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逐出师门的消息,却唯独不见你,原来是勾搭上新的靠山了。
哦,不对,师兄才是后来者,身为女人,我明白,老男人怎么比得过年轻人。][住口,你这不知廉耻的孽徒,还敢口出狂言,污蔑师祖,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削去你的道骨,将你和这低贱的兽奴逐出师门。]师父急了,担心我再说些什么实话出来,施法将我定住,然后举起剔骨刀朝我走来。
我瞪大了双眼,过往的恐怖记忆一幕一幕地在脑海中回闪。
那时的师父同今日一般冷漠,冰冷的刀划在我身上,一下又一下,凄厉的惨叫声随着刀起刀落响彻整个大殿,我最敬爱的师父问我可知错。
我没错,我没错!
我一遍遍地重复,换来的却是更痛的折磨,直到彻底昏死过去的那一刻,我听见师父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冰冷而残忍:[伤了我的阿狸,还敢说没错。]我这才知道,原来春狸是师父的人。
……我拼了命地想要解开定身术,可怎么都动弹不得,师父的刀越来越近,我在那刀背上清楚看到了自己的身影,那么弱小,那么狼狈,已经重来一次了,难道我还是逃不脱这样的命运的,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
变故就发生在一瞬间。
天上雷声大作,九十九道天雷将那黑夜照得如白昼一般,电闪雷鸣之下,一道高大的身影走到我面前,紧紧搂住了我的腰,他的身后是张扬在空中的白色九尾,如梦如幻:[我的主人,谁敢动。]13惊愕过后,不知是谁带头跪下,一时间,众人匍匐跪倒在地,高呼:[见过神狐仙尊。]谁人能想到,我这身边看着柔柔弱弱的狐妖竟是上古神兽——九尾白狐。
阿愿解了我身上的定身术,那双看向众人时冷漠的眸子此时泛着心疼:[我来迟了。]我摸了摸他的脑袋以示安慰,随后冷冷地看向已经吓得脸色发白的春狸:[你说的没错,春狸,狐狸确实尾巴越多越厉害,我怕吓着你,还特意叫阿愿收了几条尾巴呢。]春狸对上阿愿的眼,阿愿只是瞥了她一眼,下一秒她便尿了裤子了。
真是不经吓,一点也不好玩,我在人群中寻找着第二个乐子。
[阿愿,你瞧,他跪得一点也不标准。]我故意掐着矫揉造作的声音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