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抽泣。
回到包厢,陆管桠正跟个疯狗似的翻我的Chanel手提包。
东西散了一地,我的订婚请柬飘到他脚边。
他抓起那张烫金卡纸,盯着上面的“四季酒店顶层宴会厅”几个字,眼睛红得像要吃人。
他猛地踹开椅子,冲我嘶吼:“现在傍上谁了,拿张请柬在这儿装逼?”
我淡定地俯身捡起请柬,弹掉上面的灰,慢悠悠地说:“忘了跟你提,新郎是当年给你爸开车的陈叔儿子。”
我抬眼看着他扭曲的脸,笑得更甜:“哦,就是高中每天帮我修自行车那小子,现在在伦敦开了家私募基金,年入九位数那种。”
陆管桠的脸色从白转青,手里的宣传页被捏得咯吱响。
我靠着桌沿,晃了晃无名指上的钻戒,继续扎刀:“对了,你爸前天还给我打电话,说建材厂欠了八千万,银行要拍卖你们家老宅了。
啧啧,他还求我看在同学情分上拉你一把,可惜我忙着筹备婚礼,没空管你们这堆烂账。”
我顿了顿,瞥向角落里低头的方子玫,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哦,还有个八卦忘了说,你一直护着不敢碰的校花,前几天在你家别墅里,被你爸按在沙发上睡了。
挺带劲的,你回去翻你爸的手机,视频估计还在。”
陆管桠愣住,声音却哑得像被掐了脖子。
方子玫猛地抬头,满脸通红,手里的筷子“啪”地断了。
包厢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像吞了苍蝇,眼神在三人之间乱飞。
我拎起包,踩着高跟鞋转身离开:“你们慢慢吃,我婚礼还得赶着布置。”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身后传来椅子翻倒的巨响。
9婚礼当天,我坐在化妆间,化妆师刚给我补完最后一层散粉,门“砰”地被撞开,差点砸翻旁边的香槟塔。
陆管桠闯进来,满身酒气像个移动的酒缸,衬衫皱得像抹布,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合照。
他踉跄着扑过来,声音沙哑得像刚咽了沙子:“秦城安,你他妈不是说过要在老子毕业典礼上穿婚纱吗?
老子等了你那么多年,你现在倒好,傍上个新男人就把我踹了?”
我懒得抬头,手指敲着化妆台,淡定地看向镜子里的他:“陆管桠,你喝多了吧?
这儿是四季酒店,不是你家那个破建材厂,别在这儿撒酒疯丢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