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复合的机会呢。”
多年过去,我们都知晓,我们不再是资助人与资助生的关系。
这样的热情下又夹杂着多少敌意呢。
我抽出手,去搬行李箱。
陆泽淮在旁一言不发,安幼说:“简宁姐,怎么这么着急搬走,在我们家多住几天也好,不急的。”
我漠然:“不用。”
“是不是泽淮跟你说了什么?
可能是他太心急了,想和我过二人世界,不希望家里有外人,”她嗔怪陆泽淮:“你这人真是,好歹简宁姐替我照顾你这么久,留人家多住几天怎么了?”
她过来给我搬行李,我婉拒,也并没有碰到她,她便顺势一倒。
陆泽淮眼疾手快接住他,冷淡地斥责我。
“简宁!
安幼好心帮你,不领情就算了,你推她做什么?
你就这么嫉妒她吗?”
我冲上前去,重重地把她推倒在地。
“看好了,这才叫推呢。”
我都快死了,发发疯怎么了?
安幼的手掌在地上蹭出了血。
陆泽淮焦急地把她抱起来往屋里走。
“简宁,赶紧滚,不要出现在我眼前碍眼。”
安幼把脸埋在他脖颈处,蛇蝎般的眼神扫视我,好像在说。
“你给我等着。”
4我回到了爸妈家,他们看见我大包小包地往家里搬还挺意外的。
得知我分手了反而很诧异。
他们深知我和陆泽淮的感情有多深,不可能无缘无故分手。
“那小子对你那么重视,当年我们公司危机,还是他出手替我们解决的,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了?”
我摇摇头。
这些年尽心尽力,我不曾有半点对不起他。
我朝我妈无奈地笑了笑:“妈,我们是和平分手,而且他现在已经有女朋友了。”
我妈恨恨道:“那就是他出轨了!
妈去找他。”
她气冲冲的,我拦住了她。
“妈,以后我会陪着你跟爸爸的,我跟陆泽淮的缘分已经尽了,没谁对不起谁。”
我确实不想再和他纠缠了,有限的生命浪费在这样一个人身上很不值得。
我拉着我妈去厨房,亲昵地在她怀里撒娇。
“妈妈,我想吃你做的家常菜了。”
我妈惊讶地看着我。
“宁宁,你怎么流鼻血了?
哎哟喂。”
她赶紧去客厅给我拿纸巾,又赶紧给私人医生打电话。
如果被发现了,我妈肯定会很伤心。
我装作若无其事。
“妈,没事,上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