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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爱之名困于你温书渝周清野结局+番外小说

请喝茶茶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温书渝身子一僵,猛地回过头,正好看见窗边的周清野。她连忙对着桑儿使了个眼色,才转过身来撒谎。“没什么,我说我近日里绣的寝衣,恐怕完成不了。”分明漏洞百出的话,可周清野却并未多问,只因他根本不在意她。他轻轻嗯了一声,有些疲惫的摁了摁眉心:“抱歉,今早太开心,所以喝多了,迎亲来晚了些。”开心?温书渝的眼眶再次不可自抑的红了。周清野,你真的开心吗?你爱林悦的感情太浓烈,那样爱而不得,抱憾终身的情愫像是一张网,困住了你,也困住了我的一生。她刚要开口,小厮便走了过来,毕恭毕敬的开口。“小姐快上喜轿吧,接亲的已经在府门口候着了,误了时辰可就不好了。”温书渝跟着小厮上了喜轿。一路来到周府,街上人群都在议论纷纷。“这是哪家的公子娶亲,这样大的派头。...

主角:温书渝周清野   更新:2025-03-25 15: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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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书渝周清野的女频言情小说《以爱之名困于你温书渝周清野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请喝茶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温书渝身子一僵,猛地回过头,正好看见窗边的周清野。她连忙对着桑儿使了个眼色,才转过身来撒谎。“没什么,我说我近日里绣的寝衣,恐怕完成不了。”分明漏洞百出的话,可周清野却并未多问,只因他根本不在意她。他轻轻嗯了一声,有些疲惫的摁了摁眉心:“抱歉,今早太开心,所以喝多了,迎亲来晚了些。”开心?温书渝的眼眶再次不可自抑的红了。周清野,你真的开心吗?你爱林悦的感情太浓烈,那样爱而不得,抱憾终身的情愫像是一张网,困住了你,也困住了我的一生。她刚要开口,小厮便走了过来,毕恭毕敬的开口。“小姐快上喜轿吧,接亲的已经在府门口候着了,误了时辰可就不好了。”温书渝跟着小厮上了喜轿。一路来到周府,街上人群都在议论纷纷。“这是哪家的公子娶亲,这样大的派头。...

《以爱之名困于你温书渝周清野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温书渝身子一僵,猛地回过头,正好看见窗边的周清野。
她连忙对着桑儿使了个眼色,才转过身来撒谎。
“没什么,我说我近日里绣的寝衣,恐怕完成不了。”
分明漏洞百出的话,可周清野却并未多问,只因他根本不在意她。
他轻轻嗯了一声,有些疲惫的摁了摁眉心:“抱歉,今早太开心,所以喝多了,迎亲来晚了些。”
开心?
温书渝的眼眶再次不可自抑的红了。
周清野,你真的开心吗?
你爱林悦的感情太浓烈,那样爱而不得,抱憾终身的情愫像是一张网,
困住了你,
也困住了我的一生。
她刚要开口,小厮便走了过来,毕恭毕敬的开口。
“小姐快上喜轿吧,接亲的已经在府门口候着了,误了时辰可就不好了。”
温书渝跟着小厮上了喜轿。
一路来到周府,街上人群都在议论纷纷。
“这是哪家的公子娶亲,这样大的派头。”
“好像是周将军家的小公子,听说周将军对这场婚宴很重视呢。”
“这周将军家的小公子可是出了名的俊俏,不知娶的是哪家姑娘,这姑娘有福了。”
……
婚宴正在进行着。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突然,周清野的贴身侍卫冲了出来,伏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只见周清野眼神逐渐阴沉,最终化为一片暗涌的墨色。
“书渝,今日婚宴延后吧,我会补给你的。”
言罢,他便丢下温书渝,转身离开了。
周将军和将军夫人慌忙跑上前来。
将军夫人握住温书渝的手:“书渝,我这儿子给我养的太没规矩了,等他回来了,家法伺候。”
温书渝开口宽慰道:“怕是有什么急事,还是等他回来问清楚再说吧。”
待宾客散尽,温书渝回到了温府。
见女儿回来了,温父温母皆是吃了一惊。
“渝儿,你这洞房花烛夜怎么回来了,难道是吵架了?”
“爹娘,我不嫁了。”
温父愣了几秒,眉心拧起:“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呢。”
“娘亲,你和爹爹不是打算去江南做生意吗?我和你们一起去。”
温母闻言,立刻出言阻止:“这怎么行,哪有成亲到了一半突然离开的道理,这……”
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温书渝已经抬起眸,那双泛红的眼里全都是泪。
“爹娘,我不爱他,我想找一个相爱的人相伴白首,求你们成全,支持我的决定。”
她的声音很轻,可越说眼泪就越流越凶,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温父温母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看女儿哭成这样瞬间心软。
“好好好,爹娘答应,爹娘全都答应,你不想嫁便不嫁,爹娘都依你。”
温书渝靠在爹娘的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
温父温母是真心疼爱她的,上辈子她成婚后过得不好,爹娘也为她成日担心,短短几年就白了头,这一次,她绝不会再让爹娘为她操心。
“爹娘,你们就让我也一起去江南吧。”温书渝哽咽着说。
温父温母对视一眼,随即点头,“好,我们一起去。”
温书渝擦干眼泪,终于笑了。
这一次,她不会让林悦出事,不会让周清野永失所爱,不会让爹娘愁眉苦脸,也不会让自己余生皆苦。
她会给所有人一个好结局。


这句话一出,周父顿时愣住,眼神里满是震惊。
怔了足足三四秒,他才后知后觉的将她扶起,难以置信道:“书渝,他们的事……你也知道了?”
温书渝苦涩一笑,“是,您成全他们吧,他们是真心相爱的。”
周父皱起眉头,“书渝,你才是我认定的周家儿媳,怎么能让我同意他们在一起呢?这件事不可能!”
温书渝看着周父,虽然他的语气坚定,但她还是看出了一丝松动。
林悦以身救他的事,显然在他心里有了分量。
她乘胜追击,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我要跟您说一件事,您可能不信,但这是真的。其实……我是死过一次的人。”
周父愣住了,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死过一次?书渝,你在说什么胡话?”
温书渝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我没有说胡话,其实我已经活了一辈子了,上辈子,您拆散了周清野和林悦,逼他和我成亲,成亲当日,林悦在赶来的路上不幸坠崖而亡,而周清野沉浸在她的死中走不出来,最后也随她去了。”
周父的脸色变了变,显然无法接受这种匪夷所思的说法。
温书渝料到了他的反应,继续道:“您要是不信的话,我可以证明。一个时辰后,镇北王会遇刺,不信的话,您等一等,看等下会不会有人来禀报。”
周父半信半疑地看着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坐在大殿里,沉默地等待着。
一个时辰后,侍卫果然前来禀报——
“周将军,镇北王遇刺,如今宫中正派了医术最高明的御医前往王府。”
周父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里满是震惊。
他看向温书渝,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这……这怎么可能?”
温书渝抓住机会,再次追击哀求:“我没有撒谎,求您同意吧,他们是真心相爱的,周清野是您最属意的继承人,您肯定不想他最后落得个英年早逝的下场。”
周父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显然无法立刻接受这一切。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摆了摆手,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书渝,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再好好想想。”
温书渝知道,周父的念头已经松动了许多。
她没有再逼他,只是点了点头,起身离开。
回到府后,温书渝一个人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星星。
夜风微凉,吹乱了她的发丝。
她却心中轻松不少。
她想,周清野,你的第二个遗憾,应该也很快就要完成了吧。
第二天,她起了个大早,刚想着继续收拾行囊,大门突然开了。
周清野冷着脸走了进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命令,“换衣服,出去踏青。”
温书渝愣了一下,完全没反应过来:“踏青?你怎么突然……”
周清野不耐烦地打断她:“别问那么多,换衣服。”
温书渝换完衣服后,随口问道:“今日我和你一起去趟周府吧,我给周将军买了些红参,可以泡茶喝。”
周清野拧着眉,冷冷开口:“我都已经听他的来找你去踏青了,你还要去找我爹告状?”
温书渝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可周清野却根本不给她机会。
他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直接将她拽上了马车。


一整天的踏青,周清野自始至终面沉如水。
陪着温书渝去了凌云山,漫山遍野的灼灼桃花,他视若无睹。
踏入灵隐寺,袅袅梵音中一起求得平安福。
他的眼神依旧冷冽,仿佛身旁的温书渝不是相伴之人,而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温书渝默默跟在他身后,一颗心似被巨石狠狠压住,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夜幕降临,两人坐在一家酒楼里。
烛火摇曳,昏黄的光晕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窗外月色如水,洒下银白的清辉,本应是浪漫而温馨的场景,可席间的气氛却冷得仿佛能将空气冻结。
周清野一口饭也未动,只是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酒水顺着他的喉结滑落,似在试图浇灭心中那团莫名的怒火。
终于,温书渝忍不住轻声劝道:“别再喝了,这样对身体不好。”
周清野猛地放下酒杯,目光如刀般冷冷扫向她,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我爹要我今晚与你圆房,可我根本不愿意,喝醉了,至少能躲开这烦心事。”
温书渝的心猛地一坠,像是坠入了无尽的深渊。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紧紧攥住裙角,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她缓缓低下头,声音中满是苦涩:“我从未逼迫过你。”
周清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满是嘲讽:“我还当你这几日乖巧懂事,对你还有些愧疚,如今看来,你不过是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不在我跟前表露,转头就去向我爹告状,说我没好好陪你,是吧?”
温书渝心口一阵剧痛,仿佛有一把利刃直直刺入,痛得她几乎难以呼吸。
“温书渝,我从前认识的你不是这样的。到底是你变了,还是我从未真正认清过你?”
周清野的话语如同一把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温书渝的心间。
她低下头,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陪在他身旁,直至他醉得人事不知,瘫倒在桌上。
饭后,周清野已然醉得脚步虚浮,几乎站立不稳。
温书渝费力地搀扶着他,一步一步往府里走去。
回到府中,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安置到榻上。
她刚转身,准备离开,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重重地跌在了周清野身上。
刹那间,两人的唇瓣贴合在一起。
温书渝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而周清野,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仿佛被点燃的火药桶,猛地伸手紧紧搂住她,疯狂地回吻着。
他的声音低哑而带着醉意,在她耳畔喃喃:“悦儿,我喜欢你,好喜欢……”
温书渝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窒息。
“唔…… 周清野,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林悦。”
她一边用力挣扎,一边急切地说道。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 “砰” 的一声响。
温书渝惊恐地抬头望去,只见林悦面色惨白如纸,像一尊被抽去灵魂的木偶般站在门外,眼中满是震惊与痛苦。
“林悦,你听我解释……”
温书渝刚开口,林悦却已转身不顾一切地飞奔出去,那身影转瞬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温书渝试图追上去,可周清野的手臂却如钢铁般紧紧禁锢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温书渝挣扎了许久,才终于挣脱开他的怀抱。
当她冲出门外时,林悦早已没了踪影,四周只有寂静的夜色,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温书渝满心忧愁,不知明天又将面临怎样的惊涛骇浪。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场风暴竟来得如此迅猛。
半夜时分,一个如晴天霹雳般的消息传来。
林悦自戕了。
温书渝只觉脑海中 “轰” 的一声,仿佛有一道惊雷在头顶炸响,整个人瞬间呆立在原地。
自戕?
怎么可能!
她清楚地记得,上辈子林悦是坠崖身亡。
为何如今事情的发展全然改变了?


而她身上戴着的一套首饰,就是周清野斥巨资买的。
温书渝脸上僵硬了几秒,但很快却又恢复平静,扬起一抹笑,“林悦,好久不见。你的项链很漂亮。”
林悦含笑的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是吗?这是清野送的,实在是太贵重了,我说不要,让他给你,可他却说,只有我才配得上。”
她边说边打量着温书渝的神色,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到一丝嫉妒或失落。
可温书渝却始终平静,甚至还笑着夸赞,“你戴着的确很适合。”
林悦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继续挑衅。
她本以为温书渝会生气,会嫉妒,甚至会和她争吵。
可温书渝的反应却让她无从下手。
就在温书渝准备离开时,林悦突然拉住她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假惺惺的歉意,“你和清野成亲了,还没来得及送你礼物,今天我补给你。”
温书渝本想说不用了,可林悦却自导自演地惊呼一声,“啊,你不要推我!”
然后,她踉跄了几步,从楼梯间摔了下去。
温书渝还没反应过来,买完糕点回来的周清野匆忙跑过去。
他一把推开声旁的温书渝,力道之重直接将温书渝推到在地。
她的额头重重磕在楼梯上,鲜血瞬间流了下来。
周清野将林悦抱了起来,满眸的心疼。
“悦儿,你怎么样?”
她可怜兮兮地看着周清野,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我也不知道哪里惹她生气了,她说我要认清自己的身份,不要待在你身边,还把我推了下去。”
温书渝捂着流血的额头,只觉难以置信。
“我没有……”
可周清野却冷冷看了她一眼,只一眼,便让她遍体生寒。
他不信她!
刚要开口,林悦的声音又惊叫着传来,“你送我的那条珍珠项链刚刚掉地上了,我要把珍珠都找齐,重新制作好。”
周清野连忙拦住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不要了,以后我再重新买给你,现在我送你去医馆。”
林悦却摇头,眼泪不停地往下掉,“不行,那是你送给我的,我一定要找到。”
周清野看着满脸是泪的林悦,又看向身旁的温书渝,瞬间一肚子的火。
他冷冷道:“谁弄坏的,谁就去找。”
温书渝被侍卫摁在地上。
“书渝,你帮悦儿将珍珠都找齐,一颗都不能少。”
包厢里的一群兄弟都挤过来看热闹。
“清野这是干什么?这可是他夫人啊!”
“好像是温书渝和林悦起了争执,然后失手将林悦推下去了,珍珠项链摔断了,所以才要让她将珍珠找回来。”
“早就听说清野把这个妹妹宠得如珍似宝的,我还不信,现在总算信了。”
周清野抱着林悦头也不回地走了。
温书渝跪在地上一颗一颗地找,找了足足两个小时,才终于将珍珠都找齐。
她攥着十几颗珍珠,踉跄着走出酒楼。


周清野的酒瞬间醒了大半,他怒视着温书渝,眼神里满是愤怒和痛苦:“现在你满意了?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来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温书渝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可周清野根本不听。
他转身往府外跑,甚至连外袍都来不及穿。
温书渝追上去的时候,他正要策马,她连忙冲过去拽住缰绳:“我也要去!”
周清野冷冷地看着她,“你去干什么?又想害悦儿吗?你是不是早看出来我喜欢悦儿,才去找我爹告状,又特地让她看见我和你接吻?温书渝,悦儿要是出什么事,我恨你一辈子!”
温书渝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周清野,我对她没有恶意,非要跟过去只是因为她这次自戕会失血而亡,但是,我的血可以救她!”
上辈子,林悦坠崖后,就是失血过多死的!
周清野却不肯听,直接抽回缰绳。
温书渝急了,直接挡在马前,周清野一时没刹住,她被撞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周清野连忙翻身下马,震惊地吼道:“你疯了吗?!”
温书渝在一片血泊中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固执地说道:“带我去!”
周清野终于妥协了。他带着温书渝赶到医馆,居然发现温书渝说的没错。
郎中说林悦失血过多,无法医治。
温书渝连忙上前,对郎中说道:“你们应该听说过用同源之人的人血为药引,或许有一线生机。”
郎中震惊地问道:“这是我们太医院刚刚研究出来的新法子,姑娘怎么会知晓?”
温书渝当然知道,因为上一世,这个救治的法子后期被广泛运用于世。
“别管我是怎么知晓的了,救人要紧!”
“可姑娘的身子,取不了如此多的血,只怕一切都是徒劳。”
温书渝神色一紧,语气也强硬了几分:“快点!”
郎中拗不过她,只能开始取血。
温书渝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可她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白瓷碗中逐渐积攒了小半碗浓稠的鲜血。
郎中忍不住劝道:“再这样下去姑娘你会出事的!”
温书渝却红着眼,声音里带着一丝执拗,“ 不,继续取!她需要血。”
最后,她取了整整一碗血,整个人几乎晕倒。
周清野连忙扶住她,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温书渝虚弱地笑了笑,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因为你是我很重要的人,而她,是你爱的人……”
周清野的心猛地一震,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温书渝,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第一次,周清野重新开始审视温书渝对他的爱。
热情,奔放,毫不遮掩,甚至连带着对他爱的人也豁得出性命。
却不求他一丝回应。
他想起这些年温书渝对自己的爱意,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我爹那……真的不是你告状的?”
温书渝摇了摇头,声音虚弱:“没有……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幸福……”
周清野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刚想说什么,可温书渝已经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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