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出门买,于是打电话给司尘言。
电话铃声都快结束了那边才接起来,一接起来又是震天响的音乐声,我心想司尘言和他那帮狐朋狗友品味真不怎么样,听得音乐像土老帽。
“喂?”
听他声音有点放松懒散,看来玩得挺开心心情不错。
可恶!
在没有我的日子居然也能心情不错!
我真的生气了。
生气嗓音依旧甜美的我:“司尘言,能不能帮我买只牙刷送过来~”我嗲着嗓子,故意拖出撒娇的长音。
他了然:“到一个月了?”
“嗯嗯!
我不能用超过一个月的牙刷,我会中毒的!”
我每支牙刷的使用期严格限定在一个月内,超过一天都不行!
我这矫情的心病完全是被家里人惯出来的——城乡结合部小公主,是我高贵的身份。
电话那边传来陆昶那讨厌鬼的声音,“那烦人妞儿又来找你和好了?”
司尘言随意“嗯”了声,“找我给她买东西送过去。”
我是烦人妞?
那陆昶就是烦人精!
陆昶烦人精继续跟只老母鸡似的叨叨:“不是吧大少爷,她找你给她送东西?
她不知道咱大少爷向来是被人伺候的吗,什么时候轮到你伺候别人了?”
这我就不服气了,怎么有点臭钱就要脱离人民群众了吗?
竟敢搞资本主义官僚主义那一套!
“滚开啊臭陆昶!
关你什么事!
臭搅屎棍,天天挑拨离间!”
早就看他不爽了,瞧不起她就算了,还老带头排挤她。
“嘿,她还敢骂我!
尘言,她骂你兄弟,你管不管——”他竟然还好意思告状。
司尘言随便敷衍了他两句,回来又在电话里敷衍我,“不就多超了一天,今天凑合着用吧,明天你再去买。”
“不行不行!
上个月是31天!
我再用就用了32天了,没有这么长的月份,32天我的牙刷要发霉了!”
绝无可能妥协。
不知道是司尘言的哪个狐朋狗友也在电话那头怼我:“可真够矫情的!
咱锦衣玉食长大的真少爷都不如她一个城乡结合部出来的假公主金贵。”
被打击到自尊心,我闭起嘴巴开始生闷气。
司尘言知道我生活中各方面都特别矫情娇气,上次也是大半夜,做那个的时候用了嘴,我也逼迫他用了。
做完后我爬起来洗澡刷牙,他这家伙不讲究,只洗了澡没刷牙。
我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