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爷,要不你去书房睡?”
他却抱着被子爬上了床,他已经习惯我睡在身边。
“被周婷妹妹知道怎么办?”
他困得不行,一直打哈欠:“她不会知道的。”
掌心的伤好了之后留下了一道很浅的疤,不仔细看看不清。
裴玄将管家权交给了我,他的私库有不少好东西,我看到喜欢的就跟他要。
“当是我替你和周婷妹妹管家的辛苦费。”
“你倒是一点不藏着掖着。”
他对我很大方,我喜欢什么他就给我什么。
我也没多拿,分寸掌握得恰到好处。
他觉得我很坦诚,又不至于贪财。
我查账本,很快看出猫腻,奶娘胆大包天,竟联合各大商铺掌柜,每年用假账本糊弄裴玄!
我没告诉裴玄,独自去后院见了奶娘。
8夏秋换季,我病了,昏昏沉沉有些发热,又赶上我生辰,怕过了病气给裴玄,就没说,除了我的陪嫁丫鬟,府里也没其他人知道。
但他还是知道了。
傍晚的时候他过来,带了一支玉兰木簪。
“没来得及准备礼物,回来时顺手在小摊前买的,不值几个钱,别嫌弃。”
我很欢喜,立刻簪到发髻上,又赶他走:“行了,知道你有心,赶紧走吧,别被我传染了。”
我裹着毯子歪在贵妃榻上,面前的小几上摆了只精致的小炉子,里头点着蜡烛,温着一壶黄酒。
裴玄不肯走,非要陪我喝一杯,又很疑惑:“病了怎么能喝酒?”
“身上冷,只喝了一杯,已经要叫人撤下去了。”
他自己斟了一杯,又叫人给我煮长寿面,我胃口不好,只慢慢吃了一小碗。
“鼻子塞了,舌头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我笑,“就是山珍海味吃起来也没味。”
可是慢慢地,我觉察出不对劲儿,我身上越来越热,脸色发烫,眼睛亮得吓人,神智也有些模糊。
裴玄也看出来了,伸手过来探我额头:“怎么这么烫?”
我忽然福至心灵:“是催情药,下在面碗里,糟糕,我吃了好多。”
我急忙去找剪刀,起身脚底虚浮,头也有些发晕,裴玄扶住我,我抱着他喘了几口气又推开他,终于摸到剪刀,一只手却按住了我。
我抬头。
裴玄看着我:“别再伤害自己了,我……会心疼。”
他凑过来吻我,我浑身战栗。
忽然间,有人冲了进来,一个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