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打电话给林煊要求他撤资,学校这辈子别想和他合作。”
“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还想要这份工作吗?”
我苦笑扶额,瞬间明白她让我先告状是想给我下马威。
知晓林煊的人都知道他有恋人,可惜却没有人知道那个恋人到底是谁。
这几年哥哥将嫂子保护的很好,就连他已婚的信息都只有家里人才知道。
如今被秦楚楚这般理直气壮地恐吓,导员想不相信都得相信。
他直接为秦楚楚签好了军训的假条,在她的逼迫下满足了她的所有无理要求。
就这样,秦楚楚成功地成为了第一个没有依靠任何病例就获得了请假资格的人。
我们在太阳下面汗流浃背的时候,她在宿舍里吹着空调追着剧。
但是没关系。
下个月就是我的十八岁生日,到那时,哥哥一定会从国外飞回来参加我的成人礼。
我倒要看看秦楚楚的谎言还能维持多久。
晚上,宿舍已经熄灯。
秦楚楚拿着手机在床上打滚大笑,丝毫不顾其他人的睡眠。
一位室友还没睡,她也大声八卦道:“楚楚姐?
你笑啥呢,你看帅哥呢是吗?”
秦楚楚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将自己亮眼的手机屏幕对向我们。
她兴奋道:“可不是看帅哥吗?
是林煊给我发的腹肌照!
超级帅!
而且他还约我明天和他去酒店,这还是我的第一次呢。”
宿舍传来一阵少女心的尖叫。
我垂死病中惊坐起,直接抢走临床秦楚楚的手机。
借我哥八个胆子他都不敢外面找女人啊!
我仔细观察着这张图,发现图片的背景确实是哥哥在国内的别墅。
但哥哥已经很多年没有回国,怎么会拍这种照片给别人。
看着看着,我发现了图中的身体在锁骨处有一点黑痣。
我与哥哥从小一起生活,他锁骨上有没有痣我能不知道?
这绝对不是林煊的照片。
秦楚楚一把将我手中的手机抢走,鄙视道:“看什么看,你还看上瘾了,这是我男朋友!
你是色狼啊?”
秦楚楚第一次提林煊的时候,我只以为她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借林煊的名号在学校里装大牌。
可看她如今的反应,我只觉得她是被人蒙骗了。
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假扮林煊哄骗小姑娘,但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我严肃地问秦楚楚:“你和他见过面吗?