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案拿下新的项目。
正准备和同事庆祝,就看见手机里业主群@我的消息。
502你俩能不能小点声!
半夜吵的都睡不着觉!
就那么着急造小孩吗??
我家?
可我没在家啊!
我手指飞快,问邻居有没有听错。
群里安安静静,顿时没了声音。
难不成白梅带着彦峰,他们两个在我家里干苟且之事?
我顿时没了庆祝的心思,马不停蹄往家赶。
打开家门,就听见白梅娇滴滴撒娇的声音。
她穿着开叉露背睡衣,柔弱无骨的贴在彦峰身上,“宝宝真厉害,我最爱吃红烧鸡块了。”
可我明明记得,她最讨厌尖嘴类型的动物,更别说鸡肉了。
出轨把口味都改变了?
她扭头见到我时,细眉拧起,“周陆,你怎么回来了?”
这房子是我买的,为什么我不能回来?
我愣了一下,“他怎么在这?”
“这些天你一直把他带回来了?”
白梅心虚的吞了吞口水,无所谓的道:“彦峰正在看房子呢,等到他买完我们就走。”
“他连宾馆都舍不得开,还买房子。”
我实在没忍住,讥讽道。
白梅气得跺脚。
我能和她离婚,不代表能接受姘头来我家过夜。
“哥们,反正你时日不多,还不如把房子给白梅,等你死后她还能给你送束花。”
彦峰理所应当的站在客厅指手画脚,规划房子空间分配。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理所应当的拿出电话报警,说有人非法闯入民宅。
“周陆,你别太过分了!
我们只是借宿,你凭什么报警!”
白梅拦在我们中间,人有些站不稳。
突然呼吸困难,捂着胸口半跪在地上。
我知道,这是尿毒症的症状之一。
她发病了,比先前还要严重。
“都怪你,要不是你我心脏病会发作吗!”
就在警察来之前,她依旧不忘记狠狠骂我。
罢了,这种人说什么都不会听的。
我毫无波动的看着她,宛如看待陌生人。
不顾她辱骂,回到卧室。
已经不爱了,我也不想和她再纠缠。
冷静期一过,我迅速办理离婚。
离婚当天,白梅穿着身红裙,摇曳生姿的走到我面前。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来结婚的。
走出民政局后,她环视了一圈,像是没找到彦峰的车。
“呦,你新老公怎么没来?
总不会是知道你离婚就跑了吧?”
她脸色涌现丝愠怒,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