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知道啊,怎么了,吓到你了?”
我脑子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怎么冒出来一句:“那你不会也扎小人诅咒我吧,坏男巫!”
“......”护士过来给我扎完吊针,嘱咐陆昶在旁边盯着,等这瓶药输完可以叫她过来换药,输完药后要是不会拔针可以叫她过来。
这里没有床,我坐在椅子上又累又困,小鸡啄米似的下巴一点一点。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时发现自己头挨着陆昶的肩膀当靠枕。
我侧眸看过去,看到男人正在玩手机,像是在玩益智类的棋牌游戏。
我看得有点稀奇,陆昶这家伙居然玩这种游戏,我想象中他应该喜欢那种刺激的枪战类游戏才对。
所以我就问出口了,他这才发现我已经醒了,吊儿郎当拉着调子:“玩啊~两手操作怕把你吵醒。”
他看了眼头顶的药瓶,第二瓶也快输完了,收起手机,手背搭上我的额头。
“退烧了。”
他站起身,动了动可能被压麻了的肩膀,说道:“一会儿走时把药拿了,下楼随便吃点清淡的,顺便把药吃了。”
我点点头,心里突然有点微妙别扭的感觉,大概上是因为做惯了狗的男人突然做人了,感觉还有点不适应。
陆昶给我拔了吊针后带我去拿了药,到了医院楼外面,可能本来转身想走来着,看了眼我这刚退烧后弱不禁风的苍白小脸,啧一声:“走吧,先去吃点东西,然后送你回家。”
喝了一碗粥后,就着店里的热水把药吃了,陆昶开车送我回住处。
我一路上闷不吭声,心里想的是,司尘言这个狗东西,下马威给的过头了吧?
到现在都没回去找我,不然早该给我打个电话问问了。
陆昶把我送回家门口就要走,我叫住他,“对了,你的东西拿了没?”
他反应过来,还是那个吊儿郎当的调子:“拿了,不过人家说不要这个了,再补一个新款包包做补偿。
这个送你了。”
他把一个手链扔给我,我嫌弃地扔回去,“我才不要别人不要的东西!”
扔回去后我越想越生气,质问道:“你明明知道我的名字为什么每次都那么叫我?
为什么要把别人不要的过时的东西给我?”
分不清是因为生病还是什么,我鼻音有些重,“一点都不尊重我。
觉得我没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