不就是在打我们脸吗?”
“就是啊,自从他儿子出去打工赚钱之后,这鳖孙走路都带风,我早看他那嘚瑟样不顺眼了,李大哥你这次回来可算是好好给我们出了口恶气啊!”
我冷眼看着周围亲戚对大伯的阿谀奉承。
这就是人性,哪怕你老实巴交一辈子,一朝起势,也招人眼红。
在这些眼高手低的人眼里,哪怕跟你没仇,也见不得你比他们过得好。
只是,没人注意到此刻的我,嘴角那微不可察的弧度。
我亲自发的牌,我怎么可能会输?
别看我才一点,但玩过三公的都知道,一点并不是最小的点数,十点才是。
就好比炸金花里三个A的豹子牌,看似最大,偏偏最小的235就能硬吃豹子。
都不用大伯开牌,我就知道他是三张10。
我刚才演戏演得逼真,其实多少还夹杂了一点试探在里面的,我就想看看大伯还存有多少良心,到底还认不认我们这些亲戚。
事实狠狠给了我当头一棒,让我彻底看清了大伯的嘴里,心里仅剩的那一丝愧疚和羁绊也消失殆尽了。
接下来,大家就见生死吧。
在周围亲戚的奉承下,大伯把手里的牌搓了又搓,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始翻牌。
可每翻出一张10,他脸上的笑容就少一分。
等翻到第三张的时候,大伯额头开始冒汗了,随着牌角被他一点点掀起,第三张10也被翻了出来。
真是三张10,三公玩法里点数最大的牌,却是牌面最小的牌。
全场鸦雀无声,刚才还在冷嘲热讽的亲戚,通通都闭了嘴。
因为此刻的大伯双眼布满血丝,嘴角还抖个不停,显然已经愤怒到极点,谁也不想去触他霉头。
我爸一脸喜色,猛拍大腿坐了起来,首先打破平静,“太好了阿诚,这局
我们赢了,房子总算不用给出去了!”
我假装从懵逼里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开口,“什,什么,我点数最小,也能赢牌?”
大伯气急败坏,一个字一个字从嘴唇里挤出来,“别得意,瞎猫碰着了死老鼠而已,接下来这局才是生死局,我看你怎么死!”
越到最后,大家就越紧张,周围的亲戚们也不嘴碎了,个个翘首以盼等着看好戏。
大伯也没了之前的狂妄和不可一世,抿着嘴唇老实坐在自己的凳子上。
我爸早已经满头冷汗,嘴上却还安慰我说:“阿诚不要紧张,输了就输了,大不了我们重头来开。”
我心里又好笑又无奈,宅基地如果都输出去,还有什么重头再来的机会?
这种安慰的话虽然没啥含金量,但却听得我心里暖暖的,因为我爸是真的爱我。
这一次,大伯已经率先把整副牌都夺了回去,他要自己发。
我心里忍不住冷笑,“以为这样就能吃定我了?”
等大伯洗好牌,又迫不及待的准备要发牌的时候,我再一次按住了他。
“你他妈有完没完?真以为老子不敢收拾你?”
大伯显然已经到了爆发的边沿,张牙舞爪的看着我,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了。
我连连摆手,解释道:“着什么急呢大伯,大家打牌都是可以切牌的嘛,我不就想切个牌,不过分吧?”
大伯顿时哑火,一肚子气没地方发泄,最终只得冷冷哼了声,把牌扔在了桌上。
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就是大伯不管跟谁玩,只要轮到自己庄家,他从不按切牌点数发牌,他永远都是先发给自己。
这正好给了我切牌时做小动作的机会。
别看我这次切牌就是很寻常的中间叠上边,下边再拉上来叠。
其实每一次切牌的时候,切在什么位置,都有讲究的。
刚才大伯洗乱了的牌,经我这么一切,想要的牌又回来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见我切完了牌,大伯也不废话,抱着速战速决的打算,三下五除二就把牌给发完了。
这时候,我缓缓站起身,问他道:“大伯,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大家以后在村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真没必要搞成这样,毕竟都是亲人,伤了和气不好
什么花样!”
3
我也不含糊,让大伯切了牌后就开始发牌。
只不过出了点意外,我的其中一张牌被我不小心翻起来了,是一张红桃K。
见我如此笨手笨脚,大伯眼里闪过轻蔑,忍不住假惺惺道:“我说大侄子,这可是生死局,输了你这栋房子可就归我了,我劝你还是认真一点好。”
“没办法,没玩过牌,手生是正常的。”
大伯话里的嘲讽意味,我当然能听得出来。
把牌发完,我就迫不及待把自己的牌翻了起来。
两个K一个1,才一点,玩过三公的都知道,这是牌面点数最小的牌了。
见我牌数这么小,周围的亲戚顿时吵闹了起来。
有惋惜的,有恨铁不成钢的,但更多的还是幸灾乐祸。
“阿诚啊,三叔公早就提醒过你了,你玩不过你大伯的,非不听。”
“就是啊,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二柱哥家好不容易盖了个大房子,儿子又这把年纪了,本来正适合娶媳妇儿的,这下子倒好,一朝回到解放前喽。”
“哎,还想娶媳妇儿呢,这家子以后估计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以后去睡桥洞吧。”
我爸一脸死灰,看向我的眼神没有失望,没有责怪,只有深深的担忧。
几番欲言又止,最终又化成了一声叹息。
我一脸惊慌,肩膀都忍不住颤抖起来,苦苦哀求道:“大……大伯,要不算了吧,大家亲戚一场,你就当我年少无知,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我在厂子里辛辛苦苦打了这么多年螺丝,我还指望靠这栋房子娶媳妇儿呢,大伯你行行好,行吗?”
大伯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戏谑,他也不着急开牌,似乎很享受看我一家如丧考妣的样子。
“这么多年老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吃你们的乔迁酒是给你们面子,你这小畜生居然敢当众给我甩脸色?”
“现在知道认错了,早干嘛去了?告诉你,晚了!”
“我也不瞒着你们,我这次回来就是奔着你们这栋房子来的,凭什么你老二在村里当了一辈子农民,还能住得上这么好的房子?”
“这宅基地以后是我的,这房子,以后也只能是我的,天王老子来了都不好使
倒好,大学一毕业就跑了,连户口都迁了出去,爷爷奶奶去世时都不肯回来一趟。
两位老人的丧葬钱都是我爸东借西找凑齐的。
这种忘恩负义的人,我早就不把他当亲人了。
见我来真的,我爸连忙拦住我,劝说道:“小诚,宅基地可是你的根,钱没了可以再赚,但房子没了,你就彻底无家可归了,难道你想老了睡天桥底吗?”
我无动于衷,只是敲了敲桌子催促,“大伯,我这栋宅基地前前后后花了八十多万,我就当是五十万好了,你手里只有二十万现金,显然是不够的,想跟我赌,你得拿出对等的筹码才行,怎么样,到底敢不敢?”
见我不识好歹,大伯也是彻底被激怒了,咬牙切齿着从裤兜里掏出一串车钥匙,用力拍在了桌上。
“这是我刚买的宝马,四十多万落地,加上我手上的二十万,够了吗?”
现在双方筹码都够了,我跟大伯也不废话,定下了牌桌规矩,三局两胜,就开始发牌。
第一局,我是89k七点,大伯是99J八点,正好大我一点,他赢了。
2
赢了一局,大伯也不着急了,掏出一盒软中华,缓缓掏出一根点上,然后冲着我的脸重重呼了一口,冷冷一笑。
“大侄子,说好的三局两胜,输了明天就跟我去村委盖章,现在亲戚都看着呢,你抵赖不掉的!”
一些围观的亲戚为了巴结大伯,都纷纷出言声援,不乏一些吹口哨幸灾乐祸的。
我沉默了一瞬,忽然开口问他,“大伯,我记得你户口已经迁出去了吧,如果你赢了,宅基地你也是拿不到手的。”
大伯一愣,忽然大笑出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一个皱巴巴的户口本,然后仍在了我面前。
没有准备我怎么可能干这种蠢事,你大伯年纪大了,趁着这次你们家乔迁,特意回来入户的,以后我还是村里的一员,集体用地变更的权利,我当然是有的。
“呵,这是老了想要落叶归根来了。”
我心里冷笑,示意大伯继续发牌。
见我这么淡定,大伯一双三角眼眯了眯,重重哼了一声。
玩过牌的都知道,赌桌上一定要沉得住气。
一些行家非常擅长察言观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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