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白日里我便不大见得到裴玄了。
不过他晚上倒是会准时归家。
我们一直同睡一张床,琴棋书画、斗鸡走马、相扑掷骰,都比了一遍。
他很享受我们这种暧昧关系。
明明很亲密,却什么关系都没有。
这一日阳光甚好,裴玄准备出门时我叫住了他:“能不能带我一起?
我一个人在家挺无聊的。”
他迟疑。
我已经爬进马车:“我不管,反正你不能丢下我。”
我们去京郊马场,已经有一大帮人在等着,男女都有,周婷也在。
裴玄扶着我从马车上下来时,现场静了一瞬。
周婷的脸当场就黑了。
有人阴阳怪气道:“郡王爷,你带个外人来做什么?”
裴玄还记得对我的承诺,道:“郡王妃是我娘子,怎么会是外人?”
周婷的脸更黑了,拿马鞭指着我:“你会骑马吗?”
“会一点。”
“敢不敢和我比一局,输的人马上滚!”
“行。”
我一口应下,周婷不屑冷笑,仿佛我不自量力。
“倒也不用走,去看台上坐着就行,”裴玄也觉得我会输,替我解围,又从怀里取出一枚玉佩,“这个做彩头。”
所有人都觉得我会输,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等比赛开始,他们又不笑了,因为我从头到尾,一直稳稳压在周婷前头。
她穿红色骑装,束发。
我穿寻常烟波蓝裙裳,裙摆和长发一起飘扬。
裴玄眼里闪过惊艳。
快到终点时,我身下的马儿忽然扬起前蹄,发出痛苦嘶鸣,我被掀翻在地,连滚几圈。
裴玄奔过来查看我的伤势,我身手敏捷,只扭伤了脚。
周婷一阵风似的冲过红绸带,骑在马上志得意满回头:“我赢了,郡——王——妃。”
她居高临下睥睨我,我躺在裴玄怀里,脚踝的疼痛让我脸色发白,顾不上回应她。
驯马师将失控的马追回来:“郡王爷,马受伤了,有人拿利器在它脖子上扎了一下。”
<他撸起马的鬃毛给我们看。
果然有一个黄豆大小的伤口,渗着血珠,混在棕色的毛里,看不大清楚。
众人齐刷刷看向周婷。
周婷恼怒:“你们什么意思?
怀疑我吗?”
她气得脸都红了:“赢她我还需要使这种龌龊手段吗?”
没人说话,因为大家看得很清楚,没有这出意外,赢的就是我了。
周婷气得浑身发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