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下水。
傅云沉朝我游过来,揽着我向岸边游去。
“去…去捞人!
不…袋子!
黑袋子!”
上了岸,我气没喘几口,抓着他的衣服指向湖面。
傅云沉见我面色严肃急切,什么都没问,组织人下水去捞。
这下,我才有空看向刚刚抓住的东西。
这一看,我整个人顿时如坠冰窖!
5.东西是个吊坠。
是我当初送给王思的生日礼物,他从不戴在脖子上,而是揣在兜里。
王思比我也就大那么十三四岁,我喜欢喊他王叔。
在我印象中,他应该也是挺喜欢我的。
但那天在赌场里,头顶的好感度却低出了我的预料。
再加上这条吊坠…一个恐怖的猜想在我脑海中浮现:如果那个袋子里的是王叔,那赌场里遇到的是谁?
那天晚上后,我称病把自己关在家里,吊坠的事只跟我爹说过。
期间林北之来过,被我爹打发了回去。
我倒躺在床上,捏着手机等待。
上一世,因为我出众的绘画天赋,唐熙给我出了个主意。
让我去报名著名艺术家举办的赛事。
这位艺术家一直坚信,艺术天才出自各地,各人。
于是斥巨资办了这个比赛。
上辈子,我心动听了她的意见。
结果落了个抄袭的下场。
圈子里一时间全是落井下石的人,都骂我是山沟里出来的土狗,学人精。
那位艺术家爱才之心迫切,自然看不惯我‘这样的人’。
自此,江家的惨剧更加雪上加霜。
其实那两幅画都是我的,但奈何我晚一步自证,只能咽下这口气,有苦说不出。
大概几分钟后,手机果然收到一条消息:唐熙:悦悦,你画的这么好,有没有想过参加比赛啊?
我盯着这条消息,良久,笑着打字回道:江悦:什么比赛啊?
我…可以吗?
唐熙:当然!
紧接着,下面跟了条网页链接。
我答应了唐熙,点进去,熟悉的报名窗口出现在眼前。
轻车熟路地报过名后,我下床朝着画室走去。
这次,我准备了两幅画一起参赛。
一副是被唐熙拍走的玫瑰,另一副还未完工。
但从上面的颜料轮廓不难看出,是海。
颜料已经干了很多,我轻手抚了抚,眼底闪过遗憾。
我深呼吸一下,慢慢坐下来,提笔安静作画。
一画就是一整个下午。
晚上后,我舒展着身体,准备第二天找老爹谈谈。
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