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元锦熙卫明廷的女频言情小说《相逢还解有情无元锦熙卫明廷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今天也要全鲨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元锦熙回到家便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她身无一物的来到现代十年,除去穿来时的一身罗裙金钗,她好好的收在了柜子里。除此之外,省下的一切都是卫明廷为她置办的现代装。没有带走和留下的必要,和收垃圾的人约了个时间。打算把衣物全都丢掉。元锦熙来到书房,闲来无事之时她爱作些丹青水墨。书房一屉子都是她的作画。画的最多的是她曾在皇宫里的景象。屋檐上打盹的猫,窗牖外的雪。元锦熙很少画人像,唯一一张画的是她的皇兄——大隋皇帝元宸。那时她来到现代有一段时间了,寻穿越之法不得。她心里忧心皇兄,不知道自己不见了之后,皇兄该有多担忧。卫明廷便为她寻来大隋的史记。上面记载:大隋23年,元景帝与怀宁公主幸驾行宫,公主失亡,寻无果,帝忧,大病不起。元锦熙看见时悲从心中来...
《相逢还解有情无元锦熙卫明廷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元锦熙回到家便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
她身无一物的来到现代十年,除去穿来时的一身罗裙金钗,她好好的收在了柜子里。
除此之外,省下的一切都是卫明廷为她置办的现代装。
没有带走和留下的必要,和收垃圾的人约了个时间。
打算把衣物全都丢掉。
元锦熙来到书房,闲来无事之时她爱作些丹青水墨。
书房一屉子都是她的作画。
画的最多的是她曾在皇宫里的景象。
屋檐上打盹的猫,窗牖外的雪。
元锦熙很少画人像,唯一一张画的是她的皇兄——大隋皇帝元宸。
那时她来到现代有一段时间了,寻穿越之法不得。
她心里忧心皇兄,不知道自己不见了之后,皇兄该有多担忧。
卫明廷便为她寻来大隋的史记。
上面记载:
大隋23年,元景帝与怀宁公主幸驾行宫,公主失亡,寻无果,帝忧,大病不起。
元锦熙看见时悲从心中来。
自小皇兄便最是宠爱她,可她失踪之前却是在与皇兄争吵。
此后更是消失不见,不知道皇兄心里该有多自责。
来到异世的茫然和失去亲人的苦痛一齐涌上心头。
让元锦熙第一次流下泪来。
卫明廷见了,心里一痛,怜惜的抚上元锦熙的脸。
将元锦熙抱入怀中,信誓旦旦的说道。
“皇兄不在了,还有我呢,我会陪你一辈子的。”
元锦熙感受着卫明廷怀中的温暖。
第一次在这个孤独的世界感受到了支柱,也撬动了她的心。
可时过境迁,听誓言的人仍在,说誓言的心却已变。
元锦熙回过神来,将屉里的丹青拿出。
却发现所有画作都在,独独少了她皇兄的那张。
从大隋流传下来的画像不多,国内出土的文物里元宸的画像只有一张。
当时正是元锦熙同卫明廷一块修复的。
看见画像里那张熟悉的面容时,元锦熙心里一阵酸涩。
不知今生还能否有机会再见到皇兄。
出土的画像要上交给国家。
元锦熙只能自己重新复刻了一张,时不时拿出来怀念一番。
画纸的边角都被摩挲起了毛边。
可眼下那张对她来说十分重要的画却不见了。
元锦熙四处找了找,心里有些焦急。
却没想到一转头在电视上瞧见了她的画。
卫明廷参加的一档央视文物节目国民度很高。
元锦熙经常会看,看见屏幕里那些熟悉的古董文物她会感到满满的怀念。
今天的的节目主题便是丹青。
每位嘉宾都被要求学习做一副画,让评委稍作点评,也算是为国画丹青宣传。
这个环节娱乐性质比较高,前几位嘉宾拿出手的都像是小学生作画。
所以当方桐拿出那副她十分熟悉的画作时。
全场哗然,就连元锦熙也站了起来。
她握紧了拳头,看见屏幕里的卫明廷作为评委不遗余力的夸奖。
“这幅画作精美,下笔得当,无论是色彩,线条和笔触都称的上是十分专业。”
方桐却笑得一脸谦虚。
“卫老师谬赞了,我是国画专业毕业的,所以略懂一点,但是画的一般,感谢卫老师对我的夸赞。”
元锦熙咬着牙,眼睛死死的盯着方桐手上的画。
那分明就是她丢失的那张,她亲手画的皇兄的肖像。
主持人维持现场秩序,等席间安静下来,另一名评委发问道。
“看你画的是大隋的元景帝,你为什么会选择他作为你画画的对象。”
闻言方桐笑的一脸娇羞。
“以前陪卫老师一块研究大隋历史的时候,看见卫老师曾经复原过一副元景帝的画像,当时觉得很有感触,就决定复刻了一下。”
方桐的话说的暧昧,更是透露了她与卫明廷私下关系不浅。
毕竟研究所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而方桐竟然陪卫明廷一块工作。
顿时全场响起一片起哄声。
卫明廷和方桐在节目里的互动很多,不少人嗑起了cp。
甚至被经常拍到两人私下一同出行。
但双方都没有辟谣,甚至炒的更加火热。
卫明廷以为元锦熙不知道,可她早就不是刚来现代那个毫无所知的古人了。
节目还在继续,有评委专攻丹青国画,看见方桐的画很是激动。
想要方桐拿过来细瞧。
方桐心里一紧,元锦熙的这幅画作了多年。
专业的人一看便知道是幅旧画,经不起推敲。
方桐心思百转,下定了主意。
在准备拿起画作时,手臂不经意的一碰,将一旁的墨水打翻。
画像被瞬间染黑。
方桐故作惊呼一声,现场的观众和评委也一片哗然。
这也算的上是节目事故了。
只见方桐捂着嘴,不可置信的样子,旁边的主持人立马上前解救画像。
可却来不及,画像早就被墨水染黑,再看不清什么。
“啊——对不起老师,我没想到会突然打翻墨水。”
眼见镜头里的画像只剩漆黑一片。
十年前,一个雷电交加的夜。
元锦熙和她的皇兄因为选驸马之事起了争执。
一个人甩开了侍女,从行宫里跑到山顶的凉亭。
结果一道惊雷,劈上凉亭,元锦熙惊叫一声昏了过去。
再醒来竟然来到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世界。
这里高大奇异的建筑,奇装异服的人们,和在地上飞速跑的方形盒子,让元锦熙觉得又新奇又害怕。
直到被卫明廷捡回了家。
她才知道这里距离她所在的大隋早已过去了两千年。
初到异世,元锦熙就像是新生的小鹿一样。
但所幸卫明廷恰好是研究历史的,听得懂她的古言,认得出她所穿的服饰都是大隋的制置。
相信了她是千年来的古人,一步步教她如何使用现代工具。
相比两千年后的现代,这里没有皇城,没有皇家。
是一个人人平等的时代,习惯了阶级制度的元锦熙曾弄出许多啼笑皆非的事。
但那时候的卫明廷从来没有抛弃厌烦她。
甚至陪她去寻找不可能的穿越之法。
却始终没有找到回去的方法。
元锦熙不习惯这个先进的世界,她是被时代抛弃的人。
这一方世界广阔无虞,却好似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也没有她所念之物。
直到在和卫明廷的相处之中,元锦熙渐渐的爱上了他。
在结婚的第二年生下了卫文烨。
有了家后,她也不再寻找回去的方法。
家人就是她的一切。
当时的卫明廷不过是一个教授助理。
可却一心一意,将元锦熙视为掌中珍宝。
日子不富裕,却过的幸福。
十年后的卫明廷是历史学界的顶尖学者。
甚至能登上国民文物节目。
但心却早已不再如一。
元锦熙想起自己去探班卫明廷的时候。
却在卫明廷的化妆间外偶然听见他与节目嘉宾方桐欢好的声音。
那一瞬间,元锦熙感觉天旋地转。
她的世界曾靠着卫明廷支起一片天,如今却霍然坍塌成了一片废墟。
满目疮痍。
元锦熙恍然想起结婚的时候,卫明廷亲吻她的手。
郑重地发誓说这辈子愿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两情相悦时说的话,只有在爱的时候才作数。
元锦熙煞红了眼,却忍住将泪珠逼回眼眶。
也是在那个时候,元锦熙想家了。
想她的大隋,想她那个会哄着她一切的皇兄。
卫明廷带着卫文烨推开了门,眼里还带着没散去的笑意。
却在看见元锦熙时瞬间收敛,换成一副担忧的模样。
“锦熙,你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事了?”
元锦熙遮掩般的拭了拭眼角,淡淡的说道。
“没,刚才喝水呛着了。”
卫明廷才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脸上又带了两分抱歉。
“锦熙,刚才所里来电话了,有个文物出了点问题,急着要我回去修复,不能陪你吃饭了。”
说完,他细细的瞧了瞧元锦熙的神色,不见有生气的样子,又开口道。
“等会文烨还有补习班,我顺路带他一块去吧。”
看着卫文烨期待的脸色,元锦熙点了点头,也起身。
“正好,我也吃完了,顺路再送我回去吧。”
卫明廷面上有两份犹豫,但随即又应答了下来。
直到将元锦熙送到家门口,才急不可耐的掉头开走。
那分明不是去往研究所的方向。
元锦熙看着他车离去的背影。
心里明镜般的知晓,卫明廷是带着卫文烨去找方桐了。
元锦熙面无表情的转身推开家门。
既然早已离心,那她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方桐朋友的马场面积蛮大。
相比元锦熙曾经的马场来说还是小了很多。
但在现代能有这个条件已经很不错了。
多年没有上过马背,元锦熙一时有些生疏。
听着工作人员的教学,拉着缰绳,慢慢的遛了起来。
元锦熙是有底子在的,坐在马背上很快就找到了感觉,加快速度奔驰了起来。
马蹄扬起尘埃,疾风吹过脸颊,她的眼里只有广阔的草原。
一时间好像回到了自己在猎场,自由的感觉。
但好景不长,元锦熙掉头回来,便看见卫明廷和卫文烨父子俩亦步亦趋的跟在方桐的马边上。
挤得马场负责的工作人员都没有位置站。
“桐桐小心,背挺直,缰绳抓紧。”
“桐姨加油!”
方桐坐在马背上,神情紧张,看上去似乎很害怕。
“明廷哥你可千万看紧我呀,我好害怕。”
元锦熙打马从一旁经过,只觉得眼不见为净。
却又被卫明廷喊住,欲盖弥彰的解释道。
“锦熙,桐桐她没骑过马,我也是担心她出事。”
元锦熙居高临下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
“没事,初学者是要多小心些。”
说完便再次驾马快速离去。
等到好不容易方桐学会能独自骑马时,元锦熙已经绕着马场骑了好几圈了。
卫文烨看着有些眼热,卫明廷给他找了匹小马驹学习。
注意力便更是去关注自己的儿子了。
元锦熙发泄了几圈,心情舒爽。
却见方桐骑着马晃晃悠悠的走到了她身旁。
脸上还带着挑衅般的笑。
“我知道你早就发现我和明廷的关系了,昨日在厨房,你就在门外听着吧?我和明廷上床的声音好听吗?”
元锦熙不做声,方桐便更加得意洋洋的说道。
“不仅你老公喜欢我,你儿子也更爱我,你这个妻子和母亲做的真是失败啊。”
“听明廷说你只是个孤儿,你这样的身份怎么配得上明廷。”
“我劝你识趣的,就赶紧和明廷离婚,不要再拖他的后腿了,省的哪怕被扫地出门,多难看啊。”
元锦熙安静的听她说完,神色却没有一丝变化。
只是眼神望着方桐仿佛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我猜是卫明廷不肯和我离婚,与你在一起吧。”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戏子,连妾室也算不上,顶多是个通房丫鬟,也来我面前放肆。”
方桐的脸色一下子扭曲,咬牙切齿的看着元锦熙。
“呵,你在这装什么大小姐呢?连男人都守不住的人!”
说着方桐悄悄的看了一眼正向这边走来的卫明廷父子,嘴角扯出一抹阴恻恻的笑。
“我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说完用尖锐的指甲狠狠的扎了身下的马匹。
马顿时吃痛发狂,就要将方桐从马上甩下去。
方桐也直接松了缰绳,整个人摔在地上,就势往旁边一滚,躲开马蹄落下的区域。
手上顿时擦出了些血痕。
方桐的疯马冲撞到元锦熙的马。
顿时元锦熙身下温顺的马也吃了惊,发狂了起来。
元锦熙赶紧抓住了两匹发狂的马绳。
却被带着奔出了好几里,不停的颠簸。
勉强的维持自己的平衡,只觉得整个人都好像要被甩飞出去。
可下一刻缰绳却不住脱了手。
元锦熙瞬间从马背上摔下来,手臂被一旁尖锐的石头划出一条又深又长的血痕。
元锦熙摔得浑身疼,手臂汨汨的流血,可怖的很。
她从小锦衣玉食的被人护着,从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
以至于她在地上缓了好一会才站起来。
元锦熙捂着手臂,正想要向卫明廷求助。
迎面而来的却是卫明廷父子两的问责。
“锦熙你为什么要故意去伤桐桐的马!你不知道马受惊发生踩踏的话会有多危险吗!”
元锦熙忍着痛皱眉,否认道。
“我没有。”
方桐立马眼角带泪,委屈的摸了摸自己受伤的手。
“可能是我错怪锦熙姐了,她也不是故意打我的马的,只是锦熙姐下次要注意了,这次我运气好躲过,下次要是不小心撞到文烨了可就不好了。”
说完卫明廷的神情更加愤怒。
“你还不承认!我早就和你解释过我和桐桐的关系,你何必故作大度,私下里又针对她!”
元锦熙手臂刺痛无力,不愿再争执这么多,只是看着卫明廷道。
“我没做,明廷我的手好痛,先送我去医院好吗?”
卫明廷却充耳不闻,那鲜血滴在地上,他也视而不见。
只是揽住方桐,愤愤的看着她。
“够了!你马术精湛,怎么会受伤!事到如今还在用这种把戏骗人!我怎么不知道你竟然也会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卫文烨更是跑到她身前,攥起小小的拳头用力的捶打她。
“妈妈坏!为什么要伤害姨姨!我讨厌妈妈!”
卫文烨正好打在她受伤的地方,更是疼得元锦熙有些站不住。
一时间竟不知是她的手更痛,还是心更痛。
她同床共枕的丈夫,十月怀胎的儿子。
却不约而同的相信一个外人,不由分说的来责怪自己。
元锦熙深吸一口气,后退一步,躲开儿子的拳头。
一时间红了眼,只觉得自己孤立无助。
而卫明廷却看也不看她,直接将方桐抱起。
看向她的眼神也满是温柔和怜惜。
“没事的,我送你去医院。”
说完,竟是直接带着卫文烨走了。
徒留元锦熙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彻底心死。
最后只有马场的医务人员简单的替元锦熙处理了伤口。
包扎时,元锦熙一言不发,只愣愣的望着地面。
拒绝了工作人员要将她送去医院的陪同。
元锦熙直接背着包来到鹭行山的行宫。
这里一砖一瓦都陈旧了许多,元锦熙却觉得处处眼熟。
心里也终于升起丝丝热意,是对回家的迫切。
行宫被开发成了旅游景点,山顶的凉亭还在,一旁却建起了仿古的酒店。
元锦熙先一步去办理了入住,在房间里换上了自己的罗裙。
坐在床上安静的等待着暴雨的来临。
说来也奇,白日里晴空万里,太阳下山后天空霎时间就黑了下来。
晚间卫明廷三人不知去了何处,没有再来打扰元锦熙。
元锦熙难得的享受着在现代最后的时光。
直到晚上8点,窗外已经是漆黑一片。
轰隆隆的打起了雷声,暴雨倾盆而下。
雨大得模糊了视线,但元锦熙却能清楚的看见那一方凉亭屹立在原地。
一切都如同十年前的那个雨夜。
元锦熙十分清楚,是时候了。
她身穿着罗裙来到酒店大厅。
这个装扮并不突兀,在这种古迹景点时常有穿着古装的女孩来拍照。
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可元锦熙连伞都没拿直接就出了门,让酒店大堂的前台有些诧异多看了两眼。
可那个身影很快又消失在雨幕里。
同一时间的酒店客房,卫明廷正在窗前怜惜的为方桐擦药。
两人你侬我侬,很是甜蜜。
冰凉的雨落在元锦熙身上,手臂受伤的地方很是刺痛。
伤口再次裂开,血迹晕出来,元锦熙却不觉得冰冷,只觉得神志愈发的清醒。
她目光直视着不远处的凉亭。
恍惚间,元锦熙看见了凉亭里她的皇兄向她伸出手。
身后就是她住了十几年的寝殿。
元锦熙奔向凉亭的步子越来越快,最后飞奔而去。
直到感觉忽然脚下一轻,身子也变得轻盈了起来。
元锦熙终于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
她终于回家了。
从今往后,她与卫明廷一别两宽,再不相见。
卫明廷几步上前将元锦熙揽在怀里,好似情意浓浓的样子。
“怎么会呢?是我刚才说话心急了点,你怎么会和我们计较这些。”
说完便看向了餐桌,迅速转移话题。
“锦熙还没做午饭吧,正好我刚把文烨接回来我们出去吃?”
元锦熙神色恹恹,方桐却一副女主人做派站了出来。
“说起来也是我对不起锦熙姐,不如让我来做吧,我手艺还不错,也算是个锦熙姐道个歉了。”
卫明廷脸色一变,似乎是觉得方桐有些逾越。
但元锦熙心里觉得无谓,她从小便是被人伺候长大的。
在她心里方桐就是个下贱的戏子。
干些做饭打下手的话也是符合她的身份。
只是她还没应答,卫文烨便跳了起来高兴道。
“好耶!我最喜欢吃姨姨做的饭了!”
卫明廷眼神赶紧看向元锦熙。
生怕她发现什么端倪。
可元锦熙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便转身回房休息了。
卫明廷狠狠的松了口气,轻轻的瞪了方桐一眼。
方桐却娇俏的吐了吐舌,对着卫明廷眨了眨眼。
卫明廷顿时再升不起责怪她的意思。
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元锦熙在房间坐了会,便想要去看看卫文烨,问问他的功课情况。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让元锦熙最放不下,那就只有卫文烨了。
可她走到卫文烨的房间却发现里面没人。
楼下厨房的方向却隐约传来说话的声音。
元锦熙轻轻下楼放慢了步子,躲在了厨房边的小房间门口。
靠在门口能隐隐看见厨房的景象。
元锦熙只见没在房间里的卫文烨正艾艾的贴在方桐腿上撒娇。
“姨姨今天要做什么好吃的给文烨吃。”
方桐慈爱的摸了摸卫文烨的头,蹲下身子和他说话。
“做可乐鸡翅好不好,文烨不是最爱吃可乐鸡翅了吗?”
卫文烨欢呼一声,跳了起来,大喊。
“最喜欢姨姨了!”
闻言方桐拉过卫文烨的手,不怀好意的问道。
“那你是更喜欢姨姨还是更喜欢妈妈?”
卫文烨不假思索的答道。
“最喜欢姨姨!妈妈像个老古板对我管这管那的,还是姨姨对我好!”
元锦熙遵循了古时皇家对子嗣严苛的教育。
不允许卫文烨多看电视,多玩游戏。
饮食方面也控制着不让他吃一些垃圾食品。
相比之下,方桐这个阿姨。
每次见面的时候总是卫文烨带不被允许吃的炸鸡零食。
甚至带他翘课不愿意上的兴趣班去游乐园。
卫文烨的心里面就偏向了方桐。
只觉得如果方桐是自己的妈妈就好了。
而卫明廷就在一旁没有阻止,甚至只是宠溺的看着两人。
元锦熙心里泛起丝丝苦涩。
听着卫文烨稚嫩的嗓音,却说出如此令人痛心的话。
她沉沉的吐出一股气。
终于感觉这个世界再没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了。
厨房里的对话还在将继续。
方桐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得意的笑了,拍了拍卫文烨的肩膀。
“我和你爸爸给你买了最新的游戏机,在你房间里,快去玩吧。”
卫文烨在家很少有能玩游戏的机会。
所以一听见有游戏机玩卫文烨立马惊喜的从厨房跑上楼。
甚至都没注意到就在一旁的元锦熙。
方桐用游戏机打发走了卫文烨,厨房便只剩下她和卫明廷两人。
气氛顿时变得有些暧昧了起来。
元锦熙冷漠的在门外看着。
卫文烨一走,方桐的身体便立马贴上了卫明廷。
两手无骨般的缠绕着,薄唇就要贴上卫明廷的脸颊。
卫明廷起先还装腔作势般的避开,面色严肃的斥责道。
“别胡闹!在家里呢!锦熙还在楼上呢!”
方桐却丝毫不将卫明廷的话放在心上。
做着华丽指甲的手点在卫明廷胸前画着圈圈。
眼神勾丝般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怕什么,她不是回房休息了吗?还是说你不想来点刺激的?”
话音一落,卫明廷的喘息声瞬间变得粗重。
大手一揽,将两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想要更进一步时,却被方桐拦下。
“你说,你是更喜欢我还是元锦熙?”
卫明廷亲了亲方桐的脸笑道。
“当然是你了!你长得漂亮,事业上还能给我帮助,元锦熙能干什么,除了天天在家窝着当公主,什么也不会!”
听见这个回答,方桐满意的笑了笑。
卫明廷便趁机将手顺着方桐的衣摆探了进去,摸得方桐娇呼一声,嗔道。
“你轻点!”
随即厨房内响起暧昧不明的声音。
这一幕和她发现卫明廷出轨的那天何其相似。
元锦熙心里一片漠然。
卫明廷说她整日居家,是个废物。
可他却忘了,如果不是元锦熙帮助他去破解那些文物古籍。
他哪里能有如今的地位。
耳边回荡着难以入耳的声音,元锦熙没再看,冷漠的转身离去。
方桐这段饭做的时间可谓之长。
等卫明廷上来喊元锦熙吃饭时,早已过了饭点。
元锦熙心知肚明他们做了什么。
下了楼,方桐像这个屋子的女主人一般,放下碗筷招呼元锦熙过来吃饭。
元锦熙瞥了方桐一样,什么也没说,默默的坐下。
方桐做了四菜一汤,平心而论,味道还是不错。
但元锦熙一想到在厨房里,方桐和卫明廷都做了一些什么腌臜的事情。
元锦熙便只觉一阵反胃,看着碗里的饭菜食不下咽。
草草的吃了两口便放下了筷子不愿再动。
方桐本享着卫明廷父子两的夸奖,心里正得意着。
注意到元锦熙一副毫无食欲的样子,撇了撇嘴道。
“锦熙姐,你怎么不吃呀,是不是我做的饭不合你胃口。”
元锦熙擦了擦嘴,姿态端庄,看得方桐心里一阵嘀咕。
她最是看不惯元锦熙这种大小姐的作态。
“是不太合我的胃口。”
元锦熙毫不留情面,方桐听得面色一僵,有些尴尬。
那委屈的神色又立马浮在脸上,看向了卫明廷。
卫明廷放在桌下的手轻轻的捏了捏方桐以示安慰。
打圆场的看着她说道。
“锦熙的胃口是有些挑,桐桐你不要在意,你做的很好吃,我很爱吃。”
卫文烨嘴里塞着鸡翅,说话还有些含糊不清。
也要立马给方桐捧场。
“桐桐阿姨做的可乐鸡翅是最好吃的!比妈妈做的好吃!”
父子两一唱一和,又将方桐哄的喜笑颜开。
衬得元锦熙这个真正的妻子倒向是个外人。
方桐一边笑着一边时不时的向元锦熙投来胜利者的眼神。
元锦熙神色漠然的看着这一切。
只觉得方桐愈发上不得台面。
“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她不愿再参与这场闹剧,正准备起身离开。
方桐又是喊住了她。
“锦熙姐,真是不好意思啊,本来是想要做顿饭给你道歉的,结果没想到不合你胃口。”
“我听明廷哥说你喜欢骑马,正好我朋友开了个马场,不如我请锦熙姐去跑马吧。”
骑马。
元锦熙神情有些恍惚。
还在大隋时,她最爱做的事便是同皇兄去猎场。
骄行骏马,好不自在。
可来到现世后,却从没去过一次。
元锦熙心里有两份意动,可看着方桐那张写着心思的脸。
又按捺下,不愿参与。
正要拒绝,方桐又接着说道。
“马场就在鹭行山下,我听明廷说锦熙姐你一直想去那的景点看看,正巧可以在那歇一夜,锦熙姐,你说呢?”
鹭行山,正是元锦熙穿越时的那座行宫。
两千年过去了,古迹依然不倒,如今已被开发成了旅游景点。
元锦熙曾央着卫明廷带她去,却总是被他用各种理由推脱。
她想着之前预警的强雷电风暴正巧便是明日,便应答下来。
“好,是时候回去看看了。”
吃了饭后,方桐在家里磨蹭到天黑才离开。
走之前笑嘻嘻的和元锦熙打了招呼说明天见。
晚上趁着卫明廷去洗澡的时候收拾了自己的行李。
元锦熙其实没什么要带走的,包里只放了当初穿来时穿的那套罗裙。
她不想回去的时候带着这个世界的任何东西。
睡前卫明廷贴上来想要和元锦熙亲近一番。
这段时间元锦熙的态度确实冷淡了许多,好像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特别是中午听说要去鹭行山时。
卫明廷只感觉她好像淡然的像是要离开这个世界了一样。
他心里有些惶恐,只想着再与元锦熙贴近一点。
却见元锦熙轻轻的拂开他的手,疲惫的说。
“今天很累了,早点睡吧。”
卫明廷讪讪的离开,元锦熙背对着他睡着。
在黑暗中,他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背影。
好似就要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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