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有刺客!”
我身中一箭被带了回去。
第二日清晨,泥泞不堪的鹭囚里,我再一次见到了玲珑,她笑着,恶狠狠的沾盐鞭笞我。
眼里全是不甘与愤怒。
“废物!”
“废物!”
在我以为快要死了的时候,我被扔了出去。
数九寒天,冷风哲的刺骨,我像条狗一样趴着挪动。
寂静夜色里,马蹄哒哒的声音格外清晰动听,我再要仔细听的时候,马蹄落在了我眼前,模糊里,雪白如玉的手伸到了我面前“别怕”血泥迷住了我得眼睛,鼻腔里全是这人身上松香的味道。
我已经无力回应,浑身的力气散了架。
在要昏过去的一刹那。
他说:“我带你回家。”
我记得那一日,漫天风雪,李聿抱着我,鲜亮的袍子上全是血污。
一晃一晃,刺的我眼睛生疼。
浑身的伤痛被他抚平已经略有些麻木了。
我抓紧他,怕他像玲珑一样将我毫不留情的扔下,抛弃。
我想起了鹭囚的日子。
天不亮被冷水泼醒。
一天一顿饭食。
全部的时间,用在了杀人。
鹭囚有送不尽的犯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
为了活命,每个人都杀红了眼。
直到鸣哨响起,筋疲力尽,一天的训练也到此结束。
我想起同我一起的桃娘,她跟我同岁。
不到三年,她就被主家买走。
再见面,她已在青楼。
眼角媚意流转,举手投足全是风尘。
她说“喜鹊,我们这种人,是见不得光,没有未来的。”
我不信,攥紧了李聿的衣袖。
“桃娘,我们,有未来的。”
2李聿是个奇怪的主子。
在我伤好半月后,他竟要给我自由。
杀手第一要则:主子安全比自己烂命重要的多,况且,我已经不需要自由了。
我拒绝了。
作为皇帝的胞弟,他这样没心没肺,实在难得。
他没有什么志向,从我每天醒来他就在斗蛐蛐,吃罢饭食,一群人喝酒作诗玩乐。
偶尔兴致来了,甚至亲自种花捉虫。
而他最喜欢的,还是跟我说话。
什么都问,什么都好奇。
因为他出不去,皇帝将他软禁在了这方小城里。
除了这座城,他哪里也不准去。
所以当他谈起山川河海,我无法作答。
李聿就无比遗憾感叹:“喜鹊,我们有朝一日能出去就好了。”
他感叹他的,我却记在了心里。
祭祀这日,皇帝破天荒的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