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
奥古斯特抽出腰间佩戴的军刀,指腹在军刀吞口处游移,这里本该铸有霍亨索伦王朝的鹰徽,却被某种暴力手段凿平成凹陷的荒原。
刀鞘鳄鱼皮纹路间卡着可疑的珊瑚色结晶——直到铜绿碎屑在放大镜下裂开,露出十字架珐琅质上特有的圣尼古拉小教堂玫瑰窗纹样。
埃丝特卷起沾染颜料的亚麻衣袖,露出小臂上新旧交错的灼伤疤痕。
她取过奥古斯特手中的军刀,指腹轻轻抚过刀鞘上斑驳的鳄鱼纹皮革:“并不相似,但却一样的暴力血腥。”
“所以丝绸百合需要处女的唾液保持柔韧,以此来束缚它的厚重历史。”
埃丝特掀开左腕绷带,露出为制作伪造护照被酸液腐蚀的皮肤,“就像您父亲需要敌人的鲜血保持刀锋又一次的明亮。”
当梅森瓶中的纸张碎屑完全沉入松脂时,阁楼突然弥漫起1918年停战日的味道。
这是清晨来欣赏画展的游客身上的味道。
奥古斯特猜测调配的香水配方,是苦杏仁混合焚毁的郁金香球茎。
埃丝特从陶罐挖出蜂蜜色的膏体涂抹在灼伤处:“克拉拉发明的防腐剂,用逾越节未发酵的面包和集中营偷运的硫磺制成。”
在她转身的刹那,奥古斯特看见燃烧过后的画板背面用胭脂虫血写着但丁诗句:“爱推动日月星辰运转”。
这行字在十年后埃丝特逃亡时,将成为她辨认接应人的暗号。
1931年的晚秋带暖意迟迟未退,埃丝特的深棕色贝雷帽被电车掀起的风吹得微微倾斜。
她抱紧牛皮纸裹着的画框站在美泉宫广场的旧书摊前,闻见奥古斯特呢大衣上飘来的松节油气息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十五分钟。
“我以为您不会接受看露天电影的邀约。
“奥古斯特将热栗子袋递过去时,指尖触到了她手套上的铅粉。
远处银幕正放映着遭禁映的《蓝天使》剪辑版,玛琳·黛德丽的歌声在放映机噪音中忽近忽远。
他们在破损的天鹅绒座椅上分享军用望远镜——这个精巧的瑞士货来自奥古斯特父亲战利品柜,目镜里的黛德丽突然变成埃丝特速写本上的抽象线条。
第三卷胶片卡住时,奥古斯特摸黑为她指出仙后座的位置,却不知她正凝视的是他军装领口下随呼吸起伏的怀表链。
奥古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