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继续补刀:“还有个事儿差点忘了跟你提,你爸昨天跑我公司求融资,可惜我忙着跟渣打银行开会,没空搭理他。”
这话一出,班长没憋住“噗”地笑出声,其他人低头偷瞄,眼神在陆管桠和我之间来回打转。
陆管桠攥紧拳头,额角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你他妈少在这儿吹牛逼!
老子当年有钱的时候,你不也贱得跟条狗似地巴结我?
现在有几个臭钱就翻脸不认人了?”
我挑眉,把香槟杯往桌上一放,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原来陆公子把胁迫当施恩,把性勒索当慈善。
啧啧……这人品,陆家有今天的结局,只能说是报应。
好在苍天有眼。”
我斜眼瞥了方子玫一眼,她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筷子捏得咯吱响。
“秦城安,你……”陆管桠还想发作,却被班长一把按住肩膀:“行了,老陆,别丢人了。
安安现在是投行红人,你爸还指望她拉你一把呢。”
陆管桠狠狠瞪我一眼,颓然坐下,抓起桌上的茅台猛灌了一口,眼圈红得像要滴血。
我冷笑,转身拿起大衣,对着满桌人点点头:“各位慢慢吃,我先去一下洗手间,失陪了。”
推门离开时,我听见身后传来玻璃杯摔碎的声音。
五年了,他的水泥墙终于裂了缝,而我的玻璃心,早已磨成钻石。
8洗手间里,我刚打开YSL口红补妆,方子玫就冲进来,眼圈红得像刚哭过。
她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声音哽咽:“安安,当年是我不对!
我知道我抢了管桠,可他心里真有你!
他每天晚上都抱着你送的那只破布偶睡觉,翻来覆去喊你的名字……你信我,他没忘你!”
我冷笑,抽回手腕,袖子滑下,露出内侧一道淡粉疤痕。
我盯着镜子里的方子玫,轻描淡写地补着口红:“方小姐,听说你爸挪用公款,检察院定了十年起步?”
她脸色一僵,手指发抖。
我歪头一笑:“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律师?
按小时收费那种,五千起跳,专治你这种爹不靠谱的富家女。”
她咬着唇,眼泪啪嗒掉下来:“秦城安,你非要这么阴阳怪气吗?
我都认错了!
你……”我懒得听她废话,转身走出洗手间,留她一个人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