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简宁来了!”
所有人都看向殿堂大门。
宋望津捧着黑色的骨灰盒,一步一步走到陆泽淮面前。
陆泽淮心跳加速,心中像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他看了看宋望津,语气颤抖地问:“简宁呢?”
“简宁在盒子里面。”
陆泽淮瞪大了眼睛。
“什么?!”
“简宁死了,是你要她来参加婚礼,她在三天前已经死了,只能以这样的形式来了。”
“放屁!
前阵子还活得好好的,怎么可能死了!”
他愤怒地把骨灰盒掀翻。
宋望津知道陆泽淮会发疯,提前调包了骨灰。
“简宁和你分手那天确诊,她让我不要告诉你,她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纠缠。
可你没有放过她,害她爸妈进监狱,在她有限的生命里和这个女人折磨她。
“你见过她两次晕倒流鼻血,你就没有半分怀疑吗?”
“够了!
别说了,简宁才不会死呢,她就是跟我赌气,不想来参加我的婚礼而已。”
陆泽淮拿出手机给简宁发消息,他的手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好了简宁,别开玩笑了,你要是不想我和安幼结婚,我不结就是,我马上让人把你爸妈放出来。”
16宋望津把简宁的手机递给他。
“她的手机,相册里都是她在医院拍的,这些日子我总是请假,是在医院照顾她,处理完简宁的事,我会辞职离开。”
陆泽淮抖若筛糠。
简宁的照片,从明媚漂亮,到最后奄奄一息苍白的脸。
最后还有简宁录的一个视频。
“陆泽淮,我让人查了,安幼的妈妈是后来猝死的。
我给她的150万确实用来给她妈妈治病了,证据都在相册里。
当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她和你分手吗?
“我看见她同时交往过不少男人,你这样一个好面子的要是知道了,对你的打击得多大啊,所以我让她走了,当年疫情我没有联系你,我把菜谱发给安幼,让她替我照顾你,是因为我也病了,病得比你还严重。
“原本我不想解释的,可你这个人真的太浑蛋了,和你在一起时你忘不掉安幼,那这次,我想试试和安幼在一起时,你会不会对我感到愧疚。”
“陆泽淮,我祝你们新婚快乐。”
陆泽淮一口鲜血吐在了手机屏幕上。
他狠狠地看着一旁心虚的安幼。
安幼拉着他解释,“泽淮哥,这都是简宁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