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无损的账本,“你说他先杀我,还是先杀你?”
林月柔捂着血淋淋的手在地上打滚。
盐帮打手们互相对视,突然齐刷刷调转刀尖。
“二当家说过,见印如见人。”
领头独眼龙朝我拱手,“林姑娘,借一步说话?”
我捏着账本退到暗格旁。
那里藏着谢昭要的盐运路线图,还有半枚虎符形状的玉珏。
“我要见你们二当家。”
我晃了晃账本,“顺便告诉他,三年前漕帮沉尸案的真凶……砰!”
铺门突然被撞开。
谢昭拎着染血的剑闯进来,身后跟着二十个挑夫。
“爷的五百斤盐呢?”
他一把搂住我肩膀,“交不出人,就拿你抵债!”
浓重的血腥气冲得我太阳穴直跳。
他后背新添的刀伤还在渗血,浸湿了我半边衣袖。
独眼龙眯起眼“这位是?”
“城南新开的棺材铺老板。”
我顺势靠进谢昭怀里,“专收断手断脚的生意。”
盐帮众人脸色骤变。
谢昭突然甩出块青铜令牌,正面刻着“漕运总督监察告诉周阎王,”他剑尖挑起独眼龙的下巴,“他藏在青龙湾的十二船私盐,够诛九族了。”
盐帮的人撤得比野狗还快。
谢昭刚松开我就踉跄着栽倒。
暗卫掀开他外袍时,我差点咬破舌尖,三道深可见骨的刀伤横贯腰腹。
“你疯了吗?”
我扯碎裙摆给他止血,“不是说好等我信号?”
“等不了……”他惨笑着咳出血沫,“知府的人马半炷香后就到……”我猛地扯开他衣襟。
锁骨下方青黑的掌印,跟前世毒杀我的凶手一模一样。
“你见过知府了?”
我抖着手翻找解毒丸,“他练的毒砂掌会腐蚀心脉。”
“林晚棠。”
谢昭突然攥住我手腕,“你庶妹的相好,是盐商二当家周阎王。”
我僵在原地。
前世被卖进青楼那晚,确实有个戴青铜面具的男人跟知府喝酒。
那人腰间挂着虎符玉珏……“他们真正的目标是你爹。”
谢昭塞给我半块虎符,“三日后盐船爆炸案,需要林家背锅。”
暗卫突然吹响警戒哨。
铺子外传来整齐的马蹄声,知府衙门的旗幡在火光中猎猎作响。
“带他走!”
我把虎符塞进暗卫手里,“从后巷狗洞钻出去,墙根第三块砖下有密道。”
“姑娘怎么办?”
我抓起盐包往伤口上撒,撕心裂肺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