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自喜的恶心嘴脸,我忍住要吐的冲动,在阿愿的提醒下慢悠悠走到春狸面前,然后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我哪里是嫉妒,只是心疼师兄的爱宠,怀着孕还要上场比试。]9我站在比试台上,阴阳怪气,声音洪亮,台下的观众顿时炸开了锅。
沈坚仁步伐顿时不稳,往后退了几步,似是想到了什么,转过头看着已经变成人形的春狸,语气狠毒:[毒妇,是不是你说出去的!]春狸以泪洗面,说自己真不知道,定是被人陷害的,听闻此事,不仅她的几个爱慕者,就连师父也哑了火,在场肯替她说话的没几个和她脱得了干系的,大家可不想引火烧身。
这事确实不是春狸说的,上一世的她确实没爆出有孕的消息。
我也能理解,那时沈坚仁爱她如痴如命,这一次就不一样了,没了沈坚仁一如既往的爱,这只诡计多端的狐狸自是要耍些手段。
还好,有阿愿。
我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阿愿的脑袋,上次一见,他就看出她已有身孕,而我当然是要好好利用这个筹码。
这不,机会来了。
可谁知沈坚仁丝毫不知廉耻二字,见事情败露,连忙换了脸色,死皮赖脸地求我原谅:[渺渺,你听我说,全是她的阴谋,我是无辜的,我也是受害者,贱人,都怪你!
看我不好好教训你]说着,他再次抽出自己的法器长鞭,只不过这次鞭子指向了他最心爱的春狸。
瞧瞧,这就是男人,好一招嫁祸于人。
一时间,鲜血淋漓,凄厉的哭喊声响彻整个门派,就连我这个观众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于是我使了个眼色,一旁的阿愿走上前一把抓住了沈坚仁的长鞭。
沈坚仁已经杀红了眼,见我拦住他,以为事情有所转机,赶紧走过来想要牵住我的手,我反手就是一巴掌。
[一根烂黄瓜,我姜渺可不稀罕。][不是的,都是春狸那个小贱人——]啪,又一巴掌,我看着他的脸高高肿起,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心里痛快极了。
[春狸是个狐狸精这事人尽皆知,使些狐媚之术勾搭你是天性,可你又不是狐狸精,怎么就不躲开呢,自己管不住下半身还好意思怪别人,我看那东西干脆废了,再将你们这对狗男女生生世世捆在一起,省得来日祸害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