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短裙,隐秘位置若隐若现。
四年的时间,她从来没有这样穿过给我看。
“你送我……算了,没用的东西,指不上你。”
她不悦的瞪我一眼,转身便出了门。
我颓然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报告单出神。
体会到了什么叫人性。
白梅竟然穿成那样走了。
前两年我们还有夫妻生活,有天我心血来潮,买了套内衣,没想到被她当场剪碎。
说我不尊重她。
我只好和她解释,说只是个惊喜,没有其他意思。
后来不知怎么,她和我距离越来越远,每天晚上下班我想抱她,都会被推开。
别说夫妻生活,就连接吻牵手都做不到。
也许是她感觉到愧疚,那晚她格外卖力气。
说自己只是心情低落,过段时间就好了。
为了哄她开心,我订游乐场的票,准备烟火盛宴。
还特意带她去旅行,精心布置了主题酒店。
希望能重新找到恋爱的感觉,挽回这段婚姻。
可得到的都是她满脸的厌恶。
“你要是满脑子都是那些事,还是离我远一点比较好。”
直到今天看见她穿的如此露骨。
我才知道,她哪里是不愿意,只是不想和我一起。
卧室又变的一团糟,我起身准备去收拾。
却发现床头的安全套盒子空荡荡的。
心里被人重重一击。
难道彦峰他连这种东西还要用我买的吗?
绿帽子都已经扣在我头顶上了。
我拨通电话,里面传来其他女生的声音,环境吵闹刺耳,对方似笑非笑。
“梅姐和峰哥在屋里忙着呢,你别来当电灯泡。”
忙?
她们能忙什么!
我脑袋里轰的一下炸开,嗡嗡作响。
“你不也是男人吗,这还不知道?
难怪我们梅姐在外面玩的嗨,原来是家里的不行啊!”
对面笑声此起彼伏,我气到浑身颤抖。
硬是控制住了骂人的冲动,按下了挂断键。
锁屏里的婚纱照醒目刺眼, 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自己究竟有多愚蠢。
我看着那通电话记录出神。
很早以前,我就知道白梅有个白月光,她追了他三年。
可当时的彦峰始终不答应。
那时她趴在图书馆的桌子上小声哭泣,我看着可怜,就递了包纸巾。
白梅的眼睛红的像兔子,小声问我,“我不就是胖了点,为什么他不同意和我交往?”
她为此暴饮暴食,一度发胖了三十斤。
想过抑郁轻生。
是我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