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易拉罐。
她没接话,转身按在水箱外侧的凹槽里。
齿轮转动的轰鸣声吓得我后退半步,水泥地上竟裂开道暗门,冷白灯光从底下渗出来。
“签了。”
她甩过来一沓文件,A4纸哗啦啦铺了满地。
我弯腰捡起最上面那张,《校园传说研究社入社协议》的标题下,密密麻麻的条款看得人眼晕。
第七条用红笔圈了出来:“每周三晚进行灵异事件调查,缺席者需穿女仆装打扫生物实验室。”
“这什么非法组织......”我话没说完,她突然亮出手机屏幕——正是我在后厨摔进土豆堆的糗照。
“现在它是你的屏保了。”
她推了下眼镜,反光遮住眼底的狡黠,“签,或者我群发到新生群。”
我龙飞凤舞地签完字,才发现成员表里全是熟人。
学生会会长陆鸣的备注是“在女寝楼下摆蜡烛被拍”,辩论队队长苏晓后面跟着“用变声器装教导主任”。
地下室里突然传来叮叮咣咣的响动,我跟着她往下走时,差点被台阶上的青苔滑倒。
三十平米的空间里堆满古怪仪器,墙面上钉着泛黄的校园地图,红线把旧教学楼和钟楼连成六芒星。
“新人来抽任务卡啦!”
穿洛丽塔裙的圆脸女生从显微镜后面蹦出来,胸牌上写着“程小柒——因在解剖室煮火锅留社察看”。
林知夏敲了敲白板,上面贴着五张照片:“上学期游泳馆溺亡事件的监控录像,拍到不明阴影。”
我凑近看差点笑出声。
所谓“灵异画面”分明是清洁工大叔的拖把倒影,倒是第三张照片里,林知夏头顶翘着根呆毛的模样比较惊悚。
“今晚十点,游泳馆闭馆后。”
她把红外相机塞给我时,指尖擦过我手背,“你负责引开保安。”
后来我无数次后悔,当时没注意到她唇角转瞬即逝的弧度。
当晚九点五十分,我蹲在更衣室后窗啃辣条。
林知夏把长发盘成丸子头,运动服拉链严严实实抵到下巴。
月光从她睫毛上淌下来,在脸颊投出细小的阴影。
“张叔每晚十点零五分巡场,持续二十分钟。”
她调着相机参数,脖颈微微前倾的样子像某种警觉的鸟类,“你去东侧女更衣室弄出声响。”
“为什么是我?”
“上周你翻墙的监控录像......”她晃了晃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