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拒绝。
在他的心里,只有被爱的苏曼音和她的孩子才是最好最完美的。
其他人统统可以成为她们的垫脚石。
沈渊见身旁人都对他俩议论纷纷,干脆把脏水都往我身上泼。
3
“你宋清晚是什么好人吗?当初咱俩马上要结婚了,你父母临时变卦,非逼着我拿出公司百分之七十的股份作为彩礼。
你不是也没劝劝他们,心安理得接受了么,你跟我不就是为了钱!”
“曼音只是个小保姆,你明知道她大学就勤工俭学,来我家做工,结婚后你更是容不下她,宁愿撕破脸也要逼她走。”
“她一个小姑娘父母又走得早,离了我家,万一饿死在路上!”
“说我出轨,我还没研究研究,你在家里好好的,怎么会突然羊水破了,做了什么事,你自己知道!”
听着他为了那个女人颠倒黑白,撒谎,诬陷,甚至牵连到我父母,我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闺蜜早已忍不住破口大骂:“呸!沈渊你真不是个男人!
去你妈的满嘴跑火车,当初不是你跪在晚晚爸妈面前,哭着喊着要送她公司股份?
这个贱女人当初就想勾搭你,看你娶了晚晚,自己待不下去了,你少往晚晚身上赖!”
“还有!你明知道昨天是晚晚预产期,当老公的不陪自己老婆去医院,去陪哪个贱人了你心里清楚!”
说罢,走廊里其他产妇鼓起了掌。要不是在医院,宝爸们真能上去动手了。
“宋清晚!结婚两年了你肚子都没动静,今年我出差多,你突然怀孕了,让我怎么相信那孩子是我的!”
我本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被他伤害,听了他那些话,压抑在心中的委屈和愤怒像团火燃烧起来。
在最脆弱的时刻,被自己最亲近的人诋毁,这种滋味最煎熬。
结婚一年后,我迟迟没怀孕,去闺蜜推荐的妇科专家那检查。
结果发现我吃了整整一年的超量避孕药。
回到家才发现是苏曼音临走前换掉了我的备孕叶酸。
后来在妇科专家这里调理了整整一年,我才好不容易怀孕。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