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肚子上的伤口一层层被撕裂,从里到外火辣辣的疼。
“渊哥哥,左右我也是快死的人了,不值得你这样。
刚护士叮嘱了,晚晚姐刚做完手术,情绪不能太激动,否则......”
苏曼音又假装善良,瘫软在沈渊的臂弯里。
我肚子疼得直冒冷汗,发抖的腿再也站立不住,摔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哎呀,渊哥哥,晚晚姐晕倒了,你快去呀!”苏曼音假意催促。
沈渊头都没回,“曼音你真傻,她都是装的!现在你最重要,我推你去后花园晒晒太阳......”
闺蜜急得都快哭出声来,帮着医生解开我被鲜血浸透的病服,又一次送进了急救室。
不知过了多久,我回到病房,听见医生的声音:“产妇身子弱,加上这次出血量很大,千万要注意别再受刺激了。”
闺蜜认真在手机上记录医生的每一个叮嘱。
“对了,预存的住院费不够了,出院前需要缴齐。”说完医生就轻轻关上门离开了。
闺蜜犯了愁,这个月工资还没发,到哪去凑钱?
我按动床按钮起身坐起来。
住院前用的那张银行卡里面少说也有几十万,怎么可能不够。
正想怎么回事,就收到沈渊的微信:
4
“既然你要把事情做这么绝,我也没必要承担你生活费用了,卡我停了。”
我没想到沈渊会这样逼我,毕竟夫妻一场,我人还没出院,他就迫不及待断了我经济来源。
想想之前他的公司还不算大,婚后我辞掉工作陪他一起打拼,熬夜,搞定客户,才有了今天的成绩。
他说公司需要资金周转,我就放心地把钱都放在他那里,出门消费也是用的他的卡。
我对他掏心掏肺,他却怀疑我生的孩子不是他的。
手机又传来消息提示音。
“晚晚姐,你已经签了小泽的抚养协议,那从现在起,所有的钱都应该留给小泽,你不可以花了呦。(微笑)(微笑)”
我气得手忍不住发抖。
这时,几个月前预定的月子中心也打来电话:
“宋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