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
我合上眼,莫名松了口气。
3我跟在江臣身边,五年了。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他有个烙在心底的女人。
她叫沈瑜。
他们自小青梅竹马,立有婚约,却总是吵吵闹闹。
沈瑜死于一场车祸后,江臣才察觉自己的爱意。
自此,他迅速消颓,日日沉湎于声色。
那段时间,他身边的女人一个接一个的换。
可我捡到他的那个深夜,却天真的对他伸出了手。
江臣被酒精麻痹的目光忽然恢复了半刻清明。
他嗓间溢出了一声轻笑。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京圈太子爷,是江氏未来的掌权者。
或许是贪恋温存,江臣从此把我养在了身边。
他素来淡漠,但对我还算耐心,有时也会带我出席重要场合。
我会在清早为他打好领带,帮他熨烫西服。
抵死缠绵时,他喜欢吻着我眼角的痣,温柔沉声道:“小乖,给我生个孩子。”
很多人都看出,我对他动了真心。
两年前,我得到了一个深造的机会。
我受到国外研究院的赏识,大可以一直留在那做学术,永不回来。
登机前一刻,我却撕掉机票,回到了江臣的身边。
为了留在他身边,我一直都很懂事。
我也很清楚,他从来都没忘记过沈瑜。
与沈瑜有关的一切,都是他隐秘的伤口。
而我,恰巧长得有三分像她。
特别是那颗泪痣。
4悠悠转醒时,浓重的消毒水味涌入鼻腔。
窗外的阳光亮到刺眼,斜斜地照射进来。
我微眯着眼,视线慢慢清晰。
江臣满脸倦容,正倚在病床边小憩,露出半张精致流畅的侧脸。
浓密的睫毛安静垂落,于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
我手指稍动,他便醒了。
“阿妍。”
他垂着眼,声音低哑。
我攥着被角,扯出一个憔悴的笑容:“我没事,你不用守着我。”
江臣纤薄的嘴唇微张,却没开口。
门外的医生面带惋惜,沉默半刻,才终于出声:“舒小姐,抱歉。”
“您的孩子,没能保住。”
我先是愣了一瞬。
“孩子?”
紧接着,我听见自己略带疑惑的声音。
医生点点头,表情严肃:“是的,或许您前些日子就已察觉到了不适,那是怀孕的征兆。”
“怀孕初期,应该格外小心。”
“更何况您身体状况本就需要调养,这次意外落水,就——”他没接着说下去。
我将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