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盐奴…”他癫狂地扑向尸体,“我的长生丹……”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码头传来。
我转身狂奔时,听见身后传来血肉迸裂的闷响。
赤毒胭脂开始发作了。
眼前漫起血雾,腕间梅花络突然收紧——是谢昭在扯动机关线。
“林晚棠!”
他的喊声混着潮汐声迫近,“船上有林家的双鹤徽。”
我栽进他怀里时,最后看见的是滔天巨浪中浮沉的船骸。
漆黑船身上,褪色的林家徽记正泛着血光。
8我是在咸涩海风中醒来的,谢昭的血把半边嫁衣泡成了褐色。
“船…徽记……”我挣扎着去够漂浮的船板,“得把双鹤纹磨掉…别动!”
谢昭把我按回怀里,“潮信要来了,先找掩体。”
月光劈开乌云时,我终于看清那些船骸——每块碎片都刻着崭新的双鹤纹,连绳结都是林家特有的梅花络。
“是父亲半年前订的绳料。”
我抠着船板上的桐油味,“但这批货该在临州仓库……如果仓库早就姓周了呢?”
谢昭突然指着海面,“看漩涡!”
漆黑海水中浮起无数气泡,十三艘幽灵船正从海底升起。
船头站着腐尸般的盐工,手腕系着褪色的祈福绳。
“是沉船案的船工!”
我指甲掐进谢昭手臂,“他们怎么会……血盐养尸。”
谢昭甩出飞爪钩住礁石,“知府用邪功把尸体炼成盐傀了!”
海浪突然炸开,盐傀们齐刷刷转头。
他们眼眶里嵌着血盐结晶,折射出妖异的红光。
“棠儿!”
父亲的惨叫从悬崖传来。
我抬头看见林月柔握着匕首,正把他往礁石边推。
“姐姐好狠心。”
她笑得像个天真的孩子,“为了让谢昭立功,连亲爹都舍得当诱饵?”
“你疯了?”
我试图攀上悬崖,“那是你爹!”
“他不是!”
林月柔突然撕开衣襟,心口赫然是莲花刺青。
“我娘是盐帮圣女,十六年前就被这畜生做成血盐了!”
父亲突然癫狂大笑“原来你是那个贱人的种!
当年就该把你扔进盐井……”海浪轰然拍碎礁石。
我趁乱甩出梅花络缠住父亲,却被林月柔一刀斩断。
“你们都该死!”
她瞳孔变成盐晶般的灰白色,“重生三次了,每次都被炸死……这次我要把你们碾成盐渣!”
谢昭的箭矢擦着我耳畔射中她肩膀“小心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