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于臣女有恩,只要是臣女能做到,一定竭尽全力,不知陛下需要臣女帮什么忙?”
“不急。”武凌霍笑笑,捏起杯子抿了一口水,“萧姑娘先喝杯茶?”
萧轻羽瞥了茶盏一眼:“茶就不喝了,臣女待会儿回去便歇下了,此时饮茶,怕夜里睡不着。”
“也好,那朕也不喝了。”
他放下茶盏,拿起桌上的同心结,握在手里轻轻摩挲。
过去这一年多,他没少拿在手里发呆愣神。
“这条同心结编得甚是精美,不知萧姑娘可愿将它赠与朕?”
萧轻羽本也没有要回来的打算。
看着碍眼。
“陛下已经捡到一年多,若喜欢,留着就是。”
武凌霍眼中漾起丝丝笑意:“那就算是萧姑娘送给朕的了?”
她抿唇轻笑算是默认。
“为表谢意,朕也有回礼!”
说着话,武凌霍已经起身,走到殿内取来一个精致的锦盒,“萧姑娘今日遇险,坏了一条珠串对吗?”
他说的那条就是后面带有玉牌,帮她挡了箭的珠串。
其实她今天不止坏了那一串项链,还有许多珠钗都散落得没影了。
想想就心疼!
武凌霍将锦盒打开,绽开笑意推至她面前:“萧姑娘看看,可还喜欢?”
木盒中躺着一条精美奢华的项链,准确来说,应该叫颈饰。
上面由莹润的珍珠串成,每颗都泛着柔和光泽,珍珠中间点缀着红色的鸡血石,为项链增添几分灵气。
项链的搭扣是一朵金质小花,花瓣细腻,做工精巧。
最下面挂着一块水滴形天青石,质地清澈,色泽淡雅,在烛光下泛着淡蓝色的光。
据她这几年对首饰的研究,这条项链价值不菲。
她脸上的惊愕和惊艳显而易见,却将东西推了回去:“这太贵重了,臣女不能收。”
武凌霍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满意地勾了勾唇又向她推过去:“礼尚往来而已,况且朕也没有不贵重的东西,不是吗?”
“呃……”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理智告诉她这不能收,“那也不能……”
她再度推拒,武凌霍却已站起身,伸手将项链拿了出来:“朕与萧姑娘戴上。”
她推辞着将要站起身,却被对方一双大手摁住肩膀,不由分说朝她倾身而来,双手捏着项链两端虚环住她的脖子。
对方敞开领口的胸膛向她靠近,清晰硬朗的肌肉线条就这么生猛地在她眼前放大。
哪怕身子微微后仰,还是被他光洁白皙的皮肤晃得眼睛发直。
对方倾身的动作让领口又低几分,她眼睛不用刻意去看就能瞥到那抹淡粉色。
只能急忙将头偏向另一边。
对方的侧脸就在她耳侧,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脖颈里,混着他手上细微的动作,不时传来微痒酥麻。
甚至盖过项链接触皮肤时的冰凉感。
清新好闻的松香味盈满鼻腔,她心跳倏而不受控制地加快,脸颊也瞬间发热起来。
简短的项链佩戴,在她看来像经历了漫长的一个世纪。
终于戴好后,对方的俊脸又停在她面前咫尺距离,眸子里的温柔满得似要溢出来,令她没办法直视。
“戴好了,极美。”
萧轻羽眼神慌乱地闪烁:“啊?”
他笑得明媚好看,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朕拿镜子给你看。”
青年走开的瞬间,她终于松口气做了个深呼吸,拿手摸了摸发热的脸颊,极力平复凌乱的心跳。
接着捏起桌上的茶水仰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