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敢伤害沐沐,你和你爸妈的命都别想要了。”
苏沐沐一喊疼,沈君越就扇我一巴掌。
脸肿地高高扬起,我忍着泪水不作声。
因为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六年前,我被父亲所逼。
他要我窃取男朋友沈君越公司的机密,不然就打死我妈。
我被逼无奈,背叛了沈君越,
资料被偷,沈君越生意受了重创,
他哭着质问我,我心虚与他分手。
六年后,沈君越东山再起,我家破产。
父亲将我卖给他换全家苟活。
婚礼那天,我还窃喜我终于有机会补偿他。
我穿着简陋白婚纱候场,
沈君越却搂着身着高定奢侈礼服苏沐沐上场,
亲手给她带上戒指。
“我被背叛破产后,只有沐沐愿意陪我东山再起。”
“无论证件上的人是谁,我只有她一个妻子。”
众人的耻笑落在我身上时,
我才明白这不是旧情复燃,
他的身边已经有了单纯善良的女孩,
不再需要恶毒的我。
这不过是一场报复的开始。
自此之后,是无尽的羞辱。
我顶着被打肿的脸,
回到和我妈挤着住的三平米杂物室,
妈妈发着高烧,
药全被苏沐沐派人扔掉了,
她高烧不退,在床上痛苦地蜷缩。
她心疼地摸我的脸,
哭着问我怎么了,
我强撑笑意,
说妈妈,我没事。
很快,一切就要结束了。
妈妈高烧不退,沈家没人愿意给我们药。
我看着妈妈烧红的脸心疼不已,
小时候在爸爸的家暴之下,
妈妈用弱小的身躯护住我,
如今她病入膏肓,我却无能为力。
我在偌大的别墅里询问,所有下人都避我们一家如蝗虫。
只有一个年迈的阿婆,说看我们可怜,
告诉我二楼第三间房的抽屉里有药。
当我小心翼翼地走进去,看到书房模样的房间和几个保险柜时,
我就知道完了。
苏沐沐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看着我无助的背影嘲笑:
“又中计了,蠢货。”
警报响起,沈君越很快就赶了过来。
苏沐沐马上转头故作无辜地爬到沈君越怀里:
“我一经过就看到瑜姐姐在你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