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云苏战的现代都市小说《结局+番外大炎第一暴君:从废太子杀穿皇城李云苏战》,由网络作家“吕家大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行了,我们也该出发了。”李垣选择了和李央同一个方向。他相信李央一定给自己留了后路,只有李央走的这条路才是最安全的。李央不知道李垣想黄雀在后,而这时候的李云已经按照李央的意思去到了埋伏之地附近。藏在暗处的那些杀手们,早就等的不耐烦了。当看到李云单枪匹马的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一个个都露出了如饥似渴的表情。二殿下可是说了,只要刺杀成功,他们每一个人以后都能加官进爵荣华富贵。李云刚到附近就放慢了速度。这里看起来风平浪静的,但却太过安静,安静到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迅速被察觉。恰好李云就很擅长分析敌情。这里有埋伏,而且数量至少在百人以上。李云准确做出判断,却并未退缩,而是状若无知的继续进入埋伏范围。“来了!”随着这些杀手进入一级戒备,李云也已...
《结局+番外大炎第一暴君:从废太子杀穿皇城李云苏战》精彩片段
“行了,我们也该出发了。”
李垣选择了和李央同一个方向。
他相信李央一定给自己留了后路,只有李央走的这条路才是最安全的。
李央不知道李垣想黄雀在后,而这时候的李云已经按照李央的意思去到了埋伏之地附近。
藏在暗处的那些杀手们,早就等的不耐烦了。
当看到李云单枪匹马的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一个个都露出了如饥似渴的表情。
二殿下可是说了,只要刺杀成功,他们每一个人以后都能加官进爵荣华富贵。
李云刚到附近就放慢了速度。
这里看起来风平浪静的,但却太过安静,安静到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迅速被察觉。
恰好李云就很擅长分析敌情。
这里有埋伏,而且数量至少在百人以上。
李云准确做出判断,却并未退缩,而是状若无知的继续进入埋伏范围。
“来了!”
随着这些杀手进入一级戒备,李云也已经彻底进入了他们所设下的天罗地网里。
“上!”
带头的杀手挥手的一瞬间,几十个人从各处跳将出来,将李云团团包围。
李云稳坐马背,淡淡道:“他就准备了你们这几个废物来对付本殿下?”
“上!”杀手也不废话,大手一挥所有杀手都举着刀冲向李云。
他们分工明确,先攻击李云坐骑,再废李云双腿。
这一边李云已经对上那些杀手,而另一边李央装模作样的射杀不少猎物,实则一直都在等着东南方向放出信号。
可这时间都过了一半了,却还没消息。
这让他有点心里发慌。
莫非失败了?
“二殿下。”就在这时邢熵策马来到李央身边。
“先生,你怎么来了?”
邢熵说道:“计划怕是出了变故。”
“什么意思?”
“我们的人一直都没消息传来,恐怕......凶多吉少。”
“凶......”李央一把揪住了邢熵的衣襟。
“你不是说万无一失的吗?”
要是事情败露,他少不了被重罚,说不定还会失去夺嫡资格。
李央之所以没留后手就是对邢熵的安排十分信任。
可现在事情可能出现了变故这他瞬间就紧张起来。
“不行,我要亲自去看看,绝对不能让他活着离开狩猎林。”
李央没有退路,只能亲自前往。
那么多手下若都杀不了李云,那也一定让李云大吃苦头。
这时候若是自己赶过去,说不定还能来得及补刀。
总之今日李云必须死。
就这样,李央带着随从和邢熵,直奔东南方向。
“好戏开场了吗?那怎么能少的了观众?”
李垣再次从暗处闪现,然后也带人朝东南方而去。
......
李云见这些杀手上赶着找死,便直接送他们一个痛快。
他直接从马背上一跃而下,与这些杀手贴脸开大。
只见李云身法诡异,他不但不躲避正面而来的攻击,反而以快狠准的刁钻功夫夺走他们手中的刀,反手就送他们上了西天。
至于其他人,在李云眼里就与那蝼蚁没区别,想捏死他们太容易了。
“怎么回事?不是说太子是废物根本不会武功吗?”
带头的杀手一脸懵。
他本以为就是杀个废物,应该不费吹灰之力,这才只带了上百人过来执行任务。
如今到好,废物变杀神。
简直货不对板。
李云对于这些杀手可是半分情面都不留,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
“弓箭手准备!”杀手老大看不下去了,抬手一挥,示意弓箭手出马。
那些藏在暗处的弓箭手,得到命令迅速瞄准李云弯弓搭箭,动作流畅一气呵成。
嗖嗖嗖——
随着无数箭矢从不同方向飞来,李云直接成了活动的箭靶子。
“还是老大厉害,这下管他是杀神还是废物,统统都得死!”
杀手老大得意一笑,正准备等李云死了好去收尸,谁知现场必死局面突然发生巨变。
只见李云在几十个弓箭手的攻击下不但没有成为箭靶子,反而那些箭全都被李云徒手挡了下来。
“这些,还给你们。”
李云手中无弓,却将箭矢精准无误的甩飞出去。
那力道直接穿透好几个杀手的咽喉,一击毙命。
这一幕看傻了那些还活着的杀手们。
徒手掷箭,还百发百中!
这还是人吗?
“撤!”
杀手们终于意识到他们惹了不该惹的人,准备逃跑。
但李云可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他就像是追着活人的恶鬼,但凡是活物终将逃不过他的追杀。
直到李云抓住了那个杀手头目。
“别杀我。”
杀手头目被李云一系列反常举动早就吓破胆了。
“说,是谁让你们在此处埋伏本殿下的。”
杀手头目不敢说。
因为他知道,不论是他说还是不说,都只有一死。
李云自然知道他的想法,便说道:“放心,只要你能当人证,我保你不死。”
嗖——
可惜,一支毒箭直接穿透了此人的咽喉。
杀手连一句话都来不及交代就一命呜呼了。
李云将尸体丢到地上,这时候毒箭再次袭来。
只是李云早有防备,他迅速扯下一片布条缠绕在手掌之上,当毒箭临身之际他便一把抓住。
暗处的杀手暗道不妙,转身便撤。
奈何他再快也快不过李云回敬给他的追魂箭。
当毒箭杀穿对方大腿之际,李云也如同鬼魅一样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只见李云一把揪住对方的头发。
“说,你的主子是谁?”
此时李央已经带人赶到。
当他看到满地尸体,还有被抓的活口时,当场就要上去和李云拼命。
关键时刻那邢熵拽住了他。
“二殿下,不可!”
“别拦我,这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能失败。”
李央没有退路。
因为一旦调查真相,他必会遭到追责。
“现在我们还能去找太子求和,这样责罚还能轻一点。”
李央怎么可能放任到手的胜利就不要了,他用力推开邢熵,拿下自己的弓箭,准备亲自送李云上路。
当箭矢飞来的一瞬间,李云耳朵动了动。
然而还不等他动手,便有另外一支箭矢飞来,中途直接将李央的箭给打偏了。
李云挑眉。
这是有人相助?
然而。
李云前世亦是从尸山血海中踏过来的人。
面对苏战的气势压迫,丝毫没有怯场。
只见他神态若定地道:“本宫既敢将郡主送回来,自是心正不怕影子斜!此番明显有人故意设局陷害本宫和郡主,还请国公明鉴。”
“设局?”苏战皱起眉头,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他深知皇室斗争的残酷,李云的话倒也有几分可信度:“你说有人设局,可有证据?”
李云嘴角扬起一抹弧度:“郡主既是父皇亲自赐婚三皇子,若郡主真被我夺走清白,谁能从中获利,国公不会想不明白吧?”
“你是说......二皇子?”
苏战是何等精明之人,稍加提点立刻就明白了幕后黑手。
他脸色一变,沉声问道:“除了殿下,还有何人知晓此事?”
李云漫不经心地负起手,鎏金凤袍在夜色中泛着冷光,只见他缓缓道:
“启程。”李云慵懒开口。
车轱辘立刻转动起来。
尚文三人赶紧让开道路,让马车离开。
“尚哥,我们不是来效忠的吗?他怎么又......”唐霸天不满的很。
他们虽然在外头声名狼藉,可三人实打实都有真本事的。
好不容易觉得这太子有点意思,也许能为这腐朽不堪的大炎王朝做出点改变,结果两次示好人家压根不鸟他们。
这待遇,太气人了!
尚文却说道:“有本事之人,自然有傲视一切的资本。”
“看来我们还是不够格!”
“什么不够格?我看就是那太子眼瞎!”
郭儒摇头:“非也!”
“也不知道那太子给你们下了什么迷魂汤了,怎么都觉得他很厉害?我看他连我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唐霸天咬牙切齿,完全就瞧不上李云。
“霸天,休得胡言,来日方长,今日我们没能成功,下次再接再励便是。”
尚文倒是好修养,不但不生气反而还越挫越勇了。
至于李云。
他到并非看不上这三人,只是他们突然前来示好让李云难辨忠奸。
再有就是,如今他还指着自己的新武器能够快点问世,这收手下一事不急。
......
李云出宫去了他在皇城的私宅,这一消息几乎同时抵达李央和李垣耳中。
自然,正在后宫和美女玩笑嬉闹的炎帝也一样知晓李云动向。
在这皇宫,只要你足够重要,便没有任何隐私可言,因为你的一举一动都会遭人监视,甚至过度解读。
李央两次在李云手里吃了大亏,如今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激发他内心那按耐不住的仇恨。
“他出宫了,那太好了,我现在就派人去杀了他。”
“不可,二殿下。”
邢熵拦下李央。
“上次狩猎之事,难道二殿下还没长记性吗?这太子表面看着无能,可实际上并不简单。”
“那怎么办?难道任由他继续壮大?一个老三已经够让本殿下焦头烂额了。”
“如果再让那个李云抢占先机,那这东宫之位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坐?”
李央现在真是后悔没有早点除掉李云这个祸害,否则他哪用承受今日之屈辱啊?
尤其是他被李云吓尿裤子这事,到现在还被皇城许多人拿出来当笑话说。
以后他还怎么有脸出去见人?
“小不忍则乱大谋,小人认为这太子不会一朝一夕变得如此厉害,之前他故意示弱怕就是为了暗中积蓄力量。”
“如今咱们需要谨小慎微,就算要对付也不能由您出面。”
“什么意思?我不出手,难道还能有人代替我报仇不成?”
邢熵点点头:“谋之大者,借刀杀人!”
李央仔细一琢磨,立刻领悟了。
“你是说老三?我怎么没想到。”
“之前都是我和他斗,可当我和李云斗的时候,这小子却躲在一边什么都不做。”
“岂有此理,他该不会是想让我成为那把刀吧?”
邢熵点点头。
“三皇子心思深沉,二皇子日后还得倍加小心。”
“好啊,都当本殿下蠢,这么算计本殿下。”
“先生,你说,有什么办法能让老三出手对付李云?”
邢熵示意李央附耳过来,二人便开始密谋下一步计划。
与此同时,李垣也在和他的门客密谋对付李云和李央之事。
“本以为我可以找机会在狩猎期间一石二鸟,却不想老二如此愚蠢,不但没刺杀成功还被吃了挂落。”
“真是废物!”
“三殿下,这李云突然去私宅,却不是去那花街柳巷鬼混,这事情怕有蹊跷。”
李云之前出宫,十有八九都是流连风月场所,他那个私宅自从建府之后压根就没去过。
现在突然过去,必然有问题。
“他还能去干什么?难道也学我和老二暗中收买人心拉帮结派?”
“他就算想,也得看他有没有那个实力。”
李云无能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纵然这两次他都让人眼前一亮,可还是不可能这么快就获得群臣的追随。
而李垣和李央不一样,他本身就很聪明,加上身边还有门客谋士协助,这朝堂之上所拥有势力早就超过了三分之一。
更有盖过炎帝势力的势头。
他机关算尽才终于得到炎帝赐婚他和苏云烟。
本以为借毁掉苏云烟名声打压苏家就可让苏战心甘情愿为他效命,谁知道半路杀出个李云,不光坏了他大事,还让苏战有了退婚之意。
一旦他和苏家退婚,便等于失去了苏战和他背后苏家军的支持,那还如何当储君称帝?
这都怪该死的李云碍事。
“三皇子,难道还要继续刺激二皇子去对付太子吗?”谋士看不透李垣的打算,便问道。
李垣一把捏碎了手里的酒盏。
“哼!指望李央那个废物去整死李云,恐怕痴人说梦。”
“而且李央是蠢货,可他身边那个邢先生可不是蠢货,估计他们已经意识到被我利用,正想对策要如何拉我下水呢。”
“这......三殿下可是要先对付二皇子?”
“若不如此,二皇子那边乱来,怕会牵连三皇子啊。”
李垣一拍桌子。
“本殿下还能怕了一个废物的连累不成?不过你说的也不无道理,想要牛挤奶不能不给草。”
“我若还想继续利用李央那个废物,就不能完全置身事外。”
李云这两次的表现已经让李垣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这李央是个废物,他根本就没将其当成对手,之所以没立刻除掉是因为时机还不成熟。
可现在冒出个李云深不可测,甚至一下就搅乱了他的夺嫡计划,那他就不能再继续沉默了。
他要动用李央这把刀去对付李云,首先就得舍了“孩子”。
“准备准备,我要去拜见我那二皇兄。”李垣做出决定之后,立刻对身边的人说道。
“是!”
当李垣和李央都想着要利用对方当刀对付李云时,李云已经在屋里挑选能工巧匠了。
“按照你的要求,这些都是臣选出来的最好的手艺师傅!”
苏战是亲自来的李云私宅。
李云既然不打算藏拙了,那苏战为了自己日后的前程,自然也得有所取舍。
“大胆太子,竟敢犯欺君之罪,还敢以诗嘲讽文武百官,你当真配当一朝储君吗?”
周桐先斥责李云胆大妄为罔顾纲常,再转身跪下向炎帝罗列太子罪行。
“陛下,太子之前并不会吟诗,这诗必然不是他所作,他这是罪犯欺君!”
“对对,罪犯欺君!”
“我就说哪里不对,这太子怎么可能作出这种诗句?定是找人作的,他拿来用了。”
“想不到太子也和那些纨绔一样在文采上作假,太有辱皇家颜面了。”
文武百官被骂自然心里不舒服,见周桐要状告李云,也都纷纷窃窃私语说李云不是。
李云在吟诗之前就已经想到会犯众怒。
但他并不慌张。
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不如诸位现场出题?”
周桐不相信李云能这么厉害,当场出题:“陛下今日刚得一珍贵贡品,不如就以此贡品为题。”
“好!”炎帝准许。
周桐问道:“若是太子作不出诗来......”
“欺君之罪,甘愿被贬为庶民。”李云说话铿锵有力。
让满朝文武都听了个真切。
苏云烟站在一边,低着头,手中绢帕都快被拧成麻花了。
“好,那就......”
“礼尚往来,若周大人输了当如何?”
“愿辞官回乡。”周桐倒也不怕。
周围一片哗然之声。
李云摇摇头。
“不够!”
“你何意?”
“输了,你死!”李云达得干脆。
文武百官被这话惊的倒吸一口凉气。
周桐有些犹豫,忍不住看向李央。
李央竟然点头。
周桐无奈只得答应。
“好,请贡品。”
很快就有太监将一方盖着红布的托盘送到了大殿里。
当红布揭开,里面竟放着一颗硕大圆润的白色珍珠。
“哇!好大的贡珠。”
“这种品相和大小的贡珠,恐怕几百年才能出一颗啊。说是价值连城都不为过。”
李云走到珍珠前,拿起来看了下。
这珍珠少说直径都有六厘米。
果然是珍珠中的珠王。
“太子,别看了,七步成诗,你已经走了五步了。”周桐再次刁难。
李云冷笑,当场吟诵:“南海有鲛人,扬波涛泓澈。泪洒成珍珠,龙宫锁霜雪......”
“这和珍珠有什么关系?”周桐不服。
李云并不辩驳,反而看向那些文武百官。
“鲛人随波逝,采珠无闲缺。浪底寻母贝,灵蚌换寒铁。怒海风涛急,负重力将竭。”
“一颗鲛人泪,万千珠奴血。”
最后一句被李云说出,现场一片安静。
若说之前是太子可能找人帮他作诗,那现在呢?
现场抽取题目,太子如何作假?
周桐脸色大变。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算错。
“陛下,这一定......”
李云已经失去耐心,直接拔了殿前带刀侍卫的剑,架在了周桐脖子上。
周桐吓的直接瞪大了眼睛,下一秒他已经人头落了地。
那些文武百官看到周桐人头和满地鲜血,吓得倒吸凉气。
这太子,竟然殿前杀人。
莫不是真疯了!
“太子,你这是干什么?不知道殿前不见血吗?”李央终于开口了。
“而且周大人是礼部尚书,你怎么能......”
李云看都不看李央一眼,直接面向炎帝。
“父皇,儿臣要状告礼部尚书周桐三大罪状!”
炎帝皱眉。
“说!”
太子今日行径不光吓到了满朝文武,更是让炎帝心里也对他有了一些不满和忌惮。
李云这一闹必然是会成为众矢之的,成为他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可他却一点也不在意,而是直接从袖袋里拿出罪状。
“罪臣周桐,第一罪状,借职位之便疯狂敛财,昧下朝廷贡品不下百件,私藏于周家宝库,这是贡品清单,请父皇过目。”
当太监将清单拿给炎帝看时,李云又说起了第二罪状。
“周桐贿赂宦官宫女,监视宫中贵人,私下记录陛下喜恶,居心叵测,此为他所得陛下之隐私书册,事无巨细,细思极恐!”
第二份证据再次被送到炎帝手中。
李云手中已经没有证据,但却面向一众百官。
“这第三,周桐结党营私,利用职权为底下门生谋前程,贪得无厌,所贪墨金银已达国库之一角。”
“这是周桐藏匿账款的地图。”
“父皇,三条罪状,人证物证齐全,您现在派人去查封,还能将这些钱充盈国库。”
“哼!岂有此理,这周桐真是该死。”炎帝将这些证据都丢到了地上。
“来人,去抄了周家,周桐罪犯欺君,贪赃枉法,还窥探皇室隐私,罪该万死,就让他周家男丁全部处斩,女眷贬为奴籍,不得赎身。”
炎帝都发话了,那自然是没人敢再说什么。
李央的脸色最难看了。
他能够把住周桐这么个重要官员当自己的内应,可是费了不少功夫的。
现在倒好,被李云一剑就斩杀了。
这等于断他在朝堂的左膀右臂。
好一个李云。
以前可真是小看了他。
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李云斩杀了周桐之后,目光又扫向文武百官。
“诸位大人,人在做天在看,希望你们不要和周大人一样糊涂,为了一己之私就命丧黄泉。”
“当然,日后若是谁不甘寂寞,本殿下可送他下去陪周大人。”
那些心里有鬼的大人们全都纷纷缩着脖子低下头去。
根本不敢和宛若杀神的李云直视。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草包太子吗?
这分明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恶得很!
李云的目光和定国公交汇了一秒钟,就转向炎帝。
“父皇,儿臣刚才失态了,但这周大人实在太可恶,不但敢贪墨百姓银钱,更是连您的东西都敢拿。”
“哼!朕就说这贡品怎么一年比一年少,原来都进了这些人的狗肚子了。”
趁着炎帝生气,李云再次推波助澜。
“父皇,您说这周大人贪墨也就算了,怎么还收买人记录您的喜好行踪,莫不是......”
这时候苏战直接站了出来。
“禀陛下,最近边关敌寇有所躁动,已经抓了好几批敌方细作,会不会是周大人通敌卖国想谋害皇上?”
“确有此事。”
李云在众多朝臣幸灾乐祸的目光中平静地答道。
“何故?”炎帝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回父皇,昨晚儿臣正在为父皇调制可以延年益寿的仙露,魏公公未曾通报,贸然闯入,惊扰了儿臣,险些令仙露炼制失败。儿臣一时怒起,这才......”
李云顿了顿,故作懊恼地说道,“这才失手误杀了魏公公。”
殿内群臣面面相觑,都没想到李云会说出这番话。
有人忍不住低声嗤笑,这废物太子,居然跟他老子一样,痴迷长生不老之术。
然而。
炎帝闻言却是陡然亮起浑浊的双眼,“延年益寿的琼浆玉露?在哪儿?快呈上来!”
他本就痴迷长生不老之术,如今听到能让自己长生不老的灵丹妙药,哪里还顾得上魏渊的死活。
李云见这皇帝老子果然如自己所料,嘴角不禁弯起了一抹弧度。
他轻轻击掌两声,朗声道:“来人,将昨晚本宫为陛下调制的仙露呈上来。”
接着,一个宫女端来个放着精致酒壶的银盘。
壶盖一打开,一股浓郁的酒香便弥漫开来,瞬间充斥了整个大殿。
众臣忍不住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这......怎么闻着像酒啊?”
“可是酒香能有这么浓郁的吗?简直闻所未闻!”
炎帝的目光也被这奇异的酒香吸引,两眼放光。
可就在殿台的太监走下来,要伸手接过宫女托盘里的“仙露”之际。
周桐突然冲上前去夺过酒壶,仰头便将里面的‘仙露’一口灌进了嘴里。
突如其来的举动,瞬间让整个大殿都炸开了锅,文武百官们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愕之色。
龙椅上的炎帝更是被这一幕气得脸色铁青。
只见他猛地一拍扶手,怒声吼道:“周桐!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抢朕的琼浆玉露!”
李云见状也是双眼微眯。
居然连皇帝老子的‘仙药’都敢抢,看来自己要将这些奸佞整治干净,任道重远啊!
这时。
周桐一口吐出喝进去的“琼浆玉露”,酒水顺着他的嘴角和下巴流淌下来,狼狈不堪。
他连忙跪伏在地,“陛下息怒!微臣此举绝无冒犯陛下之意,实是担心太子调制这东西有所差池,为了确保陛下的龙体安康,微臣才斗胆先替陛下试上一试。”
说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继续道:“陛下,依臣拙见,这所谓的仙露不过是在酒里加了些盐而已!”
“根本就不是延年益寿的神药,陛下不信大可亲自尝尝。”
事实上他敢如此,就是笃定这个废物太子,决无可能在短短一晚制出什么灵丹妙药。
现在看来,这家伙也不过是想糊弄陛下罢了。
炎帝的目光在周桐和李云之间来回扫视,神情愤怒无比。
他冷哼一声,示意太监将酒壶递过来,皱着眉头抿了一小口。
刚入口,他便猛地皱起了眉头,“呸”的一声将酒吐了出来。
怒目圆睁地看向李云,质问道:“太子!这就是你说的延年益寿的琼浆玉露?这不就是酒里加盐吗?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拿这种东西来糊弄朕!”
炎帝的话音刚落,整个大殿瞬间沸腾起来。
“太子殿下,您这是公然欺骗陛下,实在是罪无可恕!”
“如此大逆不道的行为,若是不严惩,如何能服众?”
二皇子李央的党羽们纷纷站了出来。
三皇子李垣的人也不甘示弱地跟着附和。
他们都想要借此机会打压李云,为自己的主子争取更多的利益。
在这一片声讨声中。
一直站在原地的定国公苏战看着李云,眼神中满是担忧和不解。
这太子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弄出这么一出荒唐事来不是自讨苦吃吗?
然而,李云始终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直到声讨声小了不少,他才适时朗声开口:“笑话!尔等说是酒,又何曾见过如此浓烈的酒香?”
说罢他上殿拿起酒壶,往地上一洒,清澈透明的液体被泼在地上。
“若是酒加盐,那盐呢?诸位不会以为将粗盐放在酒里,还能如这仙露一般如此清澈透明吧?”
“若今日真有人能用区区粗盐和酒做出一样的来,本宫自然认罪受罚!”
话虽如此。
但他其实是知道这个时代根本就还没有纯白的精盐和烈酒,所以他将酒和盐都提纯了而已。
果不其然。
在李云这番操作和铿锵犀利的言辞后,百官的喧嚣声立刻就小了下去。
所有人都知道,盐都是黄色的,溶在酒里必然浑浊不堪,断不可能这么清澈。
一时间,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炎帝更是哈哈大笑起来:“皇儿莫急,朕也只是随便问问,既是仙露,快快还给朕。”
李央见状,不禁脸皮抽了抽。
他本想用魏渊的死追责李云,却被想到被对方这么轻松就化解了。
看来,这小子果然一直在藏拙,怪不得昨晚敢将那些侍卫放回去禀报自己。
他向周桐再次抛了个眼色过后,嘴角再次泛起阴笑,这次又看你和老三如何应对!
周桐得到李央的授意后,再次站出来,厉声说道:“太子,昨日你将安阳公主掳到东宫行苟且之事,却欺骗陛下说是调酒,真是好大的胆!”
此话一出,大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众人都知道,重头戏来了。
只有三皇子李垣面色铁青,捏紧了拳头,骨节咔咔作响。
那是他未过门的妻子,如今却身陷流言蜚语的漩涡,他如何能不怒?
他狠狠地瞪了李央一眼,这个阴险的弟弟,竟然使出如此下三滥的手段!
炎帝的脸色也有些难看。
太子荒唐的名声在外,他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如今闹到朝堂之上,让他这个做父皇的脸上也无光。
“太子,可有此事?”
李云神色自若,上前一步答道:“回父皇,安阳郡主昨日确实在东宫。”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只是并非周大人所说的那般不堪,这仙露便是郡主无意间得到的配方,这才请她来东宫共同研制。”
他转向周桐,眼神锐利,“不信,可唤郡主前来对峙。”
周桐冷笑一声:“早就准备好了!来人,带安阳郡主!”
李云和苏战交换了一个眼神。
苏战微微摇头,显然苏云烟并非他安排。
不多时,苏云烟被带了上来。
她今日穿着一袭浅碧色的衣裙,衬得肌肤胜雪,眉目如画。
殿内不少大臣都看得有些痴了,就连炎帝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周桐厉声问道:“安阳郡主,你为何会在东宫?从实招来!”
苏云烟微微福身,声音清脆如黄莺:“回陛下,太子殿下听闻臣女偶得仙露配方,故而召臣女前往东宫,共同研制。”
周桐冷笑一声,“一派胡言!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只身前往东宫,难道就不怕人说闲话吗?”
“如果只是配方,你交给太子便是,何须亲自前往?”
这一下,苏云烟愣住了。
她虽冰雪聪明,却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李云见状,上前一步,朗声道:“周大人此言差矣。”
“本宫素闻郡主才华横溢,因此拿到配方后,顺便请她到东宫吟诗作对,探讨文学,有何不妥?”
此话一出,大殿内顿时响起一阵哄笑声。
谁不知道太子李云是个什么德行?
吃喝玩乐样样精通。
至于吟诗作对?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即便他现在能言善辩,以前是装疯卖傻,但长年累月的夜夜笙歌,哪有时间研究诗词歌赋?
只要稍加试探,便可知真假。
他这样说,不过是自掘坟墓罢了。
周桐见李云声称请苏云烟到东宫是为了吟诗作对、探讨文学,心中冷笑起来。
觉得这是一个绝佳的扳倒李云的机会。
于是立刻上前一步,高声说道:“太子殿下既然如此有兴致,不妨当场作诗一首,让我等见识见识您的才华,也证明您所言非虚。”
此言一出,大殿内的群臣纷纷附和,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神情。
“对,太子殿下,作诗一首让我们开开眼界!”
“要是做不出来,那就是欺君之罪,殿下可担当不起!”
炎帝也被这热闹的场面吸引,他皱了皱眉头,开口说道:“太子,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你就作一首诗,若作不出来,朕决不轻饶。”
李云微微一笑,毫不畏惧地应道:“既如此,儿臣遵命。”
说罢,他微微抬头,目光扫过殿内的众人,然后缓缓开口。
“满朝文武着锦袍,闾阎与天无分毫。”
第一句吟出来时,百官顿时面露惊讶之色。
这家伙......他真会作诗?
而李云则突然拔高声音:“一杯美酒千人血,数碗肥羹万姓膏。”
这句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愣。
他是在作什么诗,怎么像是......
而李云已是箭在弦上,只见他言辞铿锵,指着周桐高声吟道:“人泪落时天泪落,笑声高处哭声高。牛羊付与财狼牧,负尽皇恩为尔曹。”
最后一句落下,整个朝堂已然鸦雀无声。
原本不少还带着嘲讽笑容的大臣更是脸色大变。
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愤怒与震惊。
“他......他竟敢把满朝文武都骂了进去!”
“这太子是疯了吗?怎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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