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他眼珠子一瞪,猛地冲过来想抓我胳膊,却被刚推门进来的新郎陈然拦住。
陈然一身白西装,肩宽腿长,气场稳得像个大佬。
他单手钳住陆管桠的手腕,骨节一用力,疼得陆管桠嗷嗷叫。
陈然声音温润却冷得掉冰渣:“陆先生,保安在电梯口等着送你出去,别逼我亲自动手。”
陆管桠挣扎着还想骂,却被陈然反手一拧,差点跪地上。
他红着眼,嘴里喷着酒气:“陈然,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
当年给老子爸开车的小杂种,也配在这儿跟我装逼?”
我站起身,走到陈然身边,低头在他耳边笑道:“别理他,陆总还以为自己是当年那个人人舔的校霸呢。
你猜他的清纯校花现在在干嘛?
建议他打开家里的监控看看,尺度大得能上付费网站。”
陆管桠愣住,脸白得像刷了石灰,嘴里嘟囔着“不可能”,却明显底气不足。
我拍拍他的脸,语气轻慢:“清醒点吧,保安来了,别在这儿丢你陆氏最后的脸。”
他歇斯底里地吼着“秦城安你个贱人,老子弄死你”,却被两个膀大腰圆的保安架着拖走,鞋底在地板上划出一串刺耳的摩擦声,像条死狗被拖去扔了。
化妆师目瞪口呆,我挥挥手:“继续补妆,别管他。”
陈然关上门。
我替他整理领结,调侃:“陈律师今天好凶啊,我都怕你把他打残了。”
他低头吻上我手腕的疤痕,声音低沉:“秦总教得好,没你我哪敢这么硬。”
婚礼进行曲响起,我挽着陈然走上红毯,宾客举着香槟鼓掌,漫天玫瑰花瓣洒下来,像一场盛大的复仇剧。
就在这时,大屏幕突然插播新闻快讯——“陆氏建材因偷工减料致楼盘坍塌,死伤数十人,负责人被债主围殴”。
镜头里,陆管桠满脸是血,被一群人踩在地上打,鼻梁断了,门牙掉了,活像个街边的流浪汉。
宾客们炸了锅,有人“哇”地叫出声,有人举着手机拍屏,窃窃私语夹着冷笑:“这不陆家那小子吗?
啧啧,活该!”
我踩着Jimmy Choo婚鞋,裙摆扫过红毯,把当年那个需要踮脚才能接吻的少女,连同那段屈辱的青春,一起碾成脚下的尘屑。
10蜜月回来第一天,我开着保时捷刚到律所楼下,车还没停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