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往外走,可没走几步,她感觉世界天旋地转,眼看着门就在眼前,却就这样倒下了。
身后响起男人的怒骂声:“你个臭婢子!
发什么疯!
你忘了我们是要干嘛的吗?!”
许广刚骂完,就开始往江瑜白那走,怜儿上前用力抱住男人,却被狠狠的甩开。
怜儿又飞快的爬起来:“小姐,你快走。”
江瑜白用力掐了掐自己的腰,再次勉强的站了起来。
她全身软绵无力,身后是男人打骂怜儿的声音,她用尽力气,终于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店小二是知道许广的身份的,听见里面的动静也没敢进去,可是现在看着一模样俊俏的小生从那房间里爬出来,他心想这许广打女人就算了,还是断袖癖。
这可不得了,这要传出去他们店里也就不用做生意了。
想到这里,店小二才叫了人来帮忙。
这件事还是闹得很大,整个京城无人不知,不过事情传得越广,版本就越多,一开始事情还没闹很大,大家都只笑话京城许家的儿子是个断袖还爱打女人,那许广听了,就解释道江瑜白实则是男扮女装。
故事就变成了:相府千金扮男装为见许家公子,郎情妾意却被丫鬟阻拦。
后面这个版本传遍了京城,皇帝当朝同江相说:“原本还想将令千金许配给三皇子,没想到令媛早就心有所属了。”
此话一出,江瑜白除了下嫁,并没有其他选择。
江相嘴上不说也不问江瑜白原由,只是将她关在院子里。
后来来了一次,大义凛然的对她说:“你别着急,我会给你找个好夫家的。”
可笑,江瑜白只觉得可笑之极。
她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何这样寂寞清冷,为何难以忘记那个曾经给过她温暖的人了,因为她从未在除了苏儿之外的任何人身上感觉到过爱。
江相给她定下了婚事,是当朝大将军的妾室。
江瑜白觉得还能支撑她继续活下去的信念只剩下一个,那就是再见苏儿一面。
瑜白给苏儿写了信,她不知道的是这些信都被江相拦截了下来。
大婚那天来了。
江瑜白说什么也不肯穿上嫁衣,最后还是被几个婆子给钳制起来才换上了衣服,画好了妆。
她觉得自己也许不能活到见苏儿的那一天了。
另一边,皇宫内。
殊文紧紧的将刀抵在皇帝的脖子上,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