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我还主动给他纳了两名美妾。
十个月后,我生下了裴玄的嫡长子。
儿子有了, 掌家权也有了, 裴玄也越来越喜欢我,我坐稳了南宁郡王妃的位子。
我儿子十二岁的时候,周婷的夫君调回了京城,周婷也跟着回来了。
她已做了母亲, 然而还是咽不下当年的气。
她找了一个和她年轻时有四五分相似的年轻姑娘, 故意送到裴玄身边,裴玄果然为之着迷,很快纳入府中。
她笑我这么多年还是活在她的阴影下。
“你不觉得自己很可悲吗?”
我娘哆哆嗦嗦问我:“和宋家的婚事怎么办?”
“他我”她怔然看着我。
我第一次真心实意地劝她:“适可而止吧, 你有夫有子,幸福美满,犯不着因为以前的事再把这一切毁了, 裴玄他不值得。”
她忽然明白过来:“你从未爱过他。”
我说:“我有三个庶女,我一直教导她们爱人先爱己,任何男人都没有我们自身重要。”
她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后来她没有再找我麻烦。
我儿子二十岁的时候, 裴玄为他请立了世子。
没多久,他奶娘在庄子上过世, 过世之前大概是良心过不去, 她将二十多年前,我威逼她设计周婷的事告诉了裴玄。
裴玄一个人在庄子上待了很久, 回府时, 依旧给我带了城东我最爱吃的枣泥糕。
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在某天深夜梦醒时忽然问我:“思思,你爱我吗?”
我睡得迷迷糊糊,无意识地回答:“爱你爱你爱你, 爱死你了。”
他“哈哈”笑出了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苍凉,他低喃:“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