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待在这里了,这里的人都好奇怪——”这件事受到了空前的关注,要救她谈何容易。
就连江氏集团也受到了牵连,一夜之间蒸发了数亿的市值。
江臣下颌绷紧,良久才冷声开口:“小希,你好好反省吧。”
这句话无疑是给沈希判了死刑。
她恐惧的瞪大了充满水汽的双眸,声线颤抖:“不,我不能坐牢的,否则大家要怎么看待我?”
“我就是太单纯,被林其榕那个叛徒给骗了啊,林氏倒了,所以她也见不得我好!”
“还有凌川那个贱人,一条烂货的命,死了就死了,是她自己活该!”
沈希的表情越说越狰狞。
最后一句落下,我起身不适的干呕了一下。
“我不舒服,先走了。”
江臣也起身,冷冷的扫了沈希一眼。
身后依旧有她声嘶力竭的呼喊:“姐夫,你要救救我啊!
“是不是舒妍跟你说了什么?
这个贱人早就看不惯我,你是知道的啊!
“那天我也没有用力推她,她是故意的!
“姐夫,我姐姐也不会想看到我坐牢的——”我按捺住嘴角的冷笑,加快了脚步。
19于我而言,一切都已经结束。
机票订在了下午。
是结束五年前未竟的学术梦想,还是找一个陌生的地方散心,都无所谓。
总之这一次,再也不会回来了。
江臣最近深陷舆论风波,自然是抽不开身来关注我的动向。
我离开的时候,只带走了一张照片。
坐在去机场的出租车上,窗外霓虹灯闪烁。
寒凉的夜风吹拂着碎发。
拿出塞在风衣口袋里那张照片,画面里少女笑容粲然。
我想起了小川。
她还没有穿过漂亮的裙子,没有看过外面的世界。
拿到的第一笔奖学金,她给我买了一双崭新的鞋子。
还在福利院的时候,我们曾经蜷缩在同一张小床上。
她轻轻握着我的手,眼神在黑夜中闪闪发亮。
耳边,她的声音清晰可闻:“阿妍姐,以后你想去哪,也把我带着,好不好?”
我们相依为命,形影不离。
后来,我去了另一座城市读大学,只有周末才会回来。
再后来,她变得越来越沉默,身上也莫名其妙多了“意外”的伤口。
她不想麻烦任何人,所以连我都没告诉。
直至彻底承受不了。
连带着那些欺压和侮辱,全都藏进了骨灰里。
离世的前一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