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怒火,似乎能将眼前的这个老男人给烧成灰烬。
“呵,相府的名誉?
你一个下人有什么资格说相府的名誉?
怎么,你一个外人,还敢拿相府压起我来了!?”
瑜白将‘下人’二字说得极重。
管家脸上的客气挂不住了,在下人面前耀武扬威惯了,如今却被一个小女孩教训,他又怎会让步。
江瑜白拉起苏儿就走,管家大声命令道:“拦住那个不干净的小偷!
今天要是不招把钱藏哪了,就别想走!”
苏儿自从瑜白来了就一直低垂着眼眸,好似在思考什么,又好似是想要隐藏眼中的悲伤。
“让开!”
瑜白呵斥面前拦住她们去路的下人。
那两人交换了眼色,不再挡着瑜白的去路,而是转过来钳制住苏儿:“管家下令此人不能走。”
瑜白只觉得自己从小到大没有这么愤怒过:“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两人愣愣的点了点头。
大抵是觉得我虽贵为相府嫡女,却只是个小女娃,而相府的权利,一分也落不到我头上吧,瑜白想。
“所以你们是觉得,管家比我地位高?
比我不好惹一点,是吗?”
“小姐,我们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按规矩办事。”
两人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呵!
在主子面前谈规矩,你们在这里干够了就直说,本小姐绝不留你们!
想流放到边疆去吹吹风沙是吧,本小姐就给你们这个机会。”
昔日里这位相府小姐深居简出,端庄柔和得不像样子,这竟让这群人以为是个好欺负的人了。
江瑜白喜欢简单日子,喜欢自由自在做自己,可自从她爹的官职一步一步往上升,一家人一起应酬的场合更多了,不喜欢和人交往的瑜白就慢慢变得深居简出。
但经过这件事情之后,她明白人可以不找事,但事会找人,可以不说话,但不能没有话语权,可以深居简出,但不能表现出一丝柔软。
江瑜白辞了怜儿,给了她丢失的银钱加上遣散费,而她丢失的银子,过了没几天,也在打算将这屋子改成书房时,在床和墙的夹缝里发现了。
瑜白给自己的院子添了很多新人,她在自己的屋子里给苏儿添了张床。
苏儿自从这件事后也变了,她仅存的,属于孩子的天真快乐和无邪,被这件事情彻底打碎。
取而代之的是成年人的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