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代之的是江白的琥珀色右眼。
“躲进去!”
江白掀开3号冰柜,柜内结霜的托架上散落着针管和碎裂的X-23药瓶。
他们蜷缩进狭小空间的瞬间,柜门被无数透明手掌拍打出凹陷。
透过缝隙,林深目睹走廊浮现出上百道半透明人影:穿白大褂的医生重复着将针管扎进太阳穴的动作,护工们排着队将脖颈套入凭空出现的绳圈,而7号冰柜前——年轻的江白正用手术刀划开手腕,鲜血在地面汇成倒五芒星图案。
“那不是我……”身边的江白呼吸骤停,他的虹膜在黑暗中泛起琥珀色荧光,与冰柜外自杀的“自己”形成诡异同步。
林深摸到托架底部黏着的胶片:那是江白2000年1月7日躺在第七病床的照片,而现实中的他今年才25岁。
整栋建筑突然剧烈震颤,冰柜金属内壁渗出黑色黏液。
江白的手表指针开始逆时针飞转,手机短信弹出最后通牒:“重置完成倒计时:2分19秒”。
第四章:双重身份2025年3月10日,凌晨2:33,青河市旧城区暴雨冲刷着霓虹灯下的柏油路,林深裹紧风衣闪进巷尾的“时光网吧”。
油腻的键盘上跳动着黑客论坛的暗网入口,她将U盘插入主机——这是从医院带出的X-23药瓶残片,条形码经过十六进制加密后,竟对应着江白的社保编号。
“周明远死亡案卷宗调取成功。”
屏幕蓝光映出她眼底的血丝。
1999年1月8日清晨,清洁工发现周明远反锁在第六病院药剂室的尸体:手术刀精准穿透第四肋间隙直抵心脏,刀柄检测出叶晚秋的右手食指指纹。
然而法医报告显示,死者遇害时间早于叶晚秋入院日三天,现场监控显示案发时段药剂室门窗完好,形成完美密室。
“伪造的指纹?
还是时间……”林深突然僵住。
卷宗附录里贴着江白1999年的入院记录:5岁患儿因“先天性虹膜异色症”接受周明远的神经抑制治疗,监护人签名栏赫然是叶晚秋的字迹。
照片里的幼年江白戴着拘束头盔,右眼被手术钳撑开的特写中,琥珀色虹膜如同凝固的蜂蜜。
破晓时分,林深撬开江白工作室的气窗。
暗红色暗房充斥着显影液刺鼻的气味,她掀开遮光布时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