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简宁的病历,打发了医生。
简宁快死了,真是大快人心,以前她总是没有尊严地跟在她身后跑腿。
凭什么她就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他能拥有陆泽淮那么优秀的男人在身边,她嫉妒疯了。
简宁给她的屈辱,她不会忘记。
刚才看陆泽淮那么着急,那种担忧,安幼危机感越来越重,她绝不能让陆泽淮发现简宁快死了。
眼看简宁慢慢转醒,安幼拿起旁边的水果刀,闭眼刺进了自己的肚子,她下手很轻,既流了血,也不严重。
但足以让陆泽淮更加怨恨简宁。
11安幼刺伤自己后,把水果刀放到我的手里,刀尖还在滴血。
看见陆泽淮进来,她柔弱可怜地倒进他怀里:“泽淮哥,我不知道哪里得罪简宁了,她一醒来就用刀刺我,我好疼。”
陆泽淮推门进来时的视线是看向我的,眼里满是心疼。
发现我伤了安幼后,立刻转为怨恨,眼神里充满了警告。
他抱着安幼去包扎,回去之前,我去看守所看了我爸妈。
“宁宁,你怎么越来越瘦了?
爸妈在这里一切都好,你要是困难就去找泽淮,他不会不帮你的。”
你们要是知道他就是把我们一家害成这样的幕后黑手,会很难过吧。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我会让他帮我们的,你们不用担心我。”
我看着阴霾的天空,一步步走到了路泽淮和安幼的家。
回到家,陆泽淮正面色凝重地坐在沙发上,安幼委屈巴巴地靠在他怀里。
他对安幼真的很好。
我陷入深思,要是当初不给他们接触的机会就好了。
大学假期,我的表姑去世,我回去参加葬礼,没多久就爆发了疫情,我被感染,当时封城了一个月,我被隔离在老家,陆泽淮在学校附近的学区房里。
当时他也感染了,我担心他没人照顾。
就把自己学会的菜做成电子档案发送给了安幼,让她代替我去给陆泽淮做饭,毕竟当时也没有送外卖的,他病得厉害,也起不来。
我也病得很严重,一整个月都没有联系陆泽淮。
当时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解封后,陆泽淮马不停蹄地赶来我的城市要接我回去读书。
当时我崴了脚,表姑那边的亲戚抱着我去医院。
是个跟我同龄的男孩子。
他看见后生了很大的气,什么也没问就走了。
他没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