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阿羽轻羽的其他类型小说《摄政王再见,重生后我选择绿茶小皇帝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衣安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陛下于臣女有恩,只要是臣女能做到,一定竭尽全力,不知陛下需要臣女帮什么忙?”“不急。”武凌霍笑笑,捏起杯子抿了一口水,“萧姑娘先喝杯茶?”萧轻羽瞥了茶盏一眼:“茶就不喝了,臣女待会儿回去便歇下了,此时饮茶,怕夜里睡不着。”“也好,那朕也不喝了。”他放下茶盏,拿起桌上的同心结,握在手里轻轻摩挲。过去这一年多,他没少拿在手里发呆愣神。“这条同心结编得甚是精美,不知萧姑娘可愿将它赠与朕?”萧轻羽本也没有要回来的打算。看着碍眼。“陛下已经捡到一年多,若喜欢,留着就是。”武凌霍眼中漾起丝丝笑意:“那就算是萧姑娘送给朕的了?”她抿唇轻笑算是默认。“为表谢意,朕也有回礼!”说着话,武凌霍已经起身,走到殿内取来一个精致的锦盒,“萧姑娘今日遇险,坏...
《摄政王再见,重生后我选择绿茶小皇帝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陛下于臣女有恩,只要是臣女能做到,一定竭尽全力,不知陛下需要臣女帮什么忙?”
“不急。”武凌霍笑笑,捏起杯子抿了一口水,“萧姑娘先喝杯茶?”
萧轻羽瞥了茶盏一眼:“茶就不喝了,臣女待会儿回去便歇下了,此时饮茶,怕夜里睡不着。”
“也好,那朕也不喝了。”
他放下茶盏,拿起桌上的同心结,握在手里轻轻摩挲。
过去这一年多,他没少拿在手里发呆愣神。
“这条同心结编得甚是精美,不知萧姑娘可愿将它赠与朕?”
萧轻羽本也没有要回来的打算。
看着碍眼。
“陛下已经捡到一年多,若喜欢,留着就是。”
武凌霍眼中漾起丝丝笑意:“那就算是萧姑娘送给朕的了?”
她抿唇轻笑算是默认。
“为表谢意,朕也有回礼!”
说着话,武凌霍已经起身,走到殿内取来一个精致的锦盒,“萧姑娘今日遇险,坏了一条珠串对吗?”
他说的那条就是后面带有玉牌,帮她挡了箭的珠串。
其实她今天不止坏了那一串项链,还有许多珠钗都散落得没影了。
想想就心疼!
武凌霍将锦盒打开,绽开笑意推至她面前:“萧姑娘看看,可还喜欢?”
木盒中躺着一条精美奢华的项链,准确来说,应该叫颈饰。
上面由莹润的珍珠串成,每颗都泛着柔和光泽,珍珠中间点缀着红色的鸡血石,为项链增添几分灵气。
项链的搭扣是一朵金质小花,花瓣细腻,做工精巧。
最下面挂着一块水滴形天青石,质地清澈,色泽淡雅,在烛光下泛着淡蓝色的光。
据她这几年对首饰的研究,这条项链价值不菲。
她脸上的惊愕和惊艳显而易见,却将东西推了回去:“这太贵重了,臣女不能收。”
武凌霍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满意地勾了勾唇又向她推过去:“礼尚往来而已,况且朕也没有不贵重的东西,不是吗?”
“呃……”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理智告诉她这不能收,“那也不能……”
她再度推拒,武凌霍却已站起身,伸手将项链拿了出来:“朕与萧姑娘戴上。”
她推辞着将要站起身,却被对方一双大手摁住肩膀,不由分说朝她倾身而来,双手捏着项链两端虚环住她的脖子。
对方敞开领口的胸膛向她靠近,清晰硬朗的肌肉线条就这么生猛地在她眼前放大。
哪怕身子微微后仰,还是被他光洁白皙的皮肤晃得眼睛发直。
对方倾身的动作让领口又低几分,她眼睛不用刻意去看就能瞥到那抹淡粉色。
只能急忙将头偏向另一边。
对方的侧脸就在她耳侧,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脖颈里,混着他手上细微的动作,不时传来微痒酥麻。
甚至盖过项链接触皮肤时的冰凉感。
清新好闻的松香味盈满鼻腔,她心跳倏而不受控制地加快,脸颊也瞬间发热起来。
简短的项链佩戴,在她看来像经历了漫长的一个世纪。
终于戴好后,对方的俊脸又停在她面前咫尺距离,眸子里的温柔满得似要溢出来,令她没办法直视。
“戴好了,极美。”
萧轻羽眼神慌乱地闪烁:“啊?”
他笑得明媚好看,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朕拿镜子给你看。”
青年走开的瞬间,她终于松口气做了个深呼吸,拿手摸了摸发热的脸颊,极力平复凌乱的心跳。
接着捏起桌上的茶水仰头一饮而尽。
萧轻羽正好看到他后背上数道狰狞的伤痕,倒吸一口凉气拧眉下意识问出口:
“陛下背上怎么会有这么多伤痕?”
看伤痕的颜色,应该都是些陈年旧伤。
疤痕纵横交错,杂乱无章,一道道泛着暗褐色,揪连皮肉形成不规则的褶皱,触感粗糙坚硬。
很难想象他曾经遭受过怎样惨烈的皮开肉绽。
“哎呀,怎么被你看到了?”武凌霍面露歉意,“没有吓到你吧?”
“那倒没有。”萧轻羽微微摇头满腔疑惑:“臣女就是好奇,陛下怎么会有这样的伤痕?”
他将外袍披上转过身来,前襟彻底敞开,萧轻羽一眼看到他线条明朗的腹肌,硬生生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这些都是朕幼时留下的。”
他就那么随性地坐着,好像没有察觉到自己衣襟大敞,“朕的生母是个低贱宫女,生下朕时也难产而亡。
朕自小在皇子院长大,没有显赫的生母庇护,常常遭受其他皇子和宫人的欺凌。
幼时被诬陷偷东西,便被关了起来遭受鞭刑,这伤痕就是那时留下的。”
他云淡风轻地讲出这些话,萧轻羽却听得心底发闷不是滋味。
原文中对武凌霍的身世只是一笔带过,说他背景单薄,没有什么母族外戚势力可以倚仗,才被武承阙当作扶植对象,送上了皇位。
当年,京都夺嫡之战打得昏天黑地,几位皇子为争储位,杀得血雨腥风,最终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武承阙身为皇叔,趁机以 “清君侧” 之名挥师皇城,坐收渔翁之利。
但他身为亲王,若贸然篡位登基,恐遭天下人诟病,名不正言不顺。
故而将这个在残酷争斗中侥幸存活、毫无根基的皇子推上皇位,使其沦为自己的傀儡。
随着年岁渐长,小皇帝开始暗中积攒力量,培植自己的势力,一心想要夺回本就属于自己这个正统皇子的一切。
前世她满心满眼只有武承阙,并未了解过关于皇帝的事务。
如今听他谈起自己的身世,忽然觉得他也是个鲜活立体,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文字里只言片语的小小配角。
他敞开的胸膛和腹肌上,也能看到几道骇人疤痕,可以想见他当年在这样吃人的皇宫里,是怎么艰难存活下来的。
如今这样轻描淡写讲出来,忽然让人心底升起一丝丝同情。
她的童年亦不幸福。
被亲生父母遗弃,艰难养活她的养父也早死。
她和他一样,没有感受过浓烈的亲情。
所以前世攻略武承阙时,即便对方没有给过自己什么温情,也会轻易对他动心。
渴望用男女之情填补幼年的情感缺失。
她将眸中复杂的情绪敛去,弯唇扬起一抹轻柔笑意:“好在,那些日子陛下都熬过来了。
臣女觉得陛下那句话说得很对,人生短短几十载,该一直向前看。
尝过了苦,往后或许就只有甜。”
武凌霍凝着她,眼里缱绻着浓厚的心绪,因为她的话忽而鼻头一酸,眼里拢起雾气:
“真的吗?朕往后,就只有甜?”
萧轻羽抿唇笑意加深,眼里噙着肯定微微点头:“嗯。”
“轻羽,谢谢你。”
他过去漫长晦暗的岁月里,是从遇到她开始,才尝到了酸涩,和一丝丝甜意。
两人又闲聊一会儿,萧轻羽身上披着武凌霍的斗篷从养颐殿出来。
对方坚持说夜里凉,硬要她披着回去。
就算有别有意图,又能图她些什么?
“好,那就多谢陛下了。”她抿唇一笑将东西收下。
从养颐殿出来,常彪又跟着送她回去。
行至一处景观湖的曲廊上时,前面提灯的小太监突然停下脚步,颤着声音朝挡在面前的人行礼:“王爷万安。”
萧轻羽和常彪闻言皆是眉心一跳,循着声音望去。
在不算明亮的宫灯映照下,武承阙神情隐匿在阴影里,晦暗难辨,周身散发的寒意,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宫中已经过了下钥时辰,此时仍敢留在宫中的也就只有武承阙。
他一身玄衣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小太监手中的宫灯照得他脸上有大片阴影。
唯能瞧见那张紧抿的薄唇透着不近人情的冷峻。
常彪朝他恭谨行了礼,他未应声,只盯着萧轻羽薄唇轻启:“这么晚了,萧姑娘是去哪里了?”
他视线落在女子身上的龙纹斗篷上,眼底寒意冷若冰霜。
萧轻羽对他心存芥蒂,只警惕地盯着他默不作声。
常彪见气氛不对,出言解释:“回王爷的话,是陛下召萧姑娘过去说了几句话。”
“哦?”
武承阙剑眉微挑,眸色阴森,俊脸幽沉,“有什么话不能代为通传?竟要在深夜召萧姑娘过去?
回去告诉陛下,以后莫要再做这种有损萧姑娘名节之事!”
常彪弓着身子,脸色变了又变:“呃……是。”
“你们回去吧!萧姑娘由本王来送。”
“不用!”萧轻羽立时拒绝,眸色冷漠坚定,“臣女身份卑贱,不配王爷亲自相送!”
武承阙冷眼瞥了她一下似没听到一样,又睨向常彪:“本王的话没听到吗?”
常彪回望萧轻羽一眼,面上为难:“可……陛下说,要奴才亲自……”
他一记冷眼射过去,语气凌厉,满是压迫感:“怎么?本王还比不得常公公来得可靠吗?”
“奴才不敢!”常彪腰身压得更低,欲言又止。
“还不快退下?”武承阙语气中似已没了耐心般,冷硬威严。
“是……”常彪无奈,将手里的木盒交给萧轻羽后,领着另一个小太监离开。
武承阙视线落到她手中的盒子上:“这是什么?”
萧轻羽抱着盒子的手向怀里紧了紧:“跟王爷没关系。”
武承阙冷然掀眸,神色凛冽,眼底深处涌动着几分薄怒向她靠近,一股强势的威压朝她袭来。
她想起白日里发生的事心底一紧,下意识想往后退。
然而刚退一步,就被对方伸手攥住胳膊:“本王过去还真未瞧出来,你萧轻羽竟是这样一个朝秦暮楚之人?”
萧轻羽抬眸回视他,眸色冷峭:“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又关王爷何事?”
她已不想和对方多作纠缠,随便他怎么想都没关系。
武承阙攥着她胳膊的手渐渐收紧,又忽然移开向上,解了她脖领上的绑带,抓着武凌霍给她的斗篷用力甩向一旁的湖水中。
“武承阙你干什么?!”
她转头看到斗篷落水,慌张往廊道栏杆旁挪步,下一瞬肩膀上就披了另一个斗篷。
是武承阙单手给她披上,上面还带着他身体的温热,以及和武凌霍斗篷上一样的松香味。
她挣扎着想拿掉斗篷,对方一只手抓紧领子将她往前一带,差点撞入男人怀中。
“你披着陛下的衣服会遭人误会,于你名节有损,反正你的名节已经毁在本王手上,也不多这一次!”
萧轻羽瞳眸微蹙觉得他莫名其妙。
她突然想起什么又问:“陛下怎么会在聚福楼?”
“呃……”对方顿了一下答,“朕是跟着逸宁去的。
她对新科探花有意,不知从哪里听来叶望舒和人相亲的事,便匆忙赶过去。
朕怕她一时冲动惹下什么祸事,就跟着一起去了。”
他说话时眼眸清亮,完全不招人怀疑。
进宫之后,她被安排到武凌鸢所在的延祥宫侧殿。
由于她伤在背后,来给她瞧伤的是宫中医女。
她伤得并不严重,弩箭击碎玉牌,只扎进皮肉一点点,上了药包扎一下就没事了。
武凌霍等在殿外,见到武承阙来时,眼里闪过一丝暗芒,随后又换上往日乖巧模样。
“皇叔怎么……”
“她怎么样了?”武承阙直接问话。
武凌霍面色僵冷一瞬,很快恢复常色:“皇叔还是挺关心萧姑娘的嘛?”
“本王不想重复第二遍。”
两人视线相撞,有一刹那的火药味。
武凌霍又重新挤出笑脸:“没什么大碍,弩箭刚好射在她戴的玉牌上,所幸只有皮外伤。”
武承阙暗暗松了口气,心绪复杂,后悔今日不该对叶望舒出手。
“逸宁呢?怎么没跟皇叔一起回来?”武凌霍问。
武承阙神情冷淡,语气无温:“她见到了叶望舒,岂会轻易回来?”
他在聚福楼伤了叶望舒,武凌鸢正关心那人的情况呢。
“逸宁也真是的,”武凌霍满面愁容叹了口气,“竟痴迷那小子到了这种地步?”
武承阙没有搭他的话茬,只意味深长地盯着他问:“陛下似乎对萧轻羽很在意?竟会第一时间出现在她身畔?”
他怀疑,今日对方也早早到了聚福楼。
“奥,说起这个,朕方才在聚福楼和皇叔碰面,只顾着救人都忘了和皇叔打招呼,还望皇叔莫怪?”武凌霍没有正面回答。
武承阙眼眸幽深,浸着寒意又问:“陛下为何会出现在聚福楼?”
“自然是跟着逸宁去的。”
武凌霍答得坦然,“她不知从何处得知探花郎与人相亲之事,愣是不顾阻拦跑出宫去,朕不跟着去,能行吗?
倒是碰巧遇到萧姑娘被暗箭所伤,真是令人费解,何人与萧姑娘有这么深的仇怨呢?”
他长眉微挑黑眸深邃,脸上神情令人莫测,似笑非笑,又带着挑衅和怨怼。
武承阙嘴角牵出一丝笑意,但眼底仍压有冰冷,气势迫人:“陛下见到萧姑娘被伤,很是紧张的样子,莫非,是对她有意?”
自从那日寿宴后,武承阙就察觉到武凌霍开始接近萧轻羽。
或许在更早之前,对方就已经注意上她。
而那个女人,也亲口承认想要攀附对方。
他们两个,还真是双向奔赴呢!
不过既然要攀附皇帝,怎么又和叶望舒见面了?
这个萧轻羽,还真是朝三暮四广撒网!
被问及的武凌霍轻抿双唇,将心底情意悄然藏起,须臾,面上浮现笑意,绽出漫不经心的恣意洒脱。
“皇叔你是知道的,朕这个人看到阿猫阿狗被伤都会心疼得不了,更何况看到一个大活人被伤,岂能坐视不理?”
“倒是皇叔,怎么好端端问起这个?啊……”他一副想到什么的样子,“朕怎么忘了?
皇叔一直很讨厌萧姑娘来着,该不会是朕救了萧姑娘,惹皇叔生气了吧?”
武承阙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继续追问:“陛下为何将萧轻羽带回宫里?”
武凌霍流转眼眸神情坦然:“朕情急之下,只想到回宫找御医,没想那么多。
“你们都敷衍我!”
武凌鸢有些气急败坏,怒气冲冲在桌前坐下,抬手拍在桌子上。
武凌霍走过来,提起茶壶本想给她倒杯水劝慰几句,谁知她蓦地抬眸质问:
“萧轻羽,你不是喜欢皇叔吗?为什么还要去跟叶望舒见面?”
武凌霍倒水的动作一僵,暗暗瞪她一眼停下动作看向萧轻羽。
这个问题倒是他也想问的。
武承阙听闻此言也朝那女人望去,想听听她怎么回答。
萧轻羽下意识看了眼被提及的人,见对方正望着自己急忙收回视线。
按照攻略武承阙的角度讲,她确实不该去和叶望舒见面。
这个问题要慎重回答,如果说得不对,可能又会激起觉醒进度。
“这个……臣女也是被逼无奈,父命难违。”说着话,她又悄悄瞄了眼武承阙,像在特意解释的样子。
不过她说得是实话,本也是被父亲逼着去的。
只不过见到人后改变了主意而已。
武凌鸢圆眼里闪过一抹喜色:“也就是说你并不喜欢叶望舒?”
她咬着唇点了点头:“嗯。”
但是她愿意嫁给叶望舒。
武凌霍听得这个回答面色松缓许多,将刚才倒好的水一饮而尽。
武承阙眸底也没了寒意,眉眼舒展。
武凌鸢似想到什么,站起身走到他身侧抱住其胳膊,带着撒娇的意味道:“皇叔,萧轻羽喜欢的人是你,你把她娶了,叶望舒不就能死心了?”
萧轻羽嘴角抽了抽。
太好了是红娘,她没救了!
“武凌鸢!”
武凌霍突然连名带姓厉声唤道,强压眼底冒起的火,咬着后槽牙挤出笑来:
“你怎么能为了自己的幸福就牺牲皇叔的幸福呢?皇叔不喜欢萧姑娘你不知道吗?”
武承阙朝他瞥去,眼底汹涌着霜色。
武凌鸢松开抱着的人又回到桌子旁歪头盯着他:“那皇兄你来娶,你都十九了后宫还空无一人,既然你觉得她漂亮,你就娶了她……”
萧轻羽唇角又是一抽。
“胡闹!”
武承阙冷声打断她,脸上寒意密布,“你的婚姻是大事,别人的婚姻便是儿戏不成?”
“那我该怎么办?我就是喜欢他!”
武凌鸢眼里浸着委屈,眼眶通红浑是叛逆,“皇兄,你若是我,你该怎么办?”
武凌霍望着她泪眼婆娑的模样,终是软下心给她指路。
“朕若是你,就把那小子抢过来,囚困身边永不得逃离,朝夕相伴,早晚有一天,她会心仪于朕。”
他说这番话时,语调不急不缓,面上仍是人畜无害的纯良,余光瞥向萧轻羽所在的方向时,眸底暗藏诡谲乖僻。
“啊~”武凌鸢听了这话颇显抗拒,“这未免有点……偏激了吧?”
萧轻羽听罢不由得心底发毛。
没想到看起来明媚随和的小皇帝,竟然会有这种主意?
武凌鸢又转向武承阙:“皇叔你呢?你若是我,你会怎么做?”
在她看来皇叔对所有事都运筹帷幄,掌控全局,定然对这种事看得透彻,能为她拨开眼前迷雾,指一条万全之路。
“本王若是你,”他抬眼瞥了下萧轻羽的方向,“就除净她身边所有人。
不管是喜欢她,还是她喜欢的,让她只能喜欢本王一个人!”
萧轻羽听得脊背生寒,又联想到什么垂眸盖住眼底情绪。
原来他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
那眼下这个节点,他是不是已经喜欢上叶望兮?
等等……
除净她身边所有人?
该不会,她今日中的那支冷箭,就是对方为了叶望兮想除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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