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故事。
“原兄为何要娶曾经的奴仆呢?”
“可能是日久生情吧。”
顾志远有些不解,原盛荣只是笑着讲起往事。
那天原盛荣翘了课在院内转悠,正与身旁的仆人说笑着,突然听到一声叫嚷,他顺着声音找去,只见管家举着刀对着一个孩子的眼,他没曾想过自己家里还有这样的事,心善救下了那个小女孩。
原盛荣本以为自己能将她认做妹妹照顾她一辈子,他也这样做了,可明明再平常不过的一句话却听着变了几分味道,兄妹间的搂搂抱抱在原盛荣眼里成了亲密的举动,他因此疏远过安楠,心里别扭得整夜睡不安稳,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爱上自己的妹妹,即便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
看见一个又一个上门提亲的人,原盛荣莫名地烦躁生气,来一个赶走一个,想说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自己也不肯咽下去。
他想,再憋下去迟早把自己憋死,于是原盛荣说了出来。
没想到安楠答应的如此快,甚至没有多思考一秒,两人就像提前排练过的戏剧,上句刚出来后句就跟着上来了。
原盛荣看着安楠真情实意地双眼,心里暗骂自己怎么那样怂。
……“这样啊,不过你成亲当晚就出征了,尊夫人他……洞房花烛夜独守空房……”那天晚上,安楠坐在房里等着原盛荣,他还在外面喝着酒,安楠等了很久,最后仆人进来告诉她将军出征了,她一把掀开盖头,表情平静,对着心疼她的养父母说:“他为国出征,儿女情长不值一提。”
“我等他回家。”
一等,等了五年。
安楠在无数个日夜等待着,她害怕生灵涂炭百姓民不聊生便每日读报关注战情,她在街上见了瘦骨嶙峋的妇人卖孩子求一口饭吃,她心疼不已,让妇人来府里做活挣口饭吃,她给流浪在外的人找了活干,甚至不惜砸钱开厂子。
比起失去丈夫,她更怕百姓的儿子,妇女的丈夫,孩子的父亲丧命,安楠只求原盛荣能打个漂亮的胜仗回来,保住城里暂且安定的生活。
“太太,将军让您回屋,他有事要说。”
安楠带着顾夫人进了屋,原盛荣此时正和顾志远说笑,见安楠来了,忙起身去门口扶她入座,见原盛荣半天也不说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