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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妾勾人妩媚,帝王求她上位夏韶宁萧祈安

七月雨中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求六皇子不要把奴婢送去大理寺,奴婢说,奴婢这就说!”听得萧祈安的话,眼前的女子被吓得瞬间瘫软在了地上。只见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萧祈安磕了三个头,这才鼓起勇气对着他道——“奴婢名叫侍画,从前是在苏庶妃院子里当差的。前段时间庶妃怀孕不喜人多,便把奴婢遣到茶水房来了。”“苏庶妃如今有孕,她嫉妒夏庶妃得宠,又怕夏庶妃来日生下孩子影响自己腹中孩子的地位,所以便私底下找到奴婢,让奴婢趁着各位主子向皇子妃请安喝茶的时候给夏庶妃下毒药,想要把夏庶妃毒死!”此时的苏庶妃根本就没想到,好端端的怎么就牵扯到了她的身上。“你胡说些什么?我将你遣去茶水房都两个来月了,这两个月我一次都没见过你,你怎么能说是我让你去给夏庶妃下毒呢?”苏庶妃着急地走到了萧祈安的...

主角:夏韶宁萧祈安   更新:2025-03-15 14: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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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夏韶宁萧祈安的其他类型小说《娇妾勾人妩媚,帝王求她上位夏韶宁萧祈安》,由网络作家“七月雨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求六皇子不要把奴婢送去大理寺,奴婢说,奴婢这就说!”听得萧祈安的话,眼前的女子被吓得瞬间瘫软在了地上。只见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萧祈安磕了三个头,这才鼓起勇气对着他道——“奴婢名叫侍画,从前是在苏庶妃院子里当差的。前段时间庶妃怀孕不喜人多,便把奴婢遣到茶水房来了。”“苏庶妃如今有孕,她嫉妒夏庶妃得宠,又怕夏庶妃来日生下孩子影响自己腹中孩子的地位,所以便私底下找到奴婢,让奴婢趁着各位主子向皇子妃请安喝茶的时候给夏庶妃下毒药,想要把夏庶妃毒死!”此时的苏庶妃根本就没想到,好端端的怎么就牵扯到了她的身上。“你胡说些什么?我将你遣去茶水房都两个来月了,这两个月我一次都没见过你,你怎么能说是我让你去给夏庶妃下毒呢?”苏庶妃着急地走到了萧祈安的...

《娇妾勾人妩媚,帝王求她上位夏韶宁萧祈安》精彩片段

“求六皇子不要把奴婢送去大理寺,奴婢说,奴婢这就说!”
听得萧祈安的话,眼前的女子被吓得瞬间瘫软在了地上。
只见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萧祈安磕了三个头,这才鼓起勇气对着他道——
“奴婢名叫侍画,从前是在苏庶妃院子里当差的。前段时间庶妃怀孕不喜人多,便把奴婢遣到茶水房来了。”
“苏庶妃如今有孕,她嫉妒夏庶妃得宠,又怕夏庶妃来日生下孩子影响自己腹中孩子的地位,所以便私底下找到奴婢,让奴婢趁着各位主子向皇子妃请安喝茶的时候给夏庶妃下毒药,想要把夏庶妃毒死!”
此时的苏庶妃根本就没想到,好端端的怎么就牵扯到了她的身上。
“你胡说些什么?我将你遣去茶水房都两个来月了,这两个月我一次都没见过你,你怎么能说是我让你去给夏庶妃下毒呢?”
苏庶妃着急地走到了萧祈安的面前,忙对着他道,“这侍画原先在妾的院子里也不过是做一些杂事,妾并不信任她,这才将她遣走了。如今这奴婢不知道听了哪些人的嗦摆来污蔑妾,您千万不可相信她的一面之词啊!”
“庶妃,您可不能利用完了奴婢又将奴婢一脚踢开啊!”听得苏庶妃的话,侍画便又对着萧祈安磕了个头。
“求六皇子您明察!是苏庶妃利用奴婢的妹妹威胁奴婢,说若是奴婢不帮她办事就要将奴婢的妹妹送到青楼去,奴婢真的不愿的啊!”侍画开口,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恐惧,“这一切都是苏庶妃强迫奴婢做的,求六皇子您留奴婢一条命吧!”
“够了,都住嘴!”
这会儿的萧祈安着实不愿意听这两个女人无谓的扯皮,他从来只相信他的眼睛看到的东西。
“不管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谁,侍画给夏庶妃下毒是证据确凿的。依照大容国律例,下毒毒害他人应当处以死刑!不过看在夏庶妃如今无事的份上,让裴言带人将她杖责五十,然后赶出府吧!”
萧祈安这话说的轻飘飘的,就好像在说今天中午吃点什么一样简单。
可是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裴侍卫手下的人这五十杖打下去,这侍画,一定是活不了了。
“至于你......”萧祈安盯着跪在地上腹部已经微微隆起的苏氏,心中着实也觉得有所疑惑。于是他顿了好一会儿,才道,“暂时将苏氏禁闭在海棠阁内,待事实查明再做下一步打算。”
此时的苏氏眼见着侍画哭着被内侍们拖了下去,又听得萧祈安对自己的处罚,她便识趣地闭嘴了。
她知道对于这件事情六皇子对她一定是怀疑的,她如今再在他面前哭闹辩解都是无用的,那不如就安静地呆在自己的海棠阁内,等待真相查明。
再怎么说她的腹中还怀着六皇子的孩子,想来就算是关禁闭,那群下人们也不敢怠慢她。
于是苏庶妃便直接被人带回了她的海棠阁。
眼见着人都被带了下去,萧祈安便又开口了。
“这件事暂时就这么处理了,但是还有一句话我要嘱咐你们,”萧祈安站起身来,脸色严肃,“出了这个门,今日之事我不希望再从别人的口中听到,都闭紧你们的嘴!”
他的语气依旧和以往一样,又冷又无情。
众人皆是跪下身来,急忙应了。
“皇子妃,余的事情便交给你处理了,我晚些时候再去找你。”萧祈安转身对着纪氏嘱咐了一句,又一把将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夏韶宁拉了起来,“我陪你回浅月居去。”
夏韶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浅月居的,从她被萧祈安拉住手到她回到她的院子里,她始终都处在一种神游的状态里。
“吓傻了?”萧祈安拉着夏韶宁坐到了椅子上,看着她的婢女给她打了热水洗了手擦了脸,这才见她微微回了一些神。
“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夏韶宁仍旧心有余悸。
“若不是大姑娘养的那只猫儿打翻了妾手里的那杯茶,妾如今真的没命坐在这儿同您说话了!”
夏韶宁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此刻的脑子里只剩下了劫后余生的感慨。
“行了,明天我就让裴言挑几个人守在你的院子门口,以后去哪里都让他们远远的护着你,不会再出现这种事儿了。”
萧祈安一把将脸色仍然有些苍白的夏韶宁搂进了怀里,“别怕。”
夏韶宁靠在他的怀里,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怪他吗?怪他什么呢?怪他宠着自己所以别人才要来害她吗?
可是好像也怪不着他,因为夏韶宁自己心里也明白,在这深宅后院里,一个不受宠又无子的女人,可能比死了还要可怜。
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夏韶宁终于还是开口了。
“您觉得这件事情真的是苏庶妃做的吗?”
“你觉得不是?”听得夏韶宁的话,萧祈安倒是来了兴趣,“那婢女口口声声说是苏氏嫉妒你所以才要害死你,你不信吗?”
“妾倒不是不信,只是觉得这件事情从发生到查出幕后的人,似乎有些太过顺利了。”
“这件事八成不会是苏氏做的。”顿了好一会儿,萧祈安才开口了,“她平日里最爱做的就是抱着她那堆书啊画啊写写看看,旁的事情瞧着都不太上心的样子。若说她为了一个还未见得就能生的下来的孩子去布局害人,我觉得可能性不大。”
夏韶宁有些惊讶于萧祈安对于苏庶妃肚子里孩子的看法,虽说他说的也是事实,毕竟就算是在医疗发达的现代,一个只有三个来月的胎儿能不能顺利生下都是个未知数,何况是医疗条件落后的古代。
只是萧祈安说这话的时候一点感情都没有,好像苏氏腹中的孩子不是他的一般,这种态度,还是让夏韶宁体会到了他的无情。
“那您决定怎么办?”夏韶宁没有继续纠结萧祈安这番无情的话,她如今更在乎的是什么时候能将这真正的幕后黑手给揪出来!
“这件事情不在于我怎么办,而在于皇子妃怎么办。”说到这儿,萧祈安便将怀里的夏韶宁松了开来。

“皇子妃?”听得萧祈安的话,夏韶宁有些不解。
她认真在脑海中思索了好一会儿,这才试探性地问道,“您是不是觉得有人能在皇子妃眼皮子底下下毒,是她管理后宅不利?”
其实这话说得是有些僭越了,她不过一个庶妃,说白了就是个妾室,她是没资格在背后质疑皇子妃的。
只是她差一点在皇子妃的眼皮子底下被人害死,她心里对皇子妃还是有那么些怨言的。
如果皇子妃管理后宅再仔细些,何至于会发生这种事儿呢?
“好了,你今日也被吓着了,别想那么多了。”萧祈安并没有顺着夏韶宁的话说下去,他只是轻轻摸了摸她的头,低声对着她道,“你好好休息,等我忙完这阵子,带你去皇家马场骑马!”
“真的吗?那爷说话算话!”听得萧祈安的话,刚刚还有些心情低落的夏韶宁瞬间又高兴了起来。
自己自从穿来这里,都还没跨出过这六皇子府的大门。如今好不容易可以出门去走走,别说是骑马了,让她牵马都行!
从浅月居出来,萧祈安便收了笑脸,转身就往皇子妃纪氏的莲心院去了。
此时的纪氏正坐在外间休息,刚刚的事情实在是让她觉得心中十分憋屈。
她十六岁便嫁给萧祈安为皇子妃,到如今已经四年多了。
她自问这些年来她管理这后院算是尽心尽力,只是今日却还是不知被谁钻了空子在她的眼皮底下下毒害人。
虽然这毒没有下成功,六皇子也并没有对她说一句重话,但是她自己心里明白,六皇子对她应该是失望的。
“纪氏,我有件事情要交给你去做。”正发着呆呢,便见萧祈安大步流星地入了莲心院,面无表情地坐到了她的面前。
“给六皇子请安。”回过神来,纪氏连忙蹲下行礼。
“别讲这些虚礼了,苏庶妃给夏氏下毒这件事儿,你得利用你皇子妃的身份去查。”萧祈安看着她,语气不自觉也变得严肃起来。
纪氏低眉顺眼地听着萧祈安的话,心中想的却是六皇子果然不信这件事情是苏氏做的。
“爷是不信这件事儿是苏氏做的?”顿了好一会儿,纪氏这才小心翼翼地出声问道。
“信不信的,你先查了再说。”萧祈安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又道,“纪氏,你总该记得,你是六皇子妃,你是这六皇子府唯一的主母。”
萧祈安说这话的声音很小,但是纪氏却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不容置疑的严肃的味道。她抬眼看着他,忽然就觉得有了些压迫感。
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和她大婚时牵一下她的手都脸红的六皇子了。
“是,妾明白了。”纪氏并不是个愚蠢的人,这些年来她兢兢业业地为萧祈安打理着这偌大的皇子府,其实萧祈安都看在眼里。
若是她是个没用的,他早就把她手中的权利收走了。
“翠岚,你亲自去查查那个名叫侍画的婢女的底细,搞清楚她家中有何人,日子过得如何,近段时间是否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困难。”
萧祈安离开以后,一直坐在窗边沉默不语的纪氏终于开口了。
“碧溪,你去门房查查这段时间府里的下人出府都去了哪里,并且尽量去核实一下他们是否真的去了在门房登记的地方。”
“白露,你亲自去一趟苏庶妃的海棠阁,告诉那里伺候的人都给我精心着些!苏庶妃肚子里是六皇子的孩子,若是出了什么问题,他们一个都别想跑!”
一口气将事情都吩咐完了,刚刚还有些倦容的纪氏却意外地觉得自己心中的郁结好像消失了。
是啊,六皇子说得没错,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她都是这个府里的当家主母。六皇子如今还肯相信她,她就不该躲在房里自怨自艾。
她还有女儿,以后也会有儿子,她得好好地在这后宅中站稳脚跟,她和她的孩子们才能有更好更稳妥的生活啊!
......
其实连夏韶宁都没想到,皇子妃娘娘的办事速度如此迅速,不过短短三日,那个给自己下毒又嫁祸给苏庶妃的背后之人,就被揪了出来。
翠岚领了皇子妃的吩咐,转身就去查了侍画的背景。
这侍画并不是苏氏从家中带来的陪嫁婢女,她是苏氏进府以后纪氏拨去伺候她的。她也不是六皇子府的家生子,而是纪氏三年前从人牙子手里买进府里的。
侍画也并不像她自己当日说的那样有个妹妹,她只有一个哥哥。
而这所有的的问题,就出在她这个哥哥身上。
她这个唯一的哥哥,是个整日睡在牌桌上的赌徒。
“翠岚去到了侍画的家里,找到了她的哥哥,只是稍稍威逼利诱了一下,他便禁不住吓说出了几日前有个穿得光鲜亮丽的女子找到了他,给了他一笔钱。”
纪氏看着坐在上首冷着脸的萧祈安,见他没有发表意见的意思,于是便斟酌着又开口了。
“那女子对侍画的哥哥说,只要他能说服侍画给六皇子府里得宠的夏庶妃下毒,就给他两百两的银子,让他还了欠了赌坊半个月都还不上的那笔赌债。”
“接着说。”萧祈安开口,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通过侍画哥哥交代的时间,碧溪仔细查了门房三日前的出府记录,然后细细核对了所有人登记去往的地方,发现只有一个人有问题。”
“她当日在门房登记是说去郊外的宝光寺上香,只是妾派人去问了,她并没有去那里。”
“妾亲自去找了宝光寺住持询问,确定每日去寺里上香的香客都会有所记录,而妾查看了那日的记录,更是确定了她那日的的确确没有去过宝光寺。”
纪氏的话说得有理有据,连一直站在一旁的夏韶宁也不得不赞叹一句,还得是她这种人才能当主母啊!
若是换做她自己,不说别的,就说亲自去查看寺庙里一天的香客登记,都能给她累趴下。
“这个人是谁?”听得纪氏这番条理清晰的分析,此刻的萧祈安的脸色才终于好看了一些,纪氏到底没辜负自己对她的信任。

“夏氏,我今儿就把话放在这儿了,你要是继续这样不吃不喝,你信不信我把你连人带铺盖丢到大街上去?!”
此时的萧祈安感觉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恨不得亲自上手把眼前女人的嘴掰开,再把那些吃的一股脑全塞她嘴里去。
“您出去吧,妾真的不想吃!您要把妾丢出去妾也认了,大不了妾就爬回夏府去好了!只是若是路上有人问起妾是哪个,那您就莫怪妾胡乱说话了。”
此时的夏韶宁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谁也不看。
“你这哪儿是什么官家小姐?我看你这丫头就是个泼皮无赖!”
眼见着激将法无效,萧祈安也没了耐心,他“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指着夏韶宁指了半晌,这才无奈地对着她道,“你到底想怎样?!”
“妾害怕!”终于听得萧祈安软了语气,此时的夏韶宁这才慢吞吞地从床上一点点挪了起来。
“妾也不知道是得罪了府里的哪个姐妹,一月前好端端的就掉进了池塘里!还好那会儿是八月里的天,妾命大捡回了一条命,若是寒冬腊月,莫说会不会被淹死了,这就是冻也给妾冻死了啊!”
说到这儿,夏韶宁再也忍不住了,就这样毫无形象地当着萧祈安的面哇哇大哭起来。
你说人倒霉的时候是不是喝凉水都塞牙,前一秒的夏韶宁刚刚在ktv和她的朋友们庆祝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份好工作,可以过上好生活了,下一秒她就穿成了大容国六皇子府的庶妃,一名同样叫做夏韶宁的女子身上。
从现代的自由女性穿越成了一个架空国家皇子府的小妾,任谁不得狠狠地大哭一场?绝食那都算是轻的,夏韶宁倒是恨不得把她直接饿死,好看看她能不能再穿回去。
“行了,我不是答应你了,这事儿我会给你查清楚!我给你保证以后再不会出现这种事儿了!再说如今你人这不是好好的吗?别到时候没给你淹死,倒是你自己把自己活活饿死了!”
萧祈安看着眼前这丫头哭得毫无形象,倒是忍不住给她逗笑了。
想来从前自己虽然宠着这夏氏,也不过是因为她那副顶好的皮相和火辣的身材,那性格倒是一点儿都不讨喜。
府里的人都是怎么形容这夏庶妃的呢?说她愚蠢莽撞,但是却实在美丽。
如今落水病了一遭之后,性格倒是比往常活泼灵动了不少,不过在自己面前好像也越来越爱耍小脾气了。
“您说话算话?”听得萧祈安的承诺,夏韶宁到底止住了哭声。倒是也不怪她这个样子,实在是她骤然穿越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暂时可以依靠的只剩下眼前这个看似对她还算喜爱的男人了。
若她不想些办法让这男人给她点儿实际上的保护,说不准她哪天又要给人害了。若是直接叫人害死了穿回现代还罢了,万一落得个半死不活的下场,她下半辈子可该怎么办啊?
“行了,过几天我就让裴言挑几个人守在你这浅月居外头,以后这种事绝对不可能发生了。”
萧祈安开口,顺手端起了桌上的一碗小米粥,“这会儿能吃东西了吗?”
“只要您说话算话,好好护着妾,妾以后一定好好用膳!”夏韶宁抬眼看了一眼萧祈安的扑克脸,心里多少还是有点烦,但是好歹是给面子吃东西了。
萧祈安就这样坐在夏韶宁面前看着她喝完了一碗小米粥,还吃了两块甜甜的芸豆卷,这会儿的脸色才终于好看了点。
“既然咱们话都说开了,你这病也好得差不多了,这也是时候该侍寝了吧?”
夏韶宁刚放下碗筷准备休息一会儿,冷不防听得萧祈安的话,她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男人是什么冷血动物吗?她差点叫他后院的那群女人害死,他这来一趟好话没说几句,倒是威胁要把她丢到大街上!这会儿自己的气还没完全消呢,狗男人这就要睡她了?
有没有点人性啊?!
“妾身子还没好全,暂时不适合侍寝,六皇子不如......唔......”
就在萧祈安说完上一句话的时候,内间伺候的人早就已经悄无声息退了下去。所以还没等夏韶宁把拒绝的话说出口,她就被萧祈安堵住了嘴。
嘴在动,萧祈安的手也没闲着,他伸出手来将夏韶宁腰间的腰带轻轻一勾,瞬间内里的春色就这样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其实连夏韶宁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前身的这副皮相这个身材,真的是这世间难得的尤物。
没有哪个男人是不好色的,哪怕是眼前这个在人前格外风光霁月的大容国六皇子。
这会儿的萧祈安吻得热烈,显然已经情动的不得了了。而这头的夏韶宁虽然一开始有些不情不愿,但是抬眼瞧着眼前这男人,她倒是也觉得自己不亏了。
萧祈安如今二十一岁,这放在现代也是男人最好的年纪。偏他也生的好看,眉星剑目,棱角分明,皮肤虽然不算白,但是就因为如此便让人觉得格外英气非凡。又因着他自小习武,那身材也是妥妥的好,那硬挺的八块腹肌都快把夏韶宁给看呆了。
嗯......不知不觉又想到了她前世的那个渣渣前男友,咦,她从前吃的都是些什么垃圾食品!
“专心些!”情动中的萧祈安猛然发现这丫头有些心不在焉,于是他伸出手来狠狠捏了捏夏韶宁的脸,这才把正在欣赏美男的夏韶宁的心思给拉了回来。
狗男人,捏脸就捏脸,用那么大的力气做什么!
她咬着嘴唇攀上了萧祈安的脖子,好看的眼睛一转,忽然就在萧祈安的脖子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瞬间就留下了一个明显的牙印。
“妾觉得您可真好看!”
还没等萧祈安发火,夏韶宁马上笑嘻嘻地又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倒是堵得萧祈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这落了一次水,花样倒是多了不少啊!”萧祈安抿唇一笑,心里想着这丫头倒是比从前灵动了不少。
夜色撩人,房内正是天雷勾地火呢,房外却忽然传来了一阵十分不和谐的声音。
“六皇子,求您开个门!我们家庶妃身子不适,腹痛得厉害,求您去看看她!”

兰芷和蕙心看着眼前的东西,满脸不可思议地感觉自己在做梦。
而反观一旁的夏韶宁,她却好像早就已经知道了一般一脸平淡地对着张全和道,“辛苦公公一大清早跑这一趟了。劳烦您同六皇子说一句,心意妾领了,只是妾昨夜做错了事,惹了六皇子不高兴,他送来的这些东西妾可不敢收。”
说完,她便对着蕙心使了个眼色,蕙心这才后知后觉地塞了一个荷包到张全和的怀里。
“庶妃您......您这是何必?”
张全和很小的时候就入了这大容国的后宫当内侍,自问什么性格的后宫后院女子他都见过了。可是如这夏庶妃这般女子,他还真真没见过。
貌美,爱耍小脾气,你说她爱争宠吧她一点儿手段都不耍,外人瞧着倒是一副任何事情都无所谓的态度。但就是这样,偏偏六皇子还真就吃她这一套。
且说张全和在夏韶宁这碰了个软钉子,但是他又收了人家的好处还不能背后编排人家。所以当他带着原封不动的东西回了前院的时候,萧祈安就瞧见张全和满脸的欲言又止。
“怎么?她昨夜把我气成那样,今儿我派人去给她送东西她还不收了?”萧祈安看着眼前自己从库房里挑了许久的东西,居然......忍不住笑了。
“我就说了,这丫头哪儿像个官宦人家的小姐,真的活脱脱的一个泼皮无赖!也不知道夏大人那么老实的一个人,是怎么教出个这样的女儿的!”
“六皇子您别生气,或许夏庶妃她是真的觉得自己错了,这才不好意思收您的东西呢?”张全和躬着身子站在一旁,一边擦着额角的汗一边小心地回着话。
可真的是难死他了!
“她会觉得她有错?”听得张全和的话,此时的萧祈安索性哈哈大笑起来,“她怕是觉得我有错!觉得我不该丢下她去看别的女人,在这同我耍性子呢!”
“罢了,同皇子妃说一声,今日午膳我不去她那儿了,我去瞧瞧那丫头。”说着话呢,萧祈安抬脚就往浅月居去了。
与此同时,浅月居。
萧祈安来的时候,夏韶宁正在旁若无人地吃西瓜。如今虽已经是九月里了,只是金州城的天儿还是有些热的。
“秋天的西瓜你也吃,你倒是不怕吃坏了肚子!”萧祈安上前,板着脸就将夏韶宁手中的银叉夺了过来。
“您放心,妾若是吃坏了肚子一定不会半夜去找您的,妾会让人去找府医的!”夏韶宁抬起头来,笑嘻嘻地瞧了一眼萧祈安,随即又把银叉从他手里抢了回来。
“行了,多大的人了和个孩子似的,不就是昨夜没留在这陪你吗?这都一个晚上加半个上午了,你这丫头怎么还在生气呢?行了,我答应你了,以后不会了成不成?”
萧祈安看着眼前这女人的这张脸,刚想说出口的硬话愣是在嘴里绕了个弯,还是没说出来。
哎,美色误人啊!
这会儿的夏韶宁看着萧祈安如此态度,便明白了这男人果真爱吃她这一套,于是她也就见好就收了。
“看在您几次三番地变着法儿的哄妾的份上,妾不生气了。”夏韶宁转过身来,笑嘻嘻地又在萧祈安的唇上啄了一口,亲完以后还不忘对着萧祈安的扑克脸夸奖道,“妾觉得您今天比昨天还帅!”
“你这丫头的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好端端地被美人亲了一口,萧祈按心里的火又被勾了起来。只见他转过身来一把将夏韶宁打横抱了起来,抬脚就往床上去了。
“反正我就是喜欢你这张脸,喜欢你在床上的那股劲,只要你乖乖听话别闹出大事,我怎么都依着你,嗯?”
被压在床上堵住了嘴的夏韶宁——
这狗男人床上床下怎么还两副面孔呢?
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闷骚?
***
浅月居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不出半天就传得整个六皇子府都知道了。
于是第二日众人向皇子妃请安的时候,哪怕再不情愿,夏韶宁还是成了众人针对的对象。
“皇子妃娘娘还用说妾气性大,这会儿看来满府的姐妹谁有夏庶妃脾气大啊!”
夏韶宁刚在下首的位置坐下,便听得身边传来一阵妖妖娆娆地声音。她抬眼一瞧,便瞧见谢庶妃正对着她阴阳怪气呢。
“夏妹妹年纪小,就爱对着爷卖个痴撒个娇的,这倒也不失为一种情趣。”听得谢庶妃的话,坐在下首第一位的唐侧妃便笑着开口了。
她这话听起来倒是不阴阳怪气,可是落到夏韶宁的耳朵里却让她觉得一点儿都不好听。
什么撒娇卖痴,她又不是那等卖笑的青楼女子。
“夏庶妃。”皇子妃纪氏并没有接着这两人的话说下去,她只是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夏韶宁,语气严厉道,“我听说昨日六皇子让张全和去你那儿给你送东西,你非但没收还给张公公请走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纪氏身为皇子妃,平日里后宅的这些庶妃侍妾们彼此之间闹些小事,她本是不太插手的。
只是如今夏韶宁胆大到连六皇子给她送东西她都敢拒绝了,皇子妃既然知道了,那她就不能不管了。
夏韶宁可以不管谢庶妃和唐侧妃的话,但是对着皇子妃的问话,她却不能不回答。
她皱着眉头捏着手里的帕子思索许久,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哭了起来!
“皇子妃娘娘您有所不知啊,头天晚上爷本是歇在妾那儿的,可是半夜时谢姐姐却说肚子疼把爷请给走了。爷要走妾也不敢拦着,只是到底心中有些不高兴,于是便说了些口无遮拦的话惹了爷生气。”
“过后妾也后悔自己不该同爷说那些话,所以爷派张公公来送东西妾便觉得心中惶恐,这东西妾是万万不敢收的啊!”
夏韶宁一边说着,眼泪一边和不要钱似的噼里啪啦落了下来,不大一会儿,她的裙子上都湿了一大片。
“我都还没说你什么呢,你倒是先哭上了。”眼见着夏韶宁哭得这样伤心,刚想教育她几句的纪氏也说不出话来了。
“妾......妾怕皇子妃娘娘......觉得妾......恃宠生娇,妾害怕。”夏韶宁抬起头来眼泪汪汪地看着纪氏,“妾刚落了一次水,身子都没养好呢,妾对娘娘发誓,妾绝对没有其他的心思!”

听得许府医的话,在场的所有人脸色都变了,每个人的脸色看起来都十分的不好。
虽然许府医没明说断肠草是什么东西,可是身为内宅女子哪有人不知道这东西的?那可是沾上一点就能要人命的毒药啊!
特别是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的唐侧妃,这会儿的她是什么都顾不得了。
只见她一把冲到许府医的面前,声嘶力竭对着他大声喊道,“你快帮我看看!我刚刚喝了一口茶,我会不会也中毒了!”
许府医只好有些无奈地先帮着唐侧妃诊了诊脉,而后又看了看她的舌苔,这才道,“侧妃您放心,您身体好着呢,您没有中毒。”
说完这句话,许府医又按照皇子妃的要求将剩下的那几杯茶一一检查了一遍。
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除了夏韶宁那杯被团子打翻的茶被下了断肠草,其他的茶里都是正常的,没有被下毒。
“求皇子妃为妾做主啊,这人真的好狠毒的心,这明显就是冲着妾来的啊!”想到自己刚刚差点被毒死,夏韶宁的心都忍不住提到了嗓子眼。
“想来妾一个月前莫名其妙跌到池塘里差点被淹死,还好妾命大,捡回了一条命!如今那人贼心不死居然想要下毒害死妾,妾也不知道到底得罪谁了!”
夏韶宁一边说,一边跪在地上哭得凄惨。
这会儿的她倒不是在演戏,她是真的害怕啊。
莫名其妙穿来了这个地方,好日子没过一天,次次差点被人害死。若是这次再不把这背后之人揪出来,她往后的日子可真的没法过了!
“你先起来!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给你做主!”
这会儿的纪氏心中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选在众人给她请安的时候在她赐下的茶里下毒,这个人明显就是想要将她一起拖下水。
不得不说,此人真的心思过于狠毒了,毒的甚至让她都觉得有些害怕。
“我在外头就听到里头闹哄哄的,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纪氏正准备继续开口,却听得门口传来了一阵男子的声音。她心中一喜,果然瞧见萧祈安摇着扇子跨了进来。
萧祈安入了外间,却瞧见夏韶宁正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刚刚满脸带着笑容的他脸上瞬间没了笑意。
“夏氏,好端端的你跪在地上做什么?还有,为何哭的这样伤心?”
“爷,您总算来了,有人给妾的茶里下毒!”眼见着萧祈安来了,夏韶宁也顾不得其他了,瞬间就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不由分说地躲到了萧祈安的身后,不管萧祈安说什么,她都不肯从他身后走出来。
没办法,她现在真的觉得这周围太危险了,只有躲在这男人的身边,她才有那么一点点安全感。
“皇子妃,这是怎么回事?”听得夏韶宁的话,萧祈安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他扯过夏韶宁的手让她好好站在自己身后,便抬起头来询问一旁的纪氏。
纪氏心中一滞,心想着六皇子听完这些话肯定要生气了。只是如今事情发生了,她也不能装不知道,所以她只得硬着头皮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真的岂有此理!我真是没想到,在我这六皇子府里,还能有这般能人呢?”
听得纪氏的话,萧祈安心中的火蹭地一下就冒了出来。他身为六皇子府的男主人,不过是对自己的女人稍微好一点,这就有人看不惯,在背后想方设法想要害死她了?
皇子后院的女人,不管什么品级,都是由圣上和皇后指婚来的。这其中有官宦人家的女子,也有百姓商贾家的女子。只是无论这些女子的身份如何,都是好人家的正经女子,没道理说人家一个好端端的女儿入了你的皇子府,人莫名其妙就消失了,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设想若是夏氏真的就这样不明不白死在他的后院,他要如何同父皇以及夏家交代?他一贯来在坊间树立的好名声,还要如何维持?
“张全和!”萧祈安出声喊了一句一直候在一旁的张全和,语气森然道,“把今日在茶水房侍奉的人一个个提到院子里去审,我倒是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地我府里害人!”
张全和甚少看到这位爷发这么大的火,于是他也不敢耽搁,立马亲自就往茶水房去提人了。
不多一会儿,今日在茶水房伺候的人都被张全和提到莲心院的院子里了。
萧祈安站在上首,眯着眼睛看了看下首的下人们,脸上的表情活像个阎王。
“是谁往夏庶妃的茶里下了毒?”萧祈安狠狠地盯着眼前的下人们,语气冷得可怕。
没有人回答他。
“不说是吧?”此时的萧祈安怒极反笑,他从台阶上走了下来,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下人们,转过头来对着张全和道,“给我搜身!她今日刚刚下的毒,想要销毁证据也还来不及,我倒是看看谁的身上有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听得萧祈安的话,张全和急忙应了,于是便对着身后的几个小内侍使了个眼色,于是内侍们便开始搜身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张全和的徒弟小元子忽然从一个婢女的身上搜出了一个不明纸包。而那婢女瞧着一脸慌张,一看心里就有鬼!
夏韶宁虽然一直躲在萧祈安的身后,但是一直关注着眼前事情的发展。一看到搜身有所收获,她急忙探出头去看了看。
自己并不认识她。
“你看看这是什么?”萧祈安捏着小元子呈上来的纸包,递给了站在一旁的许府医。
许府医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个纸包,打开之后发现那里头有一些残留的粉末。
他将粉末放在鼻子下头闻了闻,又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这才转过头来斩钉截铁地对着萧祈安道,“回六皇子的话,这纸包里头剩下的一点点粉末,就是断肠草碾成的粉末!”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而此时的夏韶宁便再也忍不住了,她从萧祈安的身边钻了出来,一溜烟地就跑到了那婢女面前。
夏韶宁认认真真将眼前的婢女上下打量了好多遍,这才确定自己的确没见过她。
“我没见过你,也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下毒害我?”夏韶宁蹲下身子,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那个跪在地上脸色惨白的婢女。
她顿了好一会儿,这才缓缓开口道,“还是说......有人要你下毒害我?”
夏韶宁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放得很大,哪怕莲心院的院子很宽敞,在场的人也都听清了她的问题。
只可惜,那婢女只是一味地低着头,一声不吭。
“你不说?”眼见着夏韶宁撬不开这婢女的嘴,萧祈安便也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了那婢女的身边。
“你若是不说,那我只能把你送去大理寺了。大理寺的那些狱丞们逼问犯人的手段可多了,不管你有多硬的嘴,到了那里,就是个石头也能被他们撬开了!”
这会儿说话的萧祈安甚至是笑着的,只是在那个跪在地上的婢女眼里,她无端端觉得此刻眼前的六皇子,比来索命的阎王还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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