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好奇他怎么在医院,但还是习惯性地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来医院能干嘛?
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
他瞅了一眼我肿起来的脚踝,弯腰把脸凑过来,距离太近我有些不自在,悄悄向后躲了一点。
他看清后皱起俊眉,天生的不羁收了一些,锋利感更强了,让我不自觉呼吸弱了一点儿。
“你自己来的?”
我没回答,不想在他面前一副可怜相,于是眼神飘忽不去看他。
他一脸了然,“肿成这样还能回去吗?
我叫尘言过来接你。”
他要打电话,我却慌张抓住他的手阻拦,“不要!
我一会儿自己打车回去。”
他好像有点生气,没好气道:“肿成这样走得了路吗!
让司机一会儿抱你上楼?”
哪里就有这么娇气了!
我承认我虽然挺娇气的,但也没到这种地步。
我坚持要自己回去,陆昶只好退了一步,没有打电话给司尘言,“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我本来打算打车去麓山找司尘言,不太想让陆昶送我回家,“不用了,你的病看完了吗?
你还是忙你的吧。”
“我没病,就是我妈非让我回去相亲,找了个借口来医院随便开个病例。”
“医院随便给你开吗?”
我被勾起了好奇。
他勾唇,“我有胃病啊,霸总标配,不常犯而已。”
神经病倒是常犯,这句话我没说出来,但是他从我眼神中看了出来,出手在我脑门上弹了一下,然后强行把我掳到背上把我带上他的车。
我坐上车被他捆在安全带上后,只能无奈地妥协,大不了一会儿回家等他走后再打车去麓山。
一路上很安静,车开到半途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虽然我和陆昶以前总是互怼从不觉得尴尬,可是离开针锋相对的氛围后,彼此之间都变得生涩起来。
“你家里人呢?
有人过来照顾你吗?”
我家在很小的镇子上,离这里十万八千里呢,总不能因为这点事把家里人叫过来。
他看懂我的意思,又道:“一会儿我打个电话让尘言回来照顾你,不然你这脚明天下不了床连吃饭喝水都是问题。”
“我不!”
我抱着手臂目视前方严词拒绝。
突然的冷硬让他愣了一下,他了然,挑眉,“吵架了?”
“才没吵架!
我现在就要过去找他呢!”
我嘴硬道,干脆也不回家了,反正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