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的眼神伤感又脆弱:“阿妍姐,你会永远记得我的,对吧?”
我的小川,走的时候才十六岁。
20纷飞的思绪被夜风吹散了些。
耳边突然响起一阵由远及近的轰鸣。
我睁开眼,一辆黑色的超跑死死贴着我的车身。
咫尺之距,江臣眼尾鲜红如血:“舒妍,不告而别,你真的要这样离开?”
出租车司机没见过这样的架势,当即降下了车速。
江臣踩住油门,整个车身漂移,横阻在出租车的前面。
出于惯性,他撞在了路边的建筑上。
一阵巨响后,两辆车都停了下来。
看着司机为难的表情,我知趣的下了车。
江臣也下了车。
关上车门,鲜血从他的额头蜿蜒而下。
他却恍然不觉,目光炽热:“舒妍,有些事,我想听你解释。”
我一改从前乖顺的模样,神色冷淡:“没什么好解释的。”
他倒没恼怒,只是迫近了几步,眼神里满是探究:“当初那个孩子,你根本没想要,对吗?”
21我冷笑一声,仰面直视着他:“对。”
“那个孩子,本来就不该来到这世上。”
江臣瞳孔微颤,随即又预料到一般:“所以,你才借沈希的手,除掉了它。”
“不仅如此,还可以借此让我和她之间产生隔阂。”
事已至此,我没想过要瞒着他。
干脆大方承认。
他苦笑着继续道:“不小心把沈希放出来的保姆,告知林其榕位置的匿名消息。”
“我还查到了,你和林其榕的交易往来。”
“舒妍,你千不该万不该,把孩子也当成你的一枚棋子。”
看来,他都调查的很清楚了。
江臣说的很准确。
林氏集团破产,于我而言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公司资金链断裂,林其榕的父亲突发中风,躺在医院里指望高昂的医药费续命。
曾经混迹于富人圈的千金林其榕放下身段,四处求助昔日旧友。
恰巧,沈希那段时间因我的事不太顺心,直接把她搪塞了回去。
我主动给了林其榕一大笔钱,让她和我做个交易。
这些千金小姐的友谊倒也脆弱,她直接把沈希那些丑事都抖落了出来。
从林其榕手里看到那段视频的那一瞬,我就起了念头。
我不仅要沈希付出代价,林其榕也必须偿还这笔血债。
所有欺负小川的人,都会自食其果的。
22“孩子?”
我笑的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