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絮絮叨叨。
看着他们压抑内心的愤怒,我生怕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在吵架,我开始安排拜年的礼物,现在的网购和社区团购可以把蔬菜、水果、日用品,直接送到家乡姥姥家的供销社。
收拾好行李准备出发。
父道叹气到,我们跟不上时代了,未来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
父亲开着车,走在回乡下的路上,宽敞而光滑的马路,再也不是我记忆中的坑坑洼洼的乡间小道了。
就连公路上一闪一闪的摄像头都数不清,手机里面的导航也是在时刻提醒着我们前方的路况。
智慧交通的春风已经吹到了乡下。
公路两旁的园林景观设计,让我会误以为是走在市里的公园那般惬意。
远远的山峰上还残留着入冬后高,第一高尚上矗立着闪闪的银光。
我觉得像雪又不是雪。
高耸的塔架一个个挨着爬满山野,大青山上的风力发电机好像风车一样长满山头。
半山坡上到处都是黄色电线铺设的记号,远远地看去好像是黄色的小野花点缀在山间。
像一幅水墨画,白色的,黑色的,绿色的,黄星的星地点点的散落在山脉中。
乡下已经不再是我想象中的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光滑的水泥马路在太阳能路灯的照射下隐隐发光,这样的路灯顺着乡间小路一直延伸到山顶上,到达每一个偏僻的村落。
车子走到供销社门口,老人们提着水桶围在水车旁边接生活用水。
有的老人已经够搂着身体挑着水走远了。
有的人还在拿着小桶,一小桶的往家里提。
我看着挑水的老人疑惑的问母亲:“为什么?
都80多岁的老人了,还要挑水喝!”
母亲说:“村里的自来水管年年腊月都会被冰封了。
我小时候跟着太姥姥挑水,滑倒后被冰水浸湿了裤筒,走回家衣服都冻成直筒筒。
那会的人的日常生活用水就需要从河边的浇地泉水渠挑回到村里。
几乎每一个在村里正大的人,都是小时候屁颠屁颠的去挑水,带着两腿冰溜子,哼哼唧唧的回来。
”我知道母亲有一个心魔:就是姥姥70多岁了,不需要挑那么远的路了,但是还是要从家门口抬到屋里。
在夕阳下佝偻着身躯挑着水的画面刺痛着母亲爱的神经。
母亲作为一个女儿,通过高考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