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的目光有些怜悯。
“夫人,大人说让我送您回府,他请了御医在府上等您。”
我点点头,可钟栾带走了马车,我只能承受着路人异样讥讽的目光和不堪入耳的议论,赤着脚一步步走回状元府。
“那不是状元夫人吗?听说失踪了一天一夜,原来是被人糟蹋了。”
“真是稀了奇了,这么大的事也没见状元府报官,我刚还看见状元郎抱着位姑娘回府。”
“可怜呦,老将军要是知道自己的掌上明珠被人糟践成这样,怕是得直接砍了状元的脑袋!”
我近乎麻木,一步步踩在冰凉的石板上。
身体愈发飘飘然,隐约间我好像看到了我娘亲站在尽头冲我笑。
可我还没走进她的怀抱,便眼前一黑失去意识。
再次睁眼,我已经回了府里。
浑身高热不退,身旁的侍女已经哭成了泪人,抽噎着给我换毛巾。
见我正眼,她立马扑上来告状。
“夫人,本来御医是要来您这里诊治的,可那沈小姐一直喊着自己头晕,硬是拉着御医不让走,大人竟也纵着她!”
“您这一身伤,又染了风寒一直高烧不退,若是您有什么事……”
侍女哭哭啼啼,房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沈玥一身华贵的织锦裙衫,头上戴满珠花点翠,带着几个侍女得意洋洋的走进来,在我床边坐下。
与她满面红光相比,我面容惨白枯槁,像极了将死之人。
她用丝帕捂住口鼻,嫌恶的上下打量我一番,讥笑出声。
“姐姐,你可真脏。”
“都被糟蹋成这样了还不赶紧找根柱子一头撞死,居然还有颜面活着见人,真是不知廉耻。”
我死死的盯着她,声音沙哑。
“沈玥,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你是他亲哥哥的遗孀,却和他搅在一起,你……”
“啪”的一声脆响,我的脸颊偏向一边,面上浮起通红的指印。
沈玥甩了甩手,得意极了。
“是啊,我哪儿能和姐姐你比。”
“正牌状元郎夫人,被一群乞丐玷污至此,他连看都不看你一眼,也没找人报官将他们绳之以法,甚至给你的药都是让我送来的。”
沈玥身后的侍女端着漆黑的药碗上前,微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